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王父子一路南征北战,士气如洪。而明教军队节节败退,最终退到了长江以南之地,凭借长江天堑之险,加上鞑子兵善于步战,野战,并不善于水战,汝阳王这才不敢贪功冒进。目前他们正在打造战船,训练水军,一旦时机成熟,他们定会跨江而过,夺取江南,介时中原百姓又将陷于水深火热之中!”他说到最后几句话时,不禁眼眶湿润,竟哭出声来!
众将忙不停劝慰,张定边接口道:“眼下鞑子军峰所向,直指江南,他们士气正盛,我们不宜与之硬拼,这才与明军兵合一处,将归一家,共同在江南防范!”
周芷若心道:“此次战役绝不能再失败,一旦鞑子度过长江,那接下来就是一马平川,再无险可守,江南百姓好容易能过上现在这种宁静太平日子,岂能让他们再受鞑子蹂躏!”随后道:“陈元帅不必担忧,有我周芷若在,绝对不会让鞑子越过长江,此战不胜,我绝不回峨嵋!”
陈友谅听后,喜道:“有周掌门在此,本帅自可放心!来,大家敬周掌门一杯!”与众将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正当众人饮酒时分,却突见一道黑影闪过,身法极快,那黑影至正中陈友谅处略一停顿,瞬间又返回营帐之外!巡逻军队见有人闯入军营,纷纷围将过来!
众人见状,急忙一齐奔出大营,众军士正待上前擒住那人,却见陈友谅一摆手,示意众军退开!
却见那人身着黑衫长袍,背对众人,一手举起酒壶,一手酒杯,在自饮自酌,不时出声道:“好酒,好酒!”想是那人刚才已绝顶轻功奔至陈友谅面前,夺过酒杯酒壶,只是他身法奇快,旁人尚未及看清,他已奔出帐外!
风一阵道:“这人身法好快,轻功当真高明!”
邓青风更是赞叹道:“好轻功,了不起!了不起!”
慕容雪心道:“想我辈久不居中原,不想一踏入中原之地,这些时日间尽是遇到武林高手,先是不知名的黑衣人,再是峨嵋掌门,再加上这陈友谅手下这深藏不露的张定边,而眼前出现这人虽不知武功如何?但单凭这一手轻功,只怕已是无人能及!这些人尚且如此厉害,那明教教主张无忌虽未谋面,但号称武功天下第一,只怕亦是名不虚传,中原武林果然是人才辈出。我碧水宫守着还施水阁与琅嬛玉洞僻处蓬莱岛,只道天下武学竟在我手,那真是坐井观天了!”当下道:“尊驾的轻功当真是举世无双,可留姓名?”
那人听后心中微微一愣,暗道:“我轻功名震天下,竟然有人不识,倒真奇哉怪也!”其实他哪知道?慕容雪足迹少履中土,不识也并不奇怪!
周芷若微微一笑便知翼蝠王韦一笑亲至!道:“明教韦蝠王到了,当真幸会幸会!”众将士一听韦一笑三字,各自惊呼,他们久仰青翼蝠王大名,今日得见其绝顶轻功,各自心中暗道:“这韦一笑果然名不虚传!”
陈友谅曾在韦一笑手中吃过大亏,如何能不识得韦一笑?上前陪笑道:“韦蝠王大驾光临,未曾远迎,还望恕罪!”
当下假意怒斥军士道:“为何韦蝠王大驾,你们不来知会本帅?”但他自己心中却明白,这韦一笑轻功绝顶,他若要来,岂能被人发现?
韦一笑哈哈一笑,转过身来,并不理睬陈友谅,见周芷若在此,甚为奇怪,道:“周掌门?英雄贴前日才发出,你怎行程如此之快?”
周芷若不明白什么英雄贴?只道:“不知蝠王所言何意?”
韦一笑道:“杨左使见鞑子声势浩大,于是在两天前便广发英雄贴,邀请各门各派前来共商破敌之策,不曾想你峨嵋派心系天下,竟然提前到来!”
周芷若道:“汝阳王屯军江北,七十万大军浩浩荡荡,而你明军节节败退,万一让鞑子越过长江天堑,那江南百姓岂非要遭灭顶之灾?是已,本座此次前来,便是为抗击鞑子出一份力!”
韦一笑听见她说明军节节败退,也不生气,道:“好,就请周掌门十日后到明军大营一叙,介时天下英雄云集,再共商破敌之策!”
随后也不等周芷若回答,便斜视了陈友谅一眼,对陈友谅道:“接好了,陈元帅!”从怀中取出一张请帖,手指一弹,那请帖豁然飞出,直向陈友谅,陈友谅武功虽然不弱,但若空手去接,虽能接住,但也不免会手掌受伤,但若不接,那请帖砸在自己身上,也颇为狼狈,若闪身躲避,那请帖掉在地上,亦更为尴尬,日后在军中还如何立威?
正待为难之际,突然一双肉掌横在陈友谅身前,待请帖飞来时,便伸出二指将请帖牢牢抓住!
却是张定边,他对陈友谅道:“元帅,友军送来请帖,请过目!”
陈友谅见张定边帮自己接过请帖,心中一宽,他翻开帖子,仔细看来。
周芷若心中暗道:“深藏不露,好厉害的人物!”
韦一笑心中也颇为震惊,他极为厌恶陈友谅,对之亦十分轻视,刚才虽是投掷请帖,却也暗中运劲,满拟能将陈友谅身前铠甲划破,引为一乐。不曾想竟然有人伸手替他接住,倒也了不起。心道:“陈友谅能在短短时间内拉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