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说元朝不会灭亡?”不过,他深知刘伯温学贯古今,胸有韬略。便道:“本座对军师的话颇为不解,还请先生能够指点迷津。”
刘伯温手指空中繁星,道:“至尊请看,元室帝星并未陨落,而是转移西北。这说明鞑子气数未尽,有将星辅佐,该是在漠北建国!”
周芷若果然见到偏移西北的帝星附近有一颗将星在随之移动。道:“将星该是王保保吧?目前鞑子朝廷全靠此人辅佐,不然我义军早就取胜了。”
刘伯温道:“正是王保保,此人一生行军打仗,除了在东灵山之战败给至尊以外。其余大小战役,他从未败过,想来今后也是如此。”
周芷若道:“今后?难道先生的意思是说,我义军还要和王保保打仗?”
刘伯温摇头道:“非也,非也,依我推算,乃是建立之新朝,要攻打漠北,驱逐蒙古人。”
周芷若道:“是啊,大都往上便是漠北,如想安居乐业,必须继续北伐。否则一旦蒙古鞑子缓过气来,他们可以随时进犯中原,那么边境百姓可就苦不堪言了!”
刘伯温道:“至尊所言极是,正是如此,所以,在新朝为君者必定会继续北伐。所谓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周芷若道:“既然如此,明日定要杀了王保保,已决后患。否则,有此人在,以后新朝建立,北伐时,不知还要死多少汉家儿郎?”
刘伯温又摇了摇头,道:“至尊啊,请再注意看看那将星吧。”
周芷若仔细注视了那将星许久,这才道:“本座明白了,将星虽然随着帝星西移,但是将星仍旧璀璨夺目,光芒王丈,说明他气数未尽。”
刘伯温道:“至尊果然聪明,正是如此,所以,我担心啊,此役恐怕很难能杀了王保保。”
周芷若道:“先生不必忧虑,义军攻城后,他王保保还能跑到哪里去?即便放过元室皇帝,王保保也决计不能放。”
随后她突然看到异样,道:“先生,那将星之下又立二星,难不成是此星再庇护王保保?”
刘伯温看了后,也是惊愕,随后沉思片刻,道:“我说呢?我义军入城后,他王保保岂能不死,原来是有人相助。”
周芷若此刻与刘伯温一般心思,道:“依先生看,会是谁在帮王保保?”
刘伯温道:“救王保保脱离这场劫难的人有两位,却不知是谁了?但有一点可以确定,这两个人必定是武功盖世之高人,他们不问世事已久,此翻重出江湖,未知是福是祸。”
周芷若心道:“其中一个人怕就是龙珊,难道大都城内另外还会有一个人与龙珊武功相当?”想到此处,不禁颇为担忧,暗道:“龙珊武功远胜于我,要是再加一个……要杀王保保谈何容易?莫非这是天命?”
刘伯温见周芷若满脸忧虑,道:“至尊不必担忧,所谓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咱们只能尽人事,看天意。倘天意果真如此,让王保保继续在漠北横行,那我等也无能为力。须知天意不可违,岂能逆天而行?”
周芷若道:“先生所言,本座岂能不知?本座只是觉得杀不了王保保,内心颇有不甘!”她心中所想,实是为日月神教十万教众报仇。
刘伯温忙道:“星象之说也并非全准,这观天占卜之术,可以卜出人间生死,气运存亡。却卜不了天道,须知天道无常,风云变幻,岂可拘泥?”
周芷若听后,精神一阵,道:“不错,先生所言极是,不管他王保保有何人庇护?本座也一定要亲手杀了他,已决后患!”
刘伯温听后,长叹一声,无奈的摇了摇头,神情却颇为不悦。
周芷若不解的道:“义军胜券在握,先生何故又唉声叹气?”
刘伯温道:“新生帝星生在南方,而不在北方,新朝成立后,中原与江南还有连场血战啊。”
周芷若奇道:“眼下张士诚、陈友谅等均已归天,数雄已灭。江南也在明军手里,何故还会发生南北大战?”
刘伯温道:“我曾占卜过,这场南北大战不一定是在当下,可能发生在一二十年之后,也未可知?”
周芷若叹道:“先生神机妙算,本座甚是钦佩,我等现在主旨是将鞑子逐出中原,完成郭靖大侠的遗命!”随后她心中忽然想起了阿羽,又道:“不过,即便一二十年后,真有战事,到那时自然有后起之秀应运而出。后浪推前浪,自有他们担当,我等却不必枉自费心了。须知后人自有后人福,莫为后人成罪人。”
刘伯温听后,不禁暗赞,道:“至尊一翻金石良言,到让伯温惭愧万分啊!”
周芷若道:“不过,先生,既然帝星出生南方,难道新朝的皇帝不是我们推选?而是由南方百姓推举?”
刘伯温道:“不,我们建立新朝,新皇帝自然在我们之间。”
周芷若奇道:“那帝星为何生在南方,而不是在北方?”
刘伯温道:“那只能说明,新皇帝将都城定于南方,那么龙脉自然在南方,所以帝星自然也就在南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