的方向去。
但没成想毕方身上燃起的大火威力惊人,不论是打湿的木竹棍子还是铁棍,触到毕方身上没过多久便化成了灰烬铁水。
众人重复接力着,烧掉了不下千根竹木铁棍,终于是将毕方推入了千王海中。
毕方一入海,她身边的海水,便一瞬间被蒸发成了浓白色的水蒸气,蒸腾而上,一股湿热的感觉笼罩了千城。
众人又将毕方的身子往海中推了一段路,好让海水覆盖掉所有火焰。
过了许久,海平面似乎都有些许下降了,毕方身上的火焰才逐渐变小;众人见状皆是长舒了一口气,纷纷庆贺起来。
正当众人欢庆鼓舞之时,毕方的眼睛突然睁开了,身子在水中猛烈扑腾了几下,对着岸边的众人怒吼道:“我救你们!你们却加害于我!”
说着,仰头一声悲痛的长啸,身上的火焰刹那间消逝殆尽,毕方的身子也软了下来,漂浮在水面上一动不动。
众人听了毕方的,无不大惊失色,眼见毕方似是死了一般漂浮在水面上,连忙争相扑入滚烫的海水中,将毕方拉回了岸上。
好在毕方的身子离岸边不算太远,下海的众人没有出现死亡个例。
回到岸上,众人连忙检查毕方的情况;所幸的是,毕方的呼吸还有,不过十分微弱了,但是她的心脏却是不跳动了。
听到这里,沙安阳忍不住就是爆了粗口,骂道:“你们真的是猪!火鸟毕方,会怕火吗!她那是在自我疗伤了!”
乾渊十分惭愧地点了点头,叹道:“没错,我们确实都是猪;但是我们都实属不知呀,还是后来混沌大人告诉我们,这是毕方神鸟的疗伤方式,我们这么做是强行打破了她的恢复;我们……真的很抱歉……”
沙安阳听着,不悦之情溢于言表,开口又准备骂上两句;木瑶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算了安阳,事已至此,发火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沙安阳皱着眉头看了木瑶一会,大叫了一声,挥拳对着空气重重砸了一拳,脚步加快,拉住了阿飞的胳膊:“这么慢慢吞吞的,毕方还能活成吗!飞哥,我知道千王海怎么走,我们赶紧过去吧。”
阿飞重重点了一下头,扭头对众人道:“嗯,那我们就先去,你们随后赶来。”说完,和沙安阳脚步飞快,朝着千王海而去。
千王海边人声鼎沸,无数人围在沙滩边上,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从它们的神情语气中,能够感受到他们也十分焦急。
人群中,或坐着或躺着的,有数十名伤员,他们身上都有着不同程度的烫伤;轻者皮肤红肿,起了几个水泡,重者皮肤已经溃烂,黏稠的液体从伤口处流到地上;伤员身边围着许多身着白色长衣的人,为他们处理着伤口。
沙安阳见到这些人的惨相,心中冷哼:活该!伸手粗鲁地分拨开人群,往沙滩上走去。
众人见到阿飞和沙安阳,连忙都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交代着毕方的情况,同时为两人分开人群,领着他们往里面走去。
沙安阳见状,冷着脸道:“假惺惺!”
众人闻听此言,皆是愧疚地低下了头,连声说着对不起之类的认错话语。
沙安阳听着这些人的话,心中觉得讽刺极了,怒声骂道:“你们这群猪!一整个部落的猪!……”
众人被他骂着,也都不敢回嘴,连声道歉,安抚他;阿飞叹了口气,在沙安阳的背上拍了一把:“行了,不知者不怪罪;再者言,他们也是一番好意,想救毕方一命,没成想弄巧成拙了。”
沙安阳转过头,气极反笑道“一番好意?!这番好意,当真是受不起啊!”
阿飞脸上一沉,冷声道:“好了!事已至此,骂也没用了;还是赶紧看看毕方的情况怎么样吧。”
沙安阳被阿飞的语气弄得一滞,愣了片刻,点了点头。
两人随着领路的众人,来到了毕方的身边;在她的身边,残留着许多灼烧过的焦色;许多木炭和未烧尽的木头凌乱的散落在周围。
毕方此时浑身羽毛透湿,双目紧闭,气息十分微弱,只能见到她的胸口微微起伏,频率十分缓慢;身子上时常会隐约散发出来的灼热之意,在此刻亦是荡然无存。
沙安阳见到毕方这副样子,心中不由的一痛,跪坐在她的头边,伸手托起了她的脑袋,低声叫喊着:“毕方,毕方?火鸡!火鸡!”
往常听到火鸡这个称呼,毕方必然会勃然大怒,就算不动手,也会生气地原地跺脚,会骂上两句;但此时,不论沙安阳如何叫喊这个称呼,毕方都没有一丝反应。
沙安阳不禁觉得鼻子发酸,两颗眼泪不知觉落了下来。
阿飞叹了口气,挥了挥手,让沙安阳站到一边去,伸手按在了毕方的胸口上;她胸前的伤口还未愈合,但里面却摸不出一滴血来,徒沾了一手海水。
这时身边有人凑了过来,因为紧张,使劲眨几下眼睛,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低声道:“两、两位,先前混沌大人说,想要救治毕方神鸟,便需要让她的火焰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