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
阿三道:“你是什么人竟然在此偷听,鬼鬼祟祟意欲何为?”三人见宋青书戴了面具,均好生奇怪!
虽然阿三的掌力尽数被房门所受,宋青书并未受伤,但也被震的心神不宁,一口气提不上来,只在地上不停喘息,想起身却又无力。
阿三道:“戴个面具,装神弄鬼的作甚?”随即,右手一扬,指力弯曲,凌空射出。宋青书脸上面具顺势被击成两片,好在他想弄清事情原委,因此并未取宋青书性命!
他们一看宋青书那五官歪曲的样貌,均被吓了一跳,他们虽在万安寺见过宋青书,但那时宋青书与现在模样乃有天壤之别,现下如何认得出?
阿二颇不耐烦,喝道:“说,你到底是谁?”
宋青书虽说不出话来,但也知道他们是害武当派的大仇人,一双眼睛恶狠狠的盯着三人。
方东白等看着宋青书这凄厉的眼神加上歪曲的面容,心中大惊,好在此刻乃白天,若在夜间遇到,那非被吓甚不可。
这时,小苗听见异样,急忙跑进屋来,她扶起宋青书,对方东白等三人道:“对不起,对不起,三位老伯,他不知因何得罪了三位,我这里替他向老伯赔罪,万望三位高抬贵手,饶过他吧!”
阿二喝道:“他是什么人?戴个面具,竟然敢鬼鬼祟祟的躲在屋里偷听我等谈话?”
小苗看了眼宋青书,深知绝对不能吐露出他是武当派中人,咬牙道:“他……他是我丈夫,因为近几个月来被恶人打伤,毁了容貌,他怕出去吓到别人,这才戴了面具,惊扰到老伯,望老伯恕罪!”
阿三道:“那我问他,他为何不说话?我看一定不是什么好人?”
宋青书心中骂道:“你们才是十恶不赦的恶人!”他此时气息顺畅,已能言语,但他深知,自己一冲动,便会害了自己与小苗性命,因此,强忍怒气,并未言语。
小苗心中一动,佯做哭泣,道:“不瞒老伯,我丈夫被恶人服了哑药,他已经……已经不会说话了!”随后,便哭了出来,哭的情真意切。
阿二道:“老大,杀了吧?”
阿三正预动手,方东白道:“老三,住手!”随后走到小苗面前,看着小苗那秀美灵动的面容,道:“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小苗道:“我丈夫姓宋,名狂生,小女子姓孙,单名一个苗!”
方东白喃喃的道:“我丫头若当年不是病死,现下也该有你这么大了!”随后取出一个小瓶,置于桌上,道:“孙姑娘,感谢你的招待,你不要银子,这瓶子里装有灵药,或可治你夫君身上的伤,老二,老三,我们走!”
阿二阿三踌躇未决,均心道:“老大不杀他们也就罢了,竟然还赠药?”方东白道:“这宋狂生脚步虚浮,半点内力也没有,又一身是伤,显然不会武功,一个乡下种地的,不会妨碍我们什么事,再者,我们还有要事在身,最好不要节外生枝,走吧!”
方东白说完后,大踏步去了,阿二与阿三虽不愿放过宋青书,但不敢违抗老大命令,亦跟随而去!
宋青书刚才听小苗对那方东白言道自己是其丈夫,不禁感激涕零,道:“小苗,你怎么这么傻?难道竟不在乎自己名节?”
小苗嬉笑道:“我只要你平安就好,再说,我们村上就我们两个人,不会有别人知道,怕甚名节?”她看了看桌上的小瓶,道:“这瓶里是药么?”
宋青书对小苗说的话并未留意,心中暗道:“不好,他们要去杀芷若,不行,我要去通知芷若!”随后也不与小苗告别,径自向外奔出,小苗见状,亦跟随而去。
这些时日以来,经过小苗悉心照料,宋青书基本已经痊愈,但若长期走动,双腿还是会感到隐隐作痛。但他为了周芷若的安危,已全然不顾自身,快速向前奔去。
过之半晌,他回到那林间小屋,他大声呼唤:“芷若”,“芷若”却哪里有周芷若的影子?
他心道:“莫非芷若已经离去?”但他随即予以否认,芷若不远万里就是为了自己才来的武当,如今自己神秘失踪,她又如何会离去?
他心知周芷若武功虽然进步神速,但那方东白三人实非等闲之辈,何况,芷若在明,他们在暗,若真动起手来,芷若必定不能幸免。
他越想越着急,苦又寻不到芷若,只得围着武当山下,一遍一遍的大声呼唤周芷若,盼其能够听见。若在平时,莫说他不敢在武当山大声呼唤,便是走出小屋一步那也是心惊胆战,生怕给武当中人碰到,旁人到还罢了,万一遇到爹爹与二叔,那就必死无疑了。但是此刻,为了寻到芷若,他也顾不得许多了,他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
他围着山下狂奔,竭尽全力的呼唤了半晌,最后嗓子已哑,喊不出声了,他跑了半晌,已精疲力尽,再无力气奔跑,然他歇足片刻后,鼓足余力的对天喊道:“芷若,你在哪?”随后,双腿一软,跌坐于地,但口中仍在呼唤:“芷若,你现在到底在哪?千万别遇到那三个恶人……”
“宋大哥,芷若姑娘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