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回去,等着你的也只是不需要你这个人本身的孤独的世界。既然如此,不如把性命和咒力以及阴阳师的使命全都抛弃,就这样消失就好。”
“就这样,消失.....吗”
“如此一来,就能从所有的孤独之中解放出来,不会被信赖的人背叛,也不会受伤了。”
鸬宫天马无法否定泉里的话。或许在内心的某处,他巳经准备接受了。
但.....
───「你是这么容易被说动的人吗?」
“啊.....真是的,”低哑的笑声有种说不出来的讽刺,面前的鸬宫泉里腹部上巳经被暗红的剑刃贯穿。
“我呢,还真是输给那个丫头了,”异色的双眸微微流转,鸬宫天马勾起了张扬轻狂的笑。
“别人怎样我不会去作评论,但是啊,我可不想被去本土的丫头回来后嘲笑呢~”
或许就像鸬宫泉里说的那样,很多人背着他,说他是怪物。
但,那又如何呢?
他不需要所有人都懂他。
他只需要那个人懂他。
那就足够。
就像千年前一样,行自己心中坚信的道义就好。。
管他后世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