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待那少女跑了几步,鹿杖客复又已轻功赶上抓住,如此反复,宋青书心道:“看来这色鬼是在享受这种乐趣,哼,年纪倒也一大把了,却还如此色心不改!”
片刻后,那少女已无气力,对鹿杖客跪下哀求道:“求求你,饶了我吧!”
鹿杖客笑眯眯的道:“小美人,快起来,放心,我会好好疼你的!”却听一旁鹤笔翁催促道:“师兄,你要玩他,就快点吧!这里是武当范围,如果遇到武当派的人,我们如何抵挡?”
那鹿杖客道:“是了,是了!”随后,又是笑眯眯的对那少女道:“小美人,咱们不浪费时间了,这就开始吧!”
那少女大惊,转身欲奔,却被鹿杖客一指点中腹部“檀中穴!”那少女顿时酸软无力,瘫倒于地,再也动弹不得!眼中泪水直下,口中不停地苦苦哀求!
宋青书见那鹿杖客已自蹲身,双手正解开那少女的衣服,不禁心中暗道:“这俩老道武功极高,天下只太师傅与张无忌能胜的了,不要说我此刻武功尽失,即便武功尚在,又怎能是他二人对手?”他却不知,玄冥二老内功在少室山已被张无忌已九阳神功中已阳制阴的方法给化去了七八成,此刻玄冥二老的武功已属武林三、四流之辈了!
宋青书眼见自己无力救那女子,想到此处,叹息之余,不住摇头。他不忍看那少女被辱,正欲悄声离去之际,却见鹿杖客已解开那那少女外衣,正欲拖去其贴身小衣之时,那少女大哭道:“你这禽兽,放开我!”语气中夹杂着羞辱,气恼,无奈,恳求之色!
宋青书听后,心中一凛:“我虽被逐出武当,但到底还是武当弟子,今日在武当山下,遇到此贼强行侮辱女子,却不管不问,我如何对得起太师傅?”一想起张真人,心中豪气倍增:“我宋青书便死则死尔,又有何大不了?我虽阻止不了,但我尽力而为,也不致辱没了太师傅和爹爹以及各位叔叔的教导与威名!”
当下,宋青书一跃而起,冲入树林,厉声道:“玄冥二老,还不住手!”
玄冥二老被这声暴喝给吓了一跳!鹿杖客忙撇下那少女,回首道:“什么人?”连站在远处的鹤笔翁也赶上前来!那少女见有人相救,急忙捡起被鹿杖客扒下之外衣穿上。
此时天毕竟还未大亮,夹杂着些许黑暗,宋青书脸上尚还缠着纱布,只露出眼、口、鼻而已。
鹿杖客见来人如此装扮,心中不禁发毛,但仍强作镇定道:“何方妖魔鬼怪?装神弄鬼的意欲何为?”
宋青书道:“你这淫徒,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强抢民女,不怕天理报应么!”
鹿杖客心道:“此人脸上为何缠着纱布?莫非受了伤?”随后,他又意识到:“不对,此人必是武功高强之辈,否则,他若受了伤如何敢出来打抱不平?”言念于此,朗声笑道:“老夫和师弟纵横天下几十年,从不畏惧报应之说!”
他说到这里,又指着那少女,那少女见鹿杖客突然指向自己,心中害怕之极,不由的往后退了几步。
只听鹿杖客续道:“向这样的女人,老夫一生不知染指了多少,你说的天理报应且问在哪啊?哈哈哈!”一旁的鹤笔翁听后也跟着哈哈大笑!
宋青书道:“你们这两人,恶贯满盈,还不快滚!”宋青书明白自己无论如何也阻挡不了鹿杖客,是已早已报了必死之决心,只盼鹿杖客尽快上前一掌毙了自己便是,因此,在言语上毫不客气!
岂知,鹿杖客听后,心中非旦并不愤怒,却反而还担心之极:“他敢放这种狠话,必定武功极强,再者此处是武当范围,如果武当四侠突然出现,自己兄弟武功已大不如前,如何抵挡!”
他虽然心中害怕,但如要他放弃这如花似玉的少女,却又颇为不甘。当即,上前拱手道:“敢问尊驾尊姓大名?为何要插手这件事?如果尊驾看上了这姑娘,那么在下可以拱手相让!”
宋青书心道:“反正我今日必定难逃一死,报上姓名又有何妨?”道:“在下……宋青书!”他本想说“武当宋青书!”但心中一想起自己已被逐出武当派,心中一酸,武当二字便说不出口!
玄冥二老一听来人乃是宋青书后,心中一惊,二人均想起在屠师大会上宋青书被武当派俞莲舟打成重伤,那么他脸上被纱布缠住也不足为奇。
忽然鹿杖客想到周芷若曾在屠师大会上对天下英雄声称其与宋青书已然成亲,当下额头直冒冷汗!
鹿杖客暗中沉思:“宋青书在这里,那么周芷若也必在左近!”一想到周芷若,心中十分害怕,自己与鹤笔翁在少室山曾与周芷若有过争斗,那时她的武功便已非同小可,自己要赢她已然不易。此刻自己与师弟武功损失大半,如何能与周芷若想比,只怕真动手来,非旦不能全身而退,只怕还会命丧于此!
但鹿杖客见此间只宋青书一人,并未见周芷若到来,心中不禁产生疑问:“莫非周芷若不在此间?”虽然如此想,但他毕竟还不敢确定周芷若是否真在左近,当下佯做微笑道:“原来是威名显赫的武当少侠宋青书宋少侠啊,真是幸会,敢问周芷若何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