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龙珊道:“有人想你想的发疯,我心下不忍,于是想带你去见见她!”
张无忌心道:“难道是敏妹?此人既然对王保保出手相助,怕也是汝阳王府的高手!”
可他转念又想似乎不对,他也去过汝阳王府,与王府中的高手交锋也并非一回两回,若王府中真有这等厉害人物,为何以前从未出现?甚至此人江湖上也没有什么名头,他猜想或许是元室朝廷中人也未可知。
想到此处,他觉得龙珊可能要带他去见赵敏,不禁怦然心动,但一想到周芷若,便立时道:“不了,你回去转告她,我心中现在只有芷若,不会再见她了,让她好生珍重吧!”
龙珊听后,突然怒道:“人家说明教教主张无忌是个有情有义的君子,我看是个无情无义的伪君子。”
张无忌只淡淡一笑,道:“我和她再无可能,又何必相见?何况周掌门现在已是我妻子,我怎么能背着她再去见别的女人?”
龙珊突然嘴角一瞥,轻蔑的道:“收起你那道貌岸然的情圣样,少在我面前装腔作势。你方才和我亲吻的时候,是那样的主动,那种时刻,试问,你又把周芷若置之于何地?”
张无忌听后,立时满面通红,心中暗道:“惭愧!“随后道:“我既然已经对不起芷若了,那就应该及时反省,更不能去了。”
龙珊自言自语的道:“想不到啊……阿娇,你怀了这个人的孩子,你此刻生命垂危,这个人却不想见你,你这份爱当真是一点也不值得。”
张无忌心中暗道:“原来她说的不是赵敏?是阿娇?”便顿时松了一口气。不过阿娇怀有他的骨肉,他便再对周芷若心有所属,情有独钟,也不可能对自己的孩子置之不顾,于是忙道:“阿娇现在在哪里?麻烦姑娘带我去见她!”
龙珊奇道:“你不是不想去见她嘛?”
张无忌拱手道:“十分抱歉,刚才在下以为你另指她人,所以才会出言拒绝。”
龙珊听后,淡淡的道:“看来你还到处留情,还不止阿娇一个人为你肝肠寸断啊?”
张无忌被她说中心事,瞬间无言以对,只得道:“在下确实做的不对!”
突然龙珊瞬间又飘至张无忌身前,左手牵了他的右手,道:“跟我走!”
话音未落,张无忌整个身子被她带的往前飘出,如腾云驾雾一般。若非亲身经历,亲眼所见,他实在难以相信,人的轻功竟然能练到如此神乎其神的地步。
不多时已至大都城门外,由于目前明教徐达与中原武林周芷若两路大军逼近。大都城已下了戒严令,不管白天黑夜,皆全城封锁!
张无忌见城门紧闭,城上又守卫森严,心道:“这城墙太高,我若凭轻功,可以跃过去,但难免会惊动城上守卫!”
但此时此刻他也顾不得许多,刚准备施展梯云纵时。却见龙珊运足气力,拉着他的手,纵身一跃,随后身子往后一仰,竟然贴着墙壁往上快速的直走。
待至城墙顶端时,龙珊拉着张无忌突然翻转身子,身形如闪电一般飞出。直如惊鸿一瞥,快速无比,跃过城墙时,双足又在墙面一踢,借力向前方远远纵去。
城上守卫只觉眼前一花,龙珊与张无忌便已跃过城墙,落下地面。
张无忌此刻回首一看,自己已身在城内,离城门竟然有二十余丈远,
他隐隐只听见城上元兵道:“我刚才眼前一花,好像有人从眼前飘过一样!”
另一人道:“你可活见鬼了吧……这大晚上的,我们都没看见,就你……”
张无忌被龙珊拉着又奔出甚远,城上元兵后面说什么他却听不到了。
龙珊见此处已离城门甚远,便松开了张无忌之手,不再狂奔,她放慢脚步与张无忌并排而行。
张无忌叹道:“姑娘这一身轻功实在了不起,不知这路轻功是什么功夫?”
龙珊道:“我不知道,师父只跟我说武功叫什么名字,却没说轻功叫什么?”
张无忌听她说曾与郭襄女侠义结金兰,便调侃道:“莫不是郭襄女侠传你这路轻功时,没告诉过你名目?”
龙珊摇了摇头,道:“我虽然和郭襄女侠义结金兰,但我从来没和她学过武功。直到后来我遇到我的师父,他教我武功的时候说这门武功是他自创的,叫『葵花宝典』!”
张无忌还是第一次听说葵花宝典这个武学,思来想去,还是想不通是哪个门派的武功。于是道:“那姑娘后来的师父是属于哪个门派?”
龙珊道:“我师父没有门派,他是元室宫里的一个太监,是负责御膳房的管事!”
张无忌听后,道:“这世上奇人异事果然层出不穷,一个太监居然能创出这种惊世骇俗的武功,对了,你师父现在在哪里?在宫中么?”
龙珊淡淡的道:“他已经死了有一百一十多年了,我那时候因为和郭襄女侠的姐姐郭芙赌气,所以就离开了襄阳,来了大都。”
张无忌虽然觉得她又在胡扯,但与她相聊自己居然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