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别注意一下和以前装饰不同的地方。”
她向后靠了靠,“然后我就想啊,你既然手里有穆筱筱的日记本,为什么不直接交给我呢。”
“直到我发现了这个疑问,穆筱筱死之前,都还在想着梁思白,都还在为了梁思白的出轨而买醉心伤,但是在日记中,却为什么会表现出对你的暧昧喜欢?”
“我去做了笔迹鉴定,发现了但凡是对你表现爱而不得的,都是最新不到三个月内的笔迹,我再一联想到在梁思白生日宴那天的视频,我就明白了,你就是想要让我把穆筱筱喜欢你,认成事实。”
这是她这两天来,除了审问之外,说的最多的话。
她甚至一口水都没有喝过,说话的声音都已经嘶哑了。
“还真的是谢谢五少你的抬爱啊,肯为了我下这么多的工夫,设这么大的一个局,”她停了停,“让我来猜一猜,其实你出差,并不是因为梁氏,而是……叶之汶的公司,你也是幕后合伙人吧?”
梁濯的瞳孔这才有了短短的微光闪过。
“你借我的手,把景生蔓的钱转出来,是给叶之汶做公司周转资金了吧,空壳公司的账户,也是你提供给我的。”林默苒缓缓道来,就好似她亲眼看见了这一切一样。
林默苒说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幸好呢,我和你已经分手了,五少,现在我就算是吃牢饭,沦为阶下囚,也不用你来可怜我。”
她不是看不清,只是不愿去认清,宁愿分手的时候两人也不会红着眼。
梁濯默默地站在林默苒的面前,他伸出手来,想要碰一碰林默苒的脸颊。
林默苒侧身躲开了。
“不用同情我,梁濯,要不你的人设就崩了,”林默苒笑着,睁大的眼眶里,流下两道浅浅的泪痕,“这一趟你都不该来。”
…………
从警、局出来,梁濯上了门口停着的一辆车。
叶之汶坐在驾驶位上,踩下了油门。
“怎么样?”
梁濯说:“她都知道了。”
就算不用他开口,她也全都知道了。
叶之汶抿着唇,转头看了梁濯一眼,“你不是对她真动心了吧?”
“我想把她捞出来。”梁濯说。
叶之汶猛地踩下了油门。
“怎么捞?你现在出现在这里,要是万一让梁家的人知道了,那你的戏还要不要继续演了?”叶之汶说,“你隐忍了这么长时间,你为了这么个女人就要放弃么?”
梁濯想起来林默苒最后的那句话——这一趟你都不该来。
是啊,他不该来。
可是他还是来了。
他本想将这难以启齿的一切都告诉林默苒,哪怕是林默苒在警、方那里攀咬他。
他一句话没说,她却都知道了。
车后,响起了此起彼伏的车喇叭声。
叶之汶骂了一声,又重新发动了车子,“你最好祈祷她不要随便跟警、察说,否则到时候,你就洗不清了。”
梁濯说:“她不会。”
其实,他一直都不够了解她。
却没想到,真正了解,却是在分手后。
叶之汶不是第一次提醒他,他每次的回答也都是有分寸,然而这样的分寸感,到现在,他才觉得……已经失控了。
他比他想象中的,更在意她。
梁濯摩挲着手中的手机,翻到了通讯录,拨了过去。
…………
一个小时后,梁濯让叶之汶把他送到了一家餐厅。
“就这儿吧。”
他要开车门下车,叶之汶握住了他的肩膀,“你找祝祁丰,不怕引火烧身?”
“合作而已。”
“那我就在外面等你,有什么事给打电话。”
梁濯没回答,开了车门出去。
祝祁丰已经到了。
当他看见祝祁丰的脸的时候,没有滞顿,直接走了过去,拉开祝祁丰面前的椅子坐了下来。
“你看见我好像并不惊讶。”
“没什么惊讶的,”梁濯笑了笑,“三哥。”
在面前的,就是梁三。
当年因为付静娴的捧杀被判故意杀人罪蹲了几年大狱的梁三。
梁濯早在两年前,这个祝祁丰的力量在c市异军突起的时候,他就悄无声息的去查过祝祁丰,只是当时没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他也只是通过两人的时间差吻合上的。
“你今天来找我是想要做什么?”
“我想让你帮我一个忙,这次林默苒的事情,你想必已经知道了,”梁濯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端起水杯来抿了一口,“我在梁氏有安插着人。”
祝祁丰挑了挑眉,“你想让用你的人去换林默苒?”
他笑了一声,“如果不是你的局,她也不会进局子吧,你现在这是……后悔了?”
梁濯说:“就算是我不出,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