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意便会一尸两命。竟不知是何人竟能想到如此恶毒之计,既然现在蒲娟已经性命无忧,那么她也不必有任何的顾虑。
“小小年纪,竟然口出狂言”黑衣人望了望尔朱嫣,只见她拿着一根树枝便想要了他们的性命。不过确实如此,尔朱嫣现在一个人,这帮刺客大约二十余人,若她手上有一趁手的兵器,倒也好说。现如今,她仅凭一根木棍便想取二十余人的性命,着实有些天方夜谭起来。
“废话真多”说完,尔朱嫣便横棍而向冲入人群之中。其实那个刺客说的也对,仅凭一根木棍着实很难取胜。如果她能支撑上片刻,到时候宇文泰肯定会带着人马而来,只要她能撑过一炷香的时间,到时候宇文泰定能顺着她留下的痕迹找来。
两三回合下来,尔朱嫣已经呈现疲惫状态。“可恶,这帮刺客出手狠断决绝,招招致命,若贺拔大哥送我的扇子在,就不会这般束手无策”不到瞬间,尔朱嫣手中的木棍已经被刺客斩断,尔朱嫣见状,借力使力的抢过一刺客手中的刀柄。只见她使出一招白虎问路,很快接连两名刺客倒地。
那首领见状,知道再不能同尔朱嫣这般纠缠下去了,便一挥手,又冲上五六个刺客,加上之前那几个,现在围困尔朱嫣的刺客足足有十五人。尽管如此,现在尔朱嫣有兵器在手,自然游刃有余起来。只是对比她经常使用的扇子,用刀剑伤人,着实不如扇子用起来顺手。
“好熟悉的招式,我仿佛在哪看见过”只见该首领看出尔朱嫣使出的招式有些熟悉之感,但又一时间想不起来。
不到片刻,尔朱嫣又斩落两人,只见她快速的使出一招平沙落雁,一个转身跳跃便出现在那个黑衣首领跟前,可能是那首领正在沉思的缘故,只见尔朱嫣已经将刀柄架在他身上了,尔朱嫣怒气而向,直直的逼问他“说,是谁让你们劫持柱国夫人的”
“想知道啊!那你就去下面问他”黑衣首领眼睛朝着他手臂的位置看了看,只见他缓缓地从腰间掏出一些白色的粉末,还不等尔朱嫣反应过来,只见那个首领挥过来就是一掌,尔朱嫣见状连忙的后退。
或许尔朱嫣也没有想到,这个人竟会这般的无耻,以投机取胜,好在她反应及时。尽管如此,她的眼睛还是沾染到一些粉末,她来不及擦拭眼睛,只见那刺客首领便已经拔刀冲着她而来。
尔朱嫣望着此人来势汹汹的疾风,想来这下肯定凶多吉少了,就在这时,忽然从草丛中飞出一把扇子,将站在尔朱嫣身后的两名刺客打的飞起,扇柄直直的挡在了那刺客首领挥剑的位置。
那刺客一见,便立马撤回原来的力道。“是何人多管闲事”说着,他怒目而视周围,忽然间,只见的树林出快速窜出一个身影,直直的冲着尔朱嫣而去。还不等这帮刺客反应过来,他已经在空中死死地环抱住尔朱嫣。
“你是谁”尔朱嫣依稀感觉身旁有一个朦胧的身影,这个人的身形有些熟悉,加上此人用面纱遮面,尔朱嫣一时间难以看的清楚。
“别说话,这里交给我”
不知道为什么,尔朱嫣觉得这句声音十分的耳熟,仿佛在哪里听到过,这个人说话的语气和态度,像极了那人。
接住尔朱嫣后,元宝炬缓缓地扶着她站在一边。元宝炬看了一看周边这些刺客,一副恨不得将他二人生吞活剥的模样。元宝炬见状,看了眼尔朱嫣,他抚摸着尔朱嫣的发鬓问道:
“你没事吧!”
“死不了”尔朱嫣十分冷静的回答他。
元宝炬看了她一眼,好在她并未受伤。元宝炬刻意将尔朱嫣拉到身后,然后缓缓地把手中的长剑对准那个让尔朱嫣受伤的头目。
“是你伤她的”
“是我,又如何”说完,那黑衣人便缓缓说道:“仇引堂的刺客向来只卖命于雇主,既然这丫头想替尔朱氏尽忠,黄泉路上也不多她一个”
听到此人说他们是仇引堂的刺客,元宝炬心中便有一疑惑而来,仇引堂向来接生意接的都是雇人买凶之事,所有重大的事情,各坛主都会上报给总坛,为何这件事情却没有人给他说,想到这这里,元宝炬便说出一句他们便于行事的暗语:“清风浩海凭阑意”
“你说什么”听见元宝炬说出这句话,那个刺客显然没有反应过来。显然他并不是“仇引堂”的人,不然不会连暗号都不知道。
“多说无益”说着,只见元宝炬一挥衣袖,便打算与这帮刺客决一胜负。尔朱嫣依稀之间感觉到有一丝丝的不对劲,她凭借着风吹动的气息抓住元宝炬的衣角,然后小声说道:“让我帮你”
“你可以吗?”元宝炬见状,缓缓地低头朝着尔朱嫣的方向暖心的问了一句。
“试试不就知道了”说完,元宝炬悄悄的递给尔朱嫣一件物品,等到尔朱嫣拿到手里时,这种熟悉的感觉格外的熟悉,是贺拔岳特意为她量身定做的兵器。
元宝炬将尔朱嫣的扇子递给她之后,便暖心的说道:“小心点,别逞强,打不过,就叫我”
尔朱嫣听闻,只见她抿了抿嘴,然后冷淡的说了句“你且顾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