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每招都能轻而易举的避开!起初十余招,殷梨亭已攻为主,但时间一长,渡难深厚的内功逐步显露,殷梨亭所刺出的每一招凌厉的剑招都进不了渡难身前,反而被逼退,竟尔渐渐招架不住,过之片刻,只得被迫转攻为守!
宋远桥等眼见于此,不由的忧心忡忡!周芷若见此情景,心道:“殷六侠剑法虽强,但渡难毕竟内功修为远胜于他,只怕不出二十招,便要落败!”想起自己当日只因招数惊奇才勉强打败了俞莲舟与殷梨亭,但一与张无忌比拼内力,便既惨败,皆因自己内功为成之故,此刻殷梨亭也是如此!
却看场中殷梨亭与渡难又斗了十余招,渐渐的险象环生,渡难各种少林绝技连续施展,殷梨亭只得已剑挡驾,再无还招之力,于武当各种绝技被逼的一招也无法施展!
却听渡难叫道:“撤剑!”殷梨亭哪里肯弃剑?只见渡难右手食指与中指夹住殷梨亭手中长剑,指头向下一弯,劲力一吐,殷梨亭手中长剑立刻断为两截!
周芷若见到渡难夹断殷梨亭的长剑,心中惊叹道:“好一招少林大力金刚指!”
殷梨亭虽然狂怒,但长剑已断,也不便再上前动手!
俞莲舟道:“神僧的大力金刚指果然了得!”
渡难笑道:“你们居然还识得这是大力金刚指,眼光倒也不坏!”
宋远桥愤愤的道:“我三师弟就是被这大力金刚指害的终身残废,又岂会不知?”
这时分,殿门外冲入数百名执剑道人,纷纷围住渡难,渡厄二僧!
却见人从中走出一位拄着拐杖的道人和一位年轻的美貌少妇。那道人大约五十上下年纪,那少妇却只二十左右!殷梨亭见状,忙道:“三师兄,不悔!”来人正是武当三侠俞代延与殷梨亭之妻杨不悔!
杨不悔道:“我听清风说,有少林高僧前来生事,我担心你,所以赶来了!”殷梨亭听后,大为感动!
宋远桥道:“三弟,你不在房内休息,来此为何?”
俞代延道:“武当有难,兄弟有难,我俞代延怎能袖手旁观?即便我已是个废人,也绝不允许有人出言侮辱师傅,侮辱我武当!”随后,他向渡难瞪了一眼!
殷梨亭听后,豪气顿生,道:“就让我们兄弟五人一起来领教下两位少林高僧的高招!”
周围数百名道人均围住二僧,只待掌门俞莲舟一声令下,便上前围攻!
渡厄眼见对方人多势众,却也不惊惧,反而笑道:“枉你武当为名门正派,今日却要以多欺少?倘若你们武当在场众人谁能单打独斗赢了老衲,老衲自然拜服离去,日后,再不提渡劫师弟被杀之事!”
武当派众人均感为难,要说单打独斗,在场众人无一是二位神僧的对手,要是众人齐上,自然能打败二僧,但如此以多欺少,却是有辱本派声威!
渡难道:“你们便是一拥而上,我师兄弟二人又有何惧?你们尽管来吧!”
渡厄心中暗道:“武当派,俞代延武功尽失,不足为虑!只是这武当四侠各个都是一流高手再加上这数百名道士中至少也有几十个好手,如若他们真的一拥而上,那老衲与师弟非旦不能为渡劫师弟报仇,反而会命丧于此!”他言念于此,当即上前朗声道:“据空闻师侄曾言道,在张真人百岁寿诞之日,曾有机会领教武当的一套真武七截阵,后来变故奇生,故尔未能如愿,听空闻师侄如此说,想必这套阵法确有过人之处,未知武当四侠今日可否予以赐教?”
他如此一说,已经明言他与渡难二人对阵宋远桥等四人,俞莲舟听后,在情在理也确实难以推却!对宋远桥等人望了一眼,随后道:“既如此,我武当派只得领教了!”随后又对众道士道:“你们都让开,无论我们四人与两位神僧对阵输赢如何?你们都不得上前援手,万一不幸我们有谁死在两位神僧手上,你们也不得与神僧为难,更不得上少林去生事,否则,便不是本派弟子!”
渡厄听后,心中一喜一忧,喜的是俞莲舟答应已四对二,忧的是俞莲舟如此爽快便答应,只怕这阵法真的神妙莫测,万一不胜,那少林寺可算颜面扫地了!
周芷若心道:“以前听青书提起过武当派的有套真武七截阵,精妙绝伦,如七人联手,那便无往不利,百战百胜,今日正好一见!”
俞代延对渡厄“哼”了一声,领着众人退开,殷梨亭也嘱咐杨不悔退开!
宋远桥,俞莲舟,张松溪,殷梨亭四人手执长剑一字排开,宋远桥道:“好,既然非打不可,那晚辈只好奉陪,如晚辈等侥幸能胜得一招半式,就请两位神僧离开我武当!”
渡厄道:“好,一言为定!”他从未见识过武当派的真武七截阵,心中担心就算没有江湖上传闻的那样神乎其神,也必定是非同小可,因此不敢大意。他双掌齐发,攻向宋远桥与俞莲舟,宋、俞二人分别各伸一掌相对,三人对掌后,各自往后一退。渡厄心中暗赞:“传闻武当派内功虽然进境缓慢,但威力委实非同小可,今日见这二人,果然了得,只怕那真武七截阵更加厉害,倒需小心!”当下,将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