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古里古怪,亦正亦邪。
“嘿!谈别的就生分了!还是谈钱吧!给钱吧!”
李黑白一脸笑嘻嘻的说道。
“多。。。多少!?”
“嗯!?我之前不是已经说了么!?”
李黑白脸色一正,不善道:“我告诉你,欠我钱可是不道德的!你看看我的样了!天生的心眼小,一激动就想杀人!”
“这。。。好好!不过。。。我实在不记得你曾经说过了啊!少侠!”
中年人都快哭了,哭丧着脸道。
“一条人命四十万!”
李黑白慢悠悠的说着。
“四。。。四十万!?”
中年人心头一凉,脖颈僵硬的回首看了看,一众福威镖局的趟子手以及马夫都眼巴巴的看着他,心头默默地数了数,足足还有四十余人。
一人四十万!四十人四十个四十万。。。额。。。是多少来着!?
抱歉,这个数已经超出了他心算的范围,皱着眉不停地计算着。
“零头我就不要了!还欠一千六百万两白银!那种不掺假的足银!”
李黑白的声音放佛来自天外,让中年人感觉头晕目眩,嘴唇哆嗦。
一千六百万两白银!!!
把整个福威镖局都卖了都不够!总镖头一定会杀了我!
他悲愤的想着,顾不得眼前发黑如丧考妣的嘶声道:“这还不如被劫镖呢!你还是杀了我们吧!”
“额!释迦牟尼佛祖说过,出家人不可妄动无名,更不可随意杀生!阿弥陀佛!”
李黑白单手打了个稽首道。
“佛!?你还信佛!?出家人!?”
所有人一脸见鬼的表情。
“好吧!为了证明我虔诚的佛心!我决定!”
李黑白整了整脸色,一脸宝相庄严的道:“只要你们待会请我喝一顿酒!给我的马兄一筐上等精料!一千六百万两银子给一两就可以了!”
“哈!!!!???”
“一。。。一壶酒!?”
“一。。。一筐马料!?”
“一。。。一两银子!?”
所有人都是一脸懵逼的表情。
“怎么。。。不同意!?那就算。。。”
李黑白挑挑眉,诧异道。
“不不不不!少侠!公子!爷!这位大爷!这就为您准备好一切!”
中年汉子枯木逢春一般跳将起来,连连接口,同时冲着四周大喝:“快准备好!快!别饿着马!好有最好的酒和银子!”
“这才像话!”
李黑白淡淡笑了笑,伸了个懒腰,目光看向远处的朦胧天际,波峦起伏下一座隐约的大城匍匐于此,赫然在望了。
。。。。。。
碧水清波,秋意正浓,一座低矮的山坡上,稀疏的丛林之中,一群四十余人的道人正在歇息。
他们风尘仆仆,腰佩利剑,脸上丝毫没有道家的清淡平和之态,反而一个个兴奋莫名,大口吃着酒肉,酣畅淋漓。
一旁的官道附近,两名身形高瘦,面容英挺的青年道士并站在一起,目光眺望着远处的光影,神色平淡而悠闲。
“罗师兄!师傅还未赶到,如此做,会不会打草惊蛇!?”
突然,左边那名稍稍矮了些许的道人开口询问道。
“打草惊蛇!?嘿!即使惊了也没什么!现在整个福州的官道小路已经遍布了我们的人!他们纵然插上了翅膀也逃不掉了!再说了,只是劫镖而已,师傅可以不在乎那些海量的银钱,难道你候师弟也学的如此圣人了!?”
另一名道人头上没有带冠,松散着一头披肩长发,狭长的眉眼之间尽是冷淡漠然。
“罗师兄那来的话,见笑了,小弟跟着罗师兄果然没有坏处,哈哈!一切但凭罗师兄吩咐!”
另一名道人眼睛转了转,随即眉开眼笑的赔笑道。
“师傅的心思...哼!你我都明白!不过,他老人家还是有些小心过头了,区区一个林家,一个不入流的小门户,何须如此大费周章,直接踏上门去,这偏僻的小地方还有谁敢造次吗!?”
罗师兄伸手打开一柄折扇,轻轻摇了摇,说道。
“师兄所言在理,这福威镖局的林家小弟已经打探清楚了,全是一群酒囊饭袋,罗师兄!不若我等先一步取到那东西,到时候师傅到来也是大功一件啊!”
“呵!大功一件的确是大功一件,不过....我不急!”
罗师兄眯了眯眼睛,说道。
“那师兄的意思是...”
“你忘了!这里除了我们之外,还有一个特殊的人在吗!?”
“谁!?”
“我们的余...师弟!”
罗师兄说着,脸上已经全是微笑了。
“余师弟是师傅的独子,虽然不成器,但向来是最受到重视的,说不定下一届的掌门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