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日月神教与丐帮的兄弟,随我往营内撤去!”
陆子初道:“张兄,营内到处都是大火,我们为何要往里面去?”
日月神教风雷堂长老李靓颖道:“教主哥哥,咱们别管了,与其被鞑子杀死,不如我们退回营内,和鞑子一起被烧死!”
众人听后,纷纷心中存此念头,均道:“好!”随后一个个在陆子初的带领下,往营内撤去!”
王保保道:“哼,你们要找死,那便如你们的意!”正待下令军士不必追赶时,突然想通其中关键,暗道:“不好!”随即命军士继续冲杀!
却见张无忌道:“众位兄弟姐妹,收起手中的武器。大家捡起地上燃烧的战旗,树桩,凡是能点燃的物件,都拿在手上!”
陆子初喜道:“妙计!”当即捡了根树桩,道:“大家一起手拿火把冲出去!”
此刻日月神教与丐帮虽只剩五六千人了,但人人拿着长长的火把,一齐冲出,便如一条条张牙舞爪的火龙一般!
王保保忙道:“弓箭手,弓箭手!”但是弓箭手在后军,一时根本难以赶上。
却见张无忌与陆子初领着众人,将火把四处挥舞。这些人各个都有自己的绝艺,每到一处,周围元兵怕引火烧身,便即四散。虽有部分元兵胆大,挺刀冲上,却也瞬间被烧伤。
不多时,张无忌便已冲至元军的后军范围。但这时,王保保怒道:“给我调转火炮,轰死他们,弓箭手继续放箭!”他是能杀一个就绝不会放过一个。
瞬间,几十门轰天火炮,一齐开炮,爆炸声顿时震耳欲聋,一时间,日月神教与丐帮被炸死的帮众不计其数。另外还有弓箭手在不停地放箭,那尸体则一路都是。
张无忌道:“大家不要慌,继续往前跑,我们跑一步,就离他们远一步,他们火炮就打不着我们!”他回首一看,此刻只剩一千多人跟在自己身后了。
元军这边,一名千夫长对王保保道:“小王爷,张无忌已冲出我们火炮和弓箭手的射程范围了!”
王保保道:“哼,好狡猾的张无忌!”他突然对赵敏怒道:“敏敏,要不是你出言指点张无忌,他怎么能突围?”
赵敏“哼”了一声,并不理睬。眼见张无忌已突围而去,心中暂时宽心!
那名千夫长道:“小王爷,敌人大部分都没有马匹,跑不了多远,要不我们派铁骑去追杀吧!”
王保保道:“不必了,经此一役,丐帮与日月神教中伤亡甚多。对我大元已够不成任何威胁了!”
方东白突然道:“难道就放过他们?丐帮弟子十几万人,此役不过才死两万而已。”
王保保哈哈大笑,道:“丐帮经过这一战,领头的差不多都死了,虽说弟子十几万,但分布在全国各地,根本不能全部歼灭!现在把他们的主力给杀了,等于断了他们的主心骨,余下的帮众人数虽多,却都是乌合之众,不堪一击。何况丐帮的帮主史红石还在我们手里,目前的丐帮已经不足为患了!”
突然王保保心中一凛,暗道:“如果人人都有饭吃,百姓安居乐业,又有谁会去当乞丐?”他已暗下决心,待平定天下后,必定要奏请皇上行德政,行仁政,绝不能再让蒙古人像以前一样欺压汉人。
方东白听闻王保保之言,顿觉有理,可想起陆子初,不禁又道:“小王爷,这日月神教教众据说也有十几万,此役也不过才死了三万而已,而他们的总坛黑木崖上至少还有十万教众啊!”
王保保冷冷的道:“这一节本王早就想到了,本王在河南打退陈友谅后,便命刘云鹤率领三千铁骑去了黑木崖!”
方东白惊愕的道:“什么……三千对十万?这……?”他甚为不解!
王保保道:“黑木崖那个地方易守难攻,即便本王派二十万、三十万大军去攻打,那也是无济于事!”
方东白心知王保保定有妙计,此刻多半已经成功,便道:“敢问小王爷高见?”
王保保道:“刘云鹤率领的三千铁骑人人身上都背负了两麻袋火药。本王昨日在来此的路上,已接到刘云鹤的快马传书,黑木崖此刻已经是一片废墟了,十万叛贼,尽数被炸死,哈哈哈!”他说完后,又是一阵开怀大笑!”
方东白呵呵笑道:“那陆子初岂不是无家可归了,真是可怜啊,如此日月神教可就名存实亡了!”
王保保道:“哼,陆子初想采取迂回战术攻我大都,就像当年世祖爷攻打大理那样,也太小看本王了!”
这时有一铁骑飞奔而来,道:“启禀王爷,有前线的快马传书!”
王保保瞬间接过,他看了一阵,又是哈哈大笑,方东白等人见王保保格外兴奋,便道:“小王爷,不知有何喜事?”
王保保道:“这个陈友谅被本王打出河南,率领残余的十几万兵马,想去攻打察合台汗国。却被那个朱元璋在半路上设伏,陈友谅一败再败,已经退到江西鄱阳湖去了!”
方东白听后,便道:“那是江南地界,现在被明军占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