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特地强调了是他一人发现的。
沈风絮不由笑了笑,可也没说什么,依旧笑着问道:“那然后呢?”
沈沧便一一讲述:“太子府的大管事与一众人搬着箱子就要走,可好好的大路不走,偏走一旁的小路,我上前盘问,他们说那是太子要送给什么贵人的香料,只是我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对劲,便要他们将箱子打开一看,那大管事起初不同意,但是碍于我的面子,就将箱子打开了。”
听着沈沧这般描述,沈风絮无奈地笑了。
碍于沈沧的面子?分明是因着青临卫的身份吧。
“箱子里的东西的的确确如那大管事所说,只是一些香料罢了,六妹你猜,我是怎么发现不对劲的。”沈沧眨了眨眼,眸子几乎弯成了新月。
他一早便想与旁人说起,只是青临卫众人不是当时在场,便是对此不感兴趣,这些话又不能与沈彦平提起,故而沈沧只能来此对沈风絮说了。
沈风絮依旧笑意浅浅,问道:“不知道呢,二哥是怎么发现的?”
“那大管事说着那些东西是送给贵人的香料,可箱子里都是些劣质的香料,香气太过浓郁,像是在遮掩着什么东西似的。”沈沧娓娓道来,“所以我上前一脚将箱子给踹到了,果不其然,在箱子里藏着几句已经散发着腐臭的尸体。”
“发现尸体?”沈风絮稍稍蹙眉,这可不是什么小事,若是寻常仆役的尸体,似乎也不必如此遮遮掩掩,想来,藏在箱子里的人并不是寻常人。
沈风絮本对太子府的事情无甚兴趣,但如今,按着沈风絮的猜想,沈玉楼或许是在太子府里,所以沈风絮便多注意了几分。
沈沧点点头:“不错,就是尸体,而那大管事眼看着事情败露,恼羞成怒之下便要负隅顽抗,只可惜,他们虽然人多势众,但并不是我们的对手。”
沈沧说到这里,稍稍停顿了一下,便惋惜地道:“只可惜六妹当时并不在场,没有亲眼窥见我当时的英姿,当时有十几人向我扑来,只是我武功高强,身手敏捷矫健,轻而易举地就躲了过去,再然后抽出腰间的佩剑,就与他们厮杀在了一起。”
沈沧说着,还比划了起来,将当日争斗的情形一一讲来,什么“英明神武”“出神入化”等词也用了上来,一边说着一边比划着,只是话语之间丝毫没有提及他的青临卫同僚们,而是将自己当日的表现夸大其词的说了出来。
沈沧正兴致勃勃地说着,忽然听到一旁传来了冷笑声,沈沧一愣,转头看去,正见云挽站在一旁,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只听云挽淡淡地道:“原来这就是青临卫么?当真是不堪入目!”
沈沧顿时大怒,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而已。”云挽只是冷淡地道,说罢,便偏过头去,不再看向沈沧。
可沈沧却不服气了,他道:“你这是瞧不起青临卫吗?”
“以前倒还钦佩青临卫,不过,现在知道了青临卫居然连什么不三不四的人都收入麾下,便没什么兴致了。”云挽不无讽刺地道。
不三不四?
在云挽眼里,他竟然是什么不三不四的人?
沈沧被云挽一句话噎的半晌都没有说出话来,抬手指着云挽,咬着牙道:“我要和你比试!”
“比试?”云挽眉头一挑,“前段时日还是我的手下败将,难道你以为现在就是我的对手了吗?”
沈沧猛地一甩袖,道:“谁是你的手下败将了?那日只是一时不慎而已,根本就不算!今天重来!我绝对不会再输给你了!”
沈沧很有信心。
他原本的武艺的确平平,但是在这段时日里,他十分努力刻苦地训练了,即便是青临卫中也少有人能与他为敌。
他不信他这一次还会输给云挽。
面对沈沧如此无耻之人,云挽也没有与之相争的兴致,只淡淡道:“我可没有陪你玩的耐心。”
沈风絮摇头失笑:“云挽,你先回来吧,二哥你也少说几句吧。”
可沈沧依旧不服气,道:“六妹,我今日一定要胜过她!”
沈风絮微微一笑:“二哥,你即便当真能胜过一个女子,又有什么可以骄傲的吗?”
沈沧顿时被呛住了。
的确,胜过一个女子是没有什么可以骄傲的,可他……此前是输给过云挽了。
他只是想要证明自己绝不弱于云挽。
但这句话沈沧没好意思说出口来,只是坚持地道:“我今日一定要同她比试一番!”
云挽不屑地瞥了沈沧一眼,便转身而去,似乎根本就不想搭理他。
可沈沧见云挽要走,顿时急了,道:“站住!”
云挽却没有停步地打算,径直从沈沧身旁走过了,迈步向外而去,沈沧顿时要上前拦住云挽。
云挽却无视沈沧,依旧向外走去。
沈沧便抽出了腰间的佩剑,直接向着云挽袭来。
不过沈沧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