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余跟钢铁被削断。铁牢少了一面作为支撑,整个铁牢便摇摇欲坠!
周芷若顺势拉着赵敏与易凌风如风一般飘出了屋子,只听一声声巨响,那纯钢之铁牢已倾斜坠落,轰然倒塌!许多跟钢铁掉落于在屋中燃烧桌椅后剩余的灰烬之中,只搅得飞灰四散,浓烟滚滚!
易凌风欣慰的道:“好,好,倚天剑果然是吹毛立断,削铁如泥……”他话音刚落,突然又是一口鲜血喷出,顿时瘫软在地!
周芷若与赵敏见易凌风喷血倒地,急忙上前扶起,赵敏垂泪道:“易伯伯……!”周芷若连将九阴真气输入易凌风体内!
易凌风年过花甲,腿上中剑,为了接上倚天剑,又劳心劳力,终于油尽灯枯!经周芷若输入真气之后,忽然精神一阵,道:“老汉加入明教三十年,原想为消灭鞑子尽一份心力,不想事与愿违!”
周芷若道:“易老伯,现在什么也不要说了,我先给你疗伤!”
易凌风苦笑道:“老汉这身子骨,老汉自己心里清楚,不过有件事,我是不得不说!”
赵敏道:“易伯伯,有什么事待养好伤再说不迟!”
易凌风道:“不行,事关重大,不得不说!”她硬撑坐起,对周芷若道:“朱元璋与汝阳王合谋,他们准备在九月初九这一日趁机围攻光明顶!”
周芷若听后,心中一惊,忙道:“易老伯,那朱元璋现在何处?”她心中打定主意,只有先去杀了朱元璋方为上策!
易凌风摇了摇头,道:“半年前,朱元璋诈死以后,一直藏在光明顶密道之内,一个月前才离开,老汉就是因为发现他的藏身之处,方被他囚禁。好在他爱惜老汉会铸几把剑,因此才不杀老汉,现下却不知他身在何处了?”
周芷若与赵敏听后,心中诧异,往往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朱元璋明知张无忌一定会派人四处找寻他。而光明顶密道却永远不会有人进去,他藏身于内可真是神不知鬼不觉!
赵敏道:“易伯伯,你说我父王与朱元璋合谋,此言当真?”
易凌风道:“老汉是将死之人,又何须说假话?张教主宅心仁厚,只盼福星高照,不要毁在朱元璋手里才好……!”他说到最后一句话时,显然已体力不支!
赵敏道:“九月初九?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周芷若淡淡的道:“八月三十!”
易凌风突然又喷出一口鲜血,道:“是了,只有十天了,不知还有救与否?”随后,他冷笑数声,片刻后,他双眼一闭,就此气绝!
周芷若与赵敏见易凌风已死,伤心欲绝,二人合力将他葬在城外一土坡中,并焚香祭奠。
祭奠完易凌风后,周芷若道:“赵家妹子,你父王与朱元璋约定要害无忌哥哥,其实死了一个张无忌也没什么大不了,只不过你会伤心,我会难过而已!”
赵敏听后,眼泪夺眶而出,道:“是了,周姐姐,有话但请明言!”
周芷若道:“但是张无忌死后,明教群雄无人领导,不要说中原不能收复,便是江南只怕也会又落入你元室之手。其实这天下是汉人统治还是蒙古人统治都不要紧,只要治理天下之人能善待百姓,便是天下万民的福祉!”
赵敏听后,想起先祖铁木真横扫天下,凡太阳高照之地,皆为蒙古人的牧场,那气吞山河之势,可谓万古未有。只是族人残暴,猎杀汉人,惨无人道,这才遭到汉人之反叛。便道:“周姐姐,你们汉人为推翻朝廷,做的并没错,但是,我们蒙古人为了守住我们祖宗打下来的江山也没有错。”
她说完后,长叹一声,又道:“要是能有一位爱民如子的皇帝,这天下就能太平了!”
周芷若道:“是了,只可惜,你们元室的当今皇帝和明教的朱元璋都不具备这条件,所以现在张无忌不能死!”
赵敏喃喃的道:“我不希望无忌哥哥死,我不想让父王害他!”
周芷若道:“离九月初九没有多少时日了,救人如救火,若晚去一步,只怕天下又将沉沦。赵家妹子,至于你要助无忌哥哥还是你元室朝廷,一切但凭你意!”
她话音未落,也不待赵敏回答,随即闪身离去。
周芷若不及回峨嵋,只在路上随意找了个人,给了他十两银子。让他传话与峨嵋,说自己有要事前往光明顶,峨嵋派事物一切由静玄等人代为处理。
她又在镇上购了匹快马,心想:“此去路途遥远,只有十天的时间,便是日夜兼程,也未必能赶上!”
她骑马一路狂奔,心中时常在想:“明教光明左右使心思机敏,雄才大略,应该不会轻易被朱元璋与汝阳王所害!”
“无忌哥哥,你千万不能有事,你要万一出了意外,芷若必会手刃汝阳王与朱元璋,为你报仇!”
她骑马奔驰了一日一夜,也不知走了多少里路,那马终于累的虚脱,突然摔倒在地,周芷若心下不忍,道:“马儿,马儿,我为救人,可累到你了,但愿你能活下去!”
她说完后,转身已轻功奔驰而去,待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