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要圆啊。
“喂,别东张西望的。小心被打更的公公抓到了,少不了挨揍!”炤尚此刻似乎心情没那么坏了,反而对这个小太监没有见识的样子有了一丝同情。
“你就睡这儿吧!”炤尚推开了房门,从怀中取出了火折子,点燃了屋中的蜡烛。随着一个个烛台的亮起,屋子的样貌也渐渐展现了出来。
床铺虽不如太子殿下屋中的床铺高贵奢华,却也布置得舒适淡雅。旁边就是书桌和坐垫。还摆了许多书和卷起的竹筒。
“殿下来客人时,有时会安排客人在侧室休息。”说着,炤尚的语气中又带了一丝不屑和愤懑,“像你如此低贱的人,怎能够住此屋,睡此床!”
我!!!!听到炤尚的话,李越那心中的火啊,是油然而起,我忍!俗话说,人在屋檐下,哪能不挨刀,寄人篱下,受人非议。还能怎么办,忍!!!
“谢谢,炤侍卫!”李越皮笑肉不笑的回答道。赶紧送走这尊佛吧。“我不信炤,我姓李,我叫李炤尚!”
这小侍卫,还蹬鼻子上脸呢,不就是个太子的护卫吗,还不是一条狗,我真想抡起拳头,就打死你。
“我虽是太子护卫,可我父亲乃是当朝宰相,李邦彦李宰相。”这个嘚瑟劲儿,还宰相之子,狗屁之子吧。
“是的,奴才知错了,李侍卫,好走不送。”李越赶紧低下头,垂了双手,一副送客的样子,反正咱们俩是谁也不待见谁,您爷赶紧走吧。
李炤尚也不便多言,哼了一声,就转身离开了。李越却陷入了沉思之中。李邦彦,这个名字如此熟悉。北宋,李邦彦。啊,不就是那个靠踢球和高俅一样,博得宋徽宗的欢心,得到了这个所谓宰相位置的,宰相么。
千里江山图正是王希孟画出来献给宋徽宗的。那这个太子殿下应该就是宋徽宗的嫡长子,以后的钦宗,赵桓。那那个嘉王又是谁?书到用时方恨少,只怪当初学历史的时候没有好好听,好好记。
想通透了,了解了这大概是什么朝代了,李越有些按捺不住了。他开始东看西看,当走到了墙边时,似乎听到了谈话声。刚刚炤尚带自己过来时,只走了一段走廊便到了,这应该就是太子殿下寝室的隔壁了。
刚刚太子殿下是要和嘉王谈论什么,便赶了自己出来,这倒要听听,他们是在谈论什么秘密。
李越把耳朵紧紧贴在了墙上,可听到的依旧是模糊不清,模棱两可。
而在那头,炤尚刚把李越带走后。“皇兄,怎么了?”嘉王看着炤尚将李越带走隐入门后的身影。
“为什么要把他赶走?”嘉王有些疑惑。
“你还没认出她吧?”太子殿下的神情柔和了许多。
“认出?他?”嘉王歪了歪头,脑海里仔细思索道,“我认识他?”说着说着,嘉王突然不怀好意的笑道,“不过,这小太监长的可真是俊秀啊,难怪皇兄你要救他呢。”说着还用手指戳了戳太子殿下。
“阿楷,莫要调侃你皇兄!”太子殿下突然正色道,“你还记得孩童时和我们一同玩耍的舒乐郡主吗?”
“舒乐郡主?”嘉王陷入了沉思,“是哪个舒乐郡主来着?”嘉王使劲的摸着自己的头。
“别摸了,你还记得五岁时,谁抢了王叔从宫外给你带的冰糖葫芦了?”太子殿下说到了这儿,嘉王才恍然大悟道,他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差点就要叫了出来。
“你是说那个野蛮郡主啊!”
“闭嘴,小声点儿。”太子赶紧捂住了嘉王的嘴。“哦哦,知道了。抱歉,皇兄。”嘉王赶紧道歉。“不对啊,皇兄,你知道她,她知道你,干嘛还要叫我小声,这么神神秘秘的。”嘉王嘟了嘟嘴,一脸委屈。
“哎,这就是奇怪的地方。”太子叹了一口气,语气变得沉重起来,“今日白天,我问她,她似乎不记得我是谁了。”
“会不会,她故意不认你?”嘉王问道,“毕竟,父皇将她赶出宫去,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你怎么确定就是她的?”嘉王叹了口气。
“不像,我特意提到了希孟,她却像不认识一样,而且,那性格,根本不像原来刚烈的她。但是,她手上的那个玉佩的胎记,我是不会认错的。”太子摇了头,又在那儿点头,拿起茶杯,抿了一口水。
“也对,那时候她就是个疯丫头,我们几个皇子,谁没被她欺负过。”说着嘉王又笑了起来。“虽说当初她抢走了我的糖葫芦,可是后来,她又还给了我两根糖葫芦,还一直不肯告诉我是从哪里拿的。”
嘉王似乎陷入了回忆。虽说那不过六七年前,在脑海里,却像过了许久,许久。
“你看现在的她,唯唯诺诺,连炤尚那样欺负她,她都一言不发。”太子殿下又叹了一口气。一股异样的感觉从心间升腾而起。这个女孩,当初被父皇赶走的时候还是一个小女孩,而今她已是及笄之年。却又突然混入宫中。
“她潜入宫中,必是为了寻找他的哥哥,王希孟。”太子殿下笃定道。“你是说,希孟哥哥?”嘉王讶异道。王希孟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