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对张无忌和周芷若道:“张兄,芷若,你们过来!”
张无忌与周芷若听后,依言上前。陆子初分别握住了他二人之手,道:“张兄,你听好,你要好好的……好好的待芷若,倘若你敢有半点对不起他,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张无忌听后,忙道:“陆兄,你放心,你放心,我一定造办!”随后,他心中也在沉思该如何相救陆子初性命,奈何他虽然精通医术,但他方才出手太重,此刻自己也无力回天了,不禁一声长叹!”
陆子初接着对周芷若道:“我这一生励志要驱逐鞑子,看来我做不到了,芷若,你一定要率领群雄攻入大都,还我汉人河山!”
周芷若坚定的道:“陆公子,你放心,周芷若一定做到,我不会让你白死!”
陆子初又对李靓颖道:“靓颖妹子,如今我神教,十大长老中只剩你一个,卜泰,郝密二位使者也都死了,你要肩负起重整我日月神教的重任,千万不可意气用事!”
随后又强忍着疼痛对剩余两百名教众道:“你们听着,我现在立风雷堂长老李靓颖为我日月神教第二代教主,你们要听其号令……!”
那两百名教众,各个眼中含泪,纷纷跪下道:“遵命!”
陆子初眼见大事已交代完毕,突然一口真气提不上来,连续呼气,鼓足余勇,大声道:“我不想死……苍天啊,我不想死!!!”
他耳边仿佛听到有人在唱歌,正是“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他眼前仿佛出现了无数故人,正是日月神教那十万教众,他们的身影在他眼前飘荡,陆子初不禁喃喃的道:“你们来接我了么?好,你们终于来接我了,可我不想走,鞑子还未消灭,我还不想走啊……”他再想呼吸,突然感觉无比困难……
周芷若急忙奔至四处查看,并未有任何人前来,忙回首道:“陆公子?没有人啊!”连问几遍,那陆子初却不再说话。
张无忌忙用手探其鼻息,原来他已死了。不禁悲痛的道:“陆兄去了!”
李靓颖眼泪已哭干,此刻反而颇为镇定,冷冷的道:“子初哥哥,你放心,我一定会重整日月神教,我一定会!”
她忽然又淡淡一笑,看着陆子初的尸体,道:“你生前,我不会叫你子初哥哥,是因为你心里只有周芷若,现在你死了,我不妨告诉你,我一直都爱你,你心中只有周芷若,而我心中却只有你!”
周芷若见陆子初惨死,不由的闭紧双眼,见李靓颖如此说话,便睁开双眼,道:“李姑娘,你要保重,不要……!”她想说“不要自寻短见!”却又说不出口。
李靓颖淡淡一笑,道:“盟主请放心,子初哥哥死前托我重任,我岂会死!”
随后李靓颖又道:“子初哥哥,今日奉盟主之令去城里采购粮草,我们回来途中,遇到张无忌拉着赵敏在不停地奔跑!”
周芷若道:“嗯!”
李靓颖道:“原来,他们是在躲避汝阳王,很快汝阳王便率领一个千人队围住了张无忌和赵敏,子初哥哥为了给黑木崖十万教众报仇,就领着我们八百名教众与汝阳王决战,把他们打的全军覆没……哈哈!”
随后她盯着赵敏,双眼如欲喷出火来,赵敏此刻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全然不理会,只是抱着汝阳王的尸身在痛哭!
李靓颖恨恨的道:“可是张无忌见我们杀了汝阳王,还打伤了赵敏,就发狂般的使出圣火令武功!”
周芷若道:“张无忌绝不会无缘无故大开杀戒,他练的圣火令武功……”突然她想到什么,便道:“李姑娘,张无忌和你们打的时候,是不是受到什么言语相激?”
李靓颖道:“不错,这个妖女赵敏眼见不敌,便对张无忌说什么,‘张无忌,你连你女人也保护不了么?’‘张无忌,为了狭隘的民族感情,你竟然看着别人杀你岳父吗?’由此,张无忌便发了疯一般,对我们大开杀戒……”
周芷若对着赵敏道:“赵家妹子,你为了护你父王,如此激无忌哥哥,害他心智失常,大开杀戒,你知不知道,万一不慎,无忌哥哥就会走火入魔!”
那赵敏听后,只淡淡一笑,心中凄苦,却并不说话,她这也是无奈之举。
那李靓颖突然道:“盟主,我有一事不明,你能否为我解答?”
周芷若道:“李姑娘,但说无妨!”
李靓颖道:“我日月神教成立至今,为百姓做了不少好事,为了杀鞑子,我们损失惨重,到头来却落到这种地步。如果我们死在鞑子手里也就罢了,那是我们求仁得仁,死得其所。可我们现在死在反元首领张无忌手中,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我们做错什么了?”
周芷若听后,不知如何回答,只能道:“李姑娘,你不要太伤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