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做的无懈可击,蓝湄有种预感,若是江湖与朝廷成为互惠互利的关系时,严肃清定然功不可没。
这是一个可怕的敌人,不同蓝穆清的耿直严肃,也不同楚呈美的阴险狡诈。
“你在想什么?”
楚容云眨了眨他的眼睛,一脸真诚的问道。
此刻他的呼吸声浅浅得打在她的笔尖上,两个人距离突然变得很近。
懊悔,想事情一下子出了神,忘了身旁还有个麻烦鬼。
“想你。”
楚容云脸上得笑容一下子扩散开来,像阴雨过后的暖阳,明媚的当紧。
“离我太近了。”
楚容云脸色一下变得绯红,好似天边的晚霞。
他舔了舔下唇,便立即像个乖宝宝一样坐的端端正正。
此时,他并没有说话,手里拿着一本医术,纸张泛黄,颇有些年代。
此情此景,蓝湄才将世人嘴里的神医联系起来,灰蓝色的衣裳在他的身上丝毫不显老气,反而增添了几许柔光。
“你喜欢医术?”
闻言,楚容云抬起自己的脑袋,眼里带着亮光,重重得点了点头:“嗯,和喜欢你一样。”
“若是还想做朋友,就别说这些话。”
“可,我控制不了,一看到你,我的心脏就不属于自己了。”
“在我身旁的人,无非一种人,那就是可以利用的人。我这人生来如此,你确定要做我朋友?”
“确定,我明白你现在的想法,所以我支持你。”
“你懂?”
蓝湄眯了眯眼,似乎有些不悦。
“虽然不知为什么,但是我的心告诉我,若是现在我走了,我们直接就真的结束。”
“说的你不走,我们就会开始一样。”
“但若是你找到幸福了,我也会很高兴的。”
蓝湄伸出手,揽起身旁的车帘,周围绿树成荫,带着乡间的气息。
风也柔柔的拍在她的脸上,似乎在和她低语些什么。
人生有太多的不如意了,也有太多的变化了,江湖太难。
少年时期的腥风血雨已经过去,成年了波涛汹涌却抵不过去。
甘为人下?
那自然是不可能的,她想要的一直便是权力与金钱。
“小姐到了。”
“今天必须搬走,若是出了什么意外,那就怨不得我了。”
蓝湄低着头,轻飘飘的一句话传入他的耳膜。
楚容云:“我听你的。”
马车慢慢走远,直到消失在楚容云的目光里,他不只一次这样看着她离去。
“爹爹唤女儿前来所谓何事?”
“素闻楚家公子尚未成婚,媚儿得意思如何?”
此次,蓝家主语气带着点试探。
“想必是楚呈美想娶我为妾吧,父亲之所以说的吞吞吐吐,不过是为了蓝家的颜面罢了。”
“果然是我的好女儿,聪慧的当紧,这十分想爹当年啊。”
“爹爹说的那里得话,媚儿怎么比的上爹爹曾经的狠心呢?”
蓝家主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至极,呼吸声以变得急促。
蓝湄站起身来,直直的走到他的面前,嘴角带着一抹挑衅得笑意:“世人不知道蓝家主母为何而死,我却清楚得知道,蓝家主可是帮凶哪。”
“啪”,又是一声响亮的耳光,蓝湄也不恼,反而笑脸吟吟:“我今日说出来,只不过想玩蓝家主的一个东西。”
“你想要的是鱼佩,想脱离蓝家?”
“蓝家主,您也别这样看着我,人总得为自己谋条出路,蓝家就快再江湖立不住脚了……”
“啪”,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蓝湄的嘴角明显被打出血,左脸颊都被打肿了。
蓝家主立马抽出自己的配剑,脸色带着凶狠:“我们蓝家只有死人,没有叛徒!”
那剑直直的架在她的脖子上,似乎只要一用力,蓝湄便可以离开这个美丽的世界了。
然而,蓝家主在等,在等蓝湄服软。
蓝湄轻轻一笑,径直的往他剑上凑去,因为她知道,蓝家主是个倔脾气,不会主动退剑的。
“爹!你在做什么啊!”
蓝灵雨的声音响了起来,连忙扶住自己柔软的二姐,此时蓝穆清也看瞧见这副模样。
“你问问这个孽女想做什么!”
咔嚓一声,桌子碎了一个角,蓝家主手里带着一把的木屑。
他在气,一直以来听话的小羊羔有了自己的想法了,再也不听他使唤了。
“离开蓝家。”
“好好好,你厉害!翅膀硬了,敢起飞了!”
一个人怒气不减,一个人满眼震惊:“二姐?”
蓝灵雨她想不明白,也理解不了。
“爹爹莫不是忘了,我欠爹爹的早已经还了!”
“好好好!你要走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