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外貌俊朗不凡,正眯着眼睛摇头晃脑的将一大碗酒一饮而尽,神态说不出的洒脱豪放。
“好!公子已连喝十八碗!堪称海量!”
一名中年人连连喝彩,同时将手中已经见底的酒翁放在一旁,呼喝道:“店家!在上一坛竹叶青!”
突然,他的目光顿住,看到了门口的林平之以及郑镖头几人,神色一怔,随后笑了起来,道:“少镖头!老郑!老辛!久违了!”
“王镖头!你们这是!?”
林平之也看到了那名中年汉子,讶然的问道。
“老王!你这就不厚道了!解镖回来也不和哥哥说一声就跑来喝酒!该罚!”
郑镖头虎着脸佯怒道。
这时,福威镖局一干人等方才察觉到林平之几人的到来,纷纷抱拳喊着。
“少镖头!”
“郑镖头!辛镖头!赵镖头!”
。。。。。。
人声鼎沸,唯有那名青年人好似没听到一般,从桌上端起酒碗自饮自酌,神态散漫。
这群人赫然正是李黑白从黑沙盗匪手中救出的福威镖局一众人,李黑白提出的报酬前者多的骇人而后者又低的可怕,中年人王镖头心中过意不去同时又想结交李黑白这种江湖好手,故此连连邀请到了这福州西门的老酒棚处请他喝酒。
“老王!这位是谁!?也不引荐引荐!”
郑镖头看李黑白坐在那里纹丝不动,心头不满,不由冷笑道。
“嗯!?”
中年人王镖头也是福威镖局的老江湖,看到郑镖头的样子心头一跳,他可是知道李黑白的武功之高可不是普通江湖人士可比,连忙道:“老郑!这位公子可是我等的恩人,若不是先前出手我等可就回不来了!”
“嗯!?怎么!?王镖头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旁,林平之看着李黑白,面色一正,问道。
“少镖头!我等这一次去了恒阳,回来时又解压了一趟,一路之上也算顺风顺水!谁曾想到了自家门口却险些被黑沙盗匪害了性命!”
王镖头说着叹了口气,随后小心的看了一眼李黑白,道:“倘若不是这位公子出手!我老王以及一众兄弟可就死的不明不白了!”
“什么!?黑沙盗匪!?”
王镖头说完,林平之还未清楚厉害,郑镖头几人却面色一变。
“黑沙盗乃是近些年方才活跃起来的一伙强匪,劫掠横行,不买任何人的帐!匪首黑沙据传乃是日月神教的信徒,手段凶残毒辣!向来不留活口!”
日月神教!
这几个字一出,在场之人无不变色。
福威镖局虽不能算是真正的江湖中人,但其祖上却是横行一时的剑法高手,而且又是走的行镖一途,或多或少也和江湖搭上线,也是听闻过当今江湖之上的第一大教!日月神教!
其当今教主东方不败号称天下第一高手!
日出东方,唯我不败!
当今江湖之上,少林!武当!峨眉!三派青黄不接属于半退隐之列,少林以及武当倒是偶尔有传人再江湖行走,峨眉却是已多年不问世事!除此之外,崆峒以及昆仑身处偏僻之地,也是甚少踏足中原,唯有青城以及五岳剑派等少数门派还活跃再江湖之中,与日月神教分庭抗礼!
日月神教教主东方不败神秘鬼魅,近十年已然不现江湖,但他的凶威仍旧让诸多门派心惊胆颤。
“日。。。日月神教!?”
酒棚之中一时之间竟然落针可闻,静谧异常。
“诸位客官!酒来了!”
这时,内间之中一名头发花白的老者颤颤巍巍的捧着一酒瓮走了出来,放在王镖头的面前。
只是此刻众人的心神已然被日月神教吸引,倒是无人留意他。
李黑白眯着眼睛灌了一口酒,慢悠悠道:“怎么一个日月神教的小小教徒就让堂堂福威镖局一众镖头吓得不敢出声!?也忒没用了!”
“嗯!?”
郑镖头不满他先前端坐不动,闻言不由冷笑道:“听朋友的意思是不将日月神教放在眼中,敢问尊姓大名!”
啪!
李黑白将酒碗一放,站起身肃然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西方求败!”
“西。。。西方求败!?”
郑镖头长大了嘴巴,一脸懵逼的表情,随后他黑着一张脸道:“还请朋友不要消遣在下!”
“额。。。”
林平之以及一众福威镖局之人也是满脸不信,唯有王镖头一脸尴尬道:“这个。。。公子!这个玩笑可开不得!”
“玩笑!?谁有功夫消遣你们!?难道我西方求败的名号会是假的吗!?”
李黑白翻了翻白眼,郑重的说道。
“。。。。。。”
王镖头。
“。。。。。。”
众人。
噗嗤!
突然,一声轻笑从内间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