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我军与葛荣对峙,不知道诸位将军,有何良策”大军阵前,尔朱荣和尔朱天光,尔朱兆,慕容邵宗,贺拔岳,贺拔胜,贺拔文三兄弟,还有贺拔岳最喜欢的小兄弟宇文泰等一众在帐前议事。
“太原王,我有办法”前帐大将都有些拿捏不准的事情,只见一个约莫十五六的小男孩突然站出来道。
原本这个孩子还打算说什么来着,便被一个中年男子给阻拦住了“黑櫴别闹,诸位大将军都不好拿捏的事情,你就不要添乱了”
“我没添乱”宇文泰有些生气的推开贺拔岳捂住他嘴的手。
“哦!小将军但说无妨,反正你是小孩子,说错了,再坐的诸位大人,也不会怪你”见宇文泰这般的有魄力,不由得引起了豪爽的骠骑大将军尔朱兆的好感。
“是,谢过大将军,小人年龄尚小,如果观点提的不到位,还请诸位大将军不要嫌弃小人嘴笨”宇文泰这般的谦虚自夸,反倒引的再坐的大人哄堂大笑。
“你就别卖关子,说吧”尔朱兆很是不耐烦的催促着。
“是”宇文泰恭敬的做了和礼后,略带反问的问道所坐的各位。“诸位大将可知,这葛荣最初的身份是什么。”
原本,还以为宇文泰要献什么大计策,没想到他却是让大家为他解答难题的。
“原本还以为你这娃娃能献出什么有用的计策,原来是来我们为什么来这儿,都不清楚,娃娃果然是娃娃,乳臭未干”
只见这人一起哄,所有人都笑了起来,只有尔朱荣,他的脸,深沉的仿佛千年的冰块一样。这一点,宇文泰很是深刻的观察到了。
虽然他这一提问,引来哄堂大笑,但是,他想要的目的却已然达到了。
“这你还用问,这葛荣最早,是出身怀朔镇将,后来投降了鲜于修礼,鲜于修礼的手下元洪业杀了鲜于修礼,而这葛荣,又杀了元洪业才走向今天的位置的。”见宇文泰连这最浅显的道理都不知道,贺拔岳不太好气的回答他。
“既然如此,葛荣又有何惧”宇文泰一直很瞧不起葛荣的说着。
“唉,我说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面对宇文泰一系列没有营养的东西,贺拔岳简直死的快要爆炸。“这葛荣是没有什么可怕的,可怕的是他手下还有三十万的兵力,三十万,你懂吗?”
“三十万,那有何惧”往常人听见三十万的这个数目,都是很惊悚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宇文泰丝毫的不感到害怕。
“你呀你呀!难怪人家说你是毛头小子,初生牛犊不怕虎。假若是以前,葛荣真的没有什么可怕的,可怕的是,他还兼并了联军杜洛周的十万兵力”不论他问什么,贺拔岳都一五一十的给他解释着。
“既然如此,葛荣不以为惧也,小人请之,立伐葛荣”听完贺拔岳说的,宇文泰立马像一个大将军一样,恭恭敬敬的站在那里,双手抱十请求尔朱荣下达使命。
“你怎么,说你胖你还喘上了,你不要命了,小小年纪,竟口出狂言。”见宇文泰越来越张狂,贺拔岳很是担心的一把抓过他,对着尔朱荣说着“太原王,小孩子满口胡言,还请太原王不要当真”
“我没有,葛荣暴肘也,天下起而攻之”贺拔岳见宇文泰越说越来劲,很是担心的想把他拉出账外,只见宇文泰特别大声的说道“对友不忠,对部下不义,对百姓不礼而我军尖锐,民心所向,若此时出手,定能一战定风云”尽管宇文泰一直被往出拖着,但他仍旧很是大声的说着,希望再坐的某一位将军,可以赞同他的话。
“等等”只见尔朱荣突然发话了,对着拉宇文泰的贺拔岳说了句“放开他,让他说”
“太原王”众将见尔朱荣有所停顿,怕以为当真的提点着尔朱荣。
“没事,小孩子,童言无忌,说错了,也不为过”说着,尔朱荣面带微笑的从座椅那走向宇文泰。
“你接着说”
没想到,尔朱荣居然听从了他的意见,这下让宇文泰有些说不上来的激动。
“好”他迟呐了一分钟缓冲,然后又接着说道“葛荣本是怀朔镇将,那么,他手下亲信将官大多都均出自怀朔。怀朔距离河北相距万里,且离乡久矣,将士大多有怀乡之情,如若我们能用这一点,动之以情晓之以理,那么军心必乱,其二,葛荣收复杜洛周的旧部,旧将易主,军中肯定有忠君之士,如若我们将杜洛周真正的死因感知旧部,你说,后果又会怎样。其三,葛荣刚愎多疑,如果军中内部不合,那我们,真正的敌人也只有不到三分之一。”
宇文泰说完后,只见尔朱荣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好小子,人不大,心眼够数”说着,他很欣赏的拍了拍宇文泰的肩膀。
“可以啊!仔子,没想到,我兄弟这脑子真灵光”贺拔岳很是开心的蹲下来仔细观看着这只有十五六的孩子宇文泰。
“你懂什么,孙子曰“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错之分毫,恐万劫不复也”宇文泰说着贺拔岳听的不太懂的话。
“你说的是什么,我怎么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