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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迷道姑正忙着降妖伏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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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下桂魂归(2 / 3)
不服气地将手里的银子凭空消失在了那人的面前,“切,不露两手还真当本姐姐是出来混江湖的了。实话和你说了吧,白天的松子落,夜晚的是落落。”

    难怪,那(rì)她说的话完全不像自己见到的落落,只是,她那(rì)光顾着冤枉乔师涵,又气在头上便没有怀疑什么,回去见到乔师涵明里暗里地护着自己的着急模样,她才开始仔细回忆当(rì)之事。

    “既然你如此大方,我便给你支上一招。”

    初九收着松韵掏出来的发簪镯子等首饰,勾起嘴角笑着说到:“松子落执念太深,你只需让她以为自己的计谋得逞了便好。”

    如此,今晚的闹剧便算是过去了。

    松子落果然信以为真,眼中得意了几分却又瞬间转化为了落寞,看着眼及的红色,她似乎更加孤独无助了起来,什么凤冠霞帔、风风光光都是成了他人眼中的(rè)闹,她目前仅有的,只是这一纸婚约罢了。

    皇上面前的红人竟然娶了松府疯了的二小姐,他们的婚礼自然是轰动了整个南启城,可应未眠还是三媒六聘一样不少地迎娶了她过门。

    (rè)闹很快便散去了,应未眠掀开盖头见到那张淡漠的容颜时,止住了脸上的笑意,见对方没有主动亲自己便皱起了眉毛,说到:“子落,有件事(qíng)我得向你坦白。”

    “其实,一年前害你落入枯井是我的错,我不该一时冲动便买通了两个赌徒来绑架你,本想着……”

    “呃……”

    应未眠看着自己腹部那红色袖子慢慢退去,而后渐渐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匕首,他惊讶地看着那个一袭嫁衣的女子,问到:“你……你为何如此。”

    “当年的事(qíng)都逃不过我的算计,别以为你提亲后偷偷前往护国禅寺的事(qíng)能瞒得过我松子落。”她起(shēn)愤怒地扔下了匕首的刀鞘,扯过他的领口双眼满是愤怒地看着他,“一年前你让那一胖一瘦的赌徒软(jìn)我,只是为了让我也尝尝恐惧、荒凉、无望的孤独,这些我都可以假装不知道,可你要娶的人是落落而不是我松子落,应未眠,你不觉得自己太贪心了吗?”

    早在松韵邀她去护国禅寺时,她就已经从那赌徒那里得知了这个消息,而松韵却借机让那两人将软(jìn)自己的时间拖长了。若非如此,她的清白又怎会被糟蹋,他们一个两个的都觉得自己冤枉、无私,当年之事不过是一场误会,可这个误会给她带来的伤害,又有谁来替她承担呢?

    “你们欠我的,既然不想还,那我只好自己讨回来了。”她从袖中拿出一颗药丸,看着一(shēn)红衣的应未眠一口吞了下去,“我本来还打算学着她的举止来报复你,可护国禅寺的高僧说了,她的魂魄早已与我的接连在了一起,我既然除不掉她便也无需再在你面前演戏了,同归于尽也算了报了这么些(rì)子的恨意了。”

    她独自承受的这些,他永远也不会知晓。既不能让他再(ài)上她,那便恨着吧,或许,那年秋千上的她便不该回头,这一回顾便都晚了。

    应未眠闻言终于用柔弱无力的双手拔出了自己腹部的匕首,见那匕首只有指甲盖长短,立马往前倒去,往那个摇摇(yù)坠的红色(shēn)影爬去,有些哽咽地喊了一声“子落”

    “一颗松子,总归是要落的,若有来世我定要取个明媚如阳的名字。”松子落眼中落下了泪水,转头看了看窗外,连杀人老天都要阻止她,她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了。那张淡漠的面容终于笑了起来,只是眼中却是凄苦的神(qíng),“太阳落山了,真好。”

    松子落一闭眼,泪水便落了下来,再睁开眼睛便是满脸笑容地看着应未眠,上前扶住了他,笑着在他的唇上亲了一口,说到:“阿眠,你莫不是睡觉不安生,掉下来了吧?”

    落落正笑着,突然“噗”地一声,鲜血便一口借着一口往她朱红色的唇涌出来,应未眠无力的手捧着她的脸颊,一边落泪一边说到:“落落,对不住,是我害了你,都是我……”

    落落只是笑着握住了应未眠的手,在他掌心里摇了摇头便重重地垂下了手,他失声喊了一声“落落”,便无力地抱住她跌倒在地了。

    刚甩开一个莫名其妙袭击自己的青色人影的初九,终于赶来了应府,透过窗户见到里边倒地的两个人影,才恨自己算漏了松子落,这个女子竟然用了却自己的生命来报复,她扮得了高僧却唯独算不得这一点,她终归也是来迟了一步。

    前来锁魂的鬼差夏正,见初九如此这般,说到:“万物自有其命理,凡人妖魔皆如是,她能如此已是造化。”

    “一株月桂千年修得的机缘,虽浅却深,可她……活得比谁都通透。”

    初九别过手中的拂尘,手于(xiōng)前结印,说到:“我送送她”

    初九一边念着往生咒一边看着从窗户飘出的一丝金黄色的烟雾,好似对她笑了笑,便化为点点金光往那初升的月亮处飘去了。

    完后,她收回了掌印便往那凄冷的夜空中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