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快马加鞭赶出城去。
那慕容雪也甚了得,只是她并无周芷若那般果断,再与军士说好之后,才借得马匹,这一前一后,二人便有了巨大差距。
周芷若快马加鞭,她深知明军在长江上一共设立有三道防线,一个时辰前明军第一道防线已破,此刻说不定第二道防线也被攻破?
鞑子只要一上岸,那就是在陆地上野战,这是鞑子百年来最擅长的手断,江南之地,一马平川,一直到云贵一带再无险可守,明军又如何能敌的过鞑子精兵?
她想通此节,暗暗发誓,绝不能让鞑子登岸,哪怕肝脑涂地,赔上这条性命,她也义无反顾,在所不辞!
她不停地挥打马鞭,也不知奔驰了多久,终于赶到江南大营,只见明军阵营慌乱一团,各部将领均在不停的调兵遣将。
江面战船上传来的火炮声不绝于耳,从对面射程上看隐约可见,元军的火炮射程威力已经射入明军第三道防线了,形式之危急,已经刻不容缓!
明军众将领均大多认识周芷若,深知此女聪明机智,武功高强,见她来了,便如黑暗中看见一缕阳光。
有一位将军名叫李继光,原是韩林儿部下,他深知韩林儿对周芷若极为敬重,见她前来,急忙上前。
李继光询问:“周掌门,教主和杨左使他们可曾来到?”
周芷若心中暗道:“他们不会还在城里商量对策吧?这都什么时候了?”但她见此刻明军处于劣势,不能再动摇军心,于是道:“张教主以及各路英雄好汉随后便到,你先派艘战船送本座到江面第三道防线去!”
李继光忙道:“鞑子目前已连破我军两道防线,第三道防线现在战火不断,非常危险,您要是出了什么意外,这末将如何向教主交代啊?”
周芷若见战况紧急,已不想浪费时间,急道:“快送本座过去!”
李继光心中对周芷若佩服之至,暗道:“她一弱女子尚不计生死,我一七尺男儿岂能输给她?”道:“好,末将赔周掌门一起去!”
当下便指着自己正前方的一艘战船,道:“那是杨左使分给末将的战船!”
她正要命军士放下云梯之际,周芷若抓住李继光的肩膀,纵身一跃,带着李继光瞬间便跃入战船之上!
她道:“李将军,快命令军士开船,我军第三道防线绝不能再有任何闪失!”
李继光见周芷若轻轻一跃,便从数丈之外的陆地上带着自己跳上了战船,深服其能,当下吩咐军士开船,嘲江中驶去!
战船越往前进,炮火声便越响亮,过之片刻,李继光道:“不好,周掌门,你看,第三道防线快守不住了!”
周芷若见明军的许多战船已经被元军火炮炸毁,而明军的火炮数量有限,且大多均设在江面第一道与第二道防线,第三道防线上已经并没有多少火炮了!
元军水师战船在其火炮的掩护下,不断的向明军防线冲来,明军许多高大战船均被鞑子火炮炸毁,剩下战船上的军队只能不停的放箭射杀元军。
周芷若道:“李将军,你即刻返回大营,尽你一切力量,把能调动的水军全部调来支援,如果还有轰天火炮那也一并送来!”
随后,周芷若见明军中有一座最高大的战船,离己不远,似乎是督战的指挥将军所在的战船,便施展轻功,一跃而上。
那艘船上督战的乃是朱元璋之义子朱文忠,朱文忠见已抵御不住,正无计可施,暗自焦急之际,忽见周芷若到来,心中一惊,道:“周掌门,你也来了,我们的火炮大部分已被摧毁,只怕抵挡不住?”
正说话间,只听轰隆一声,明军又有一艘战船被元军火力击中给击毁!
朱文忠怒道:“可恶!”
周芷若见江面上飘着一具具尸体与旗帜,还有被炸毁的战船焦木,那江面瞬间被染成了点点血红,其中大部分是明军尸体,浮在江面上,甚为惨烈!
周芷若站在船头望去,只见对面元军一排排高大的水师战船整齐排列,每艘大战船上均安置两门火炮,其后方又有无数船只运载着士兵,马匹,而江面上又有许多小型战船在后方火炮的掩护下舍命向明军冲杀过来!
她见元军中间有一名军士正在摇摆令旗,已大致明白,原来无论他令旗指向哪方?他身旁所有的战船上的火炮都会立刻嘲同一个地方开炮,如此集中火力,威力是何等之大?
她正思索间,却见对面元军令旗直指正中,正是自己所在的明军指挥战船。叫道:“船快向左靠近,鞑子嘲我们这边开炮了!”
那些舵手均是身经百战之人,一听周芷若之言,瞬间转移方向,战船往左偏移了五六丈。对面火炮便未中,只击的江面阵阵浪花!
朱文忠道:“周掌门,鞑子仰仗火炮的威力,咱们守不住了,还是退到后面陆地上去吧?”
周芷若心知,此刻水军只要稍退,鞑子就会趁势猛扑过来!介时必定军中大乱,那就会必败无疑,何况纵然要退,水手也需要转舵,此时鞑子战船离己方甚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