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呵?死鸭子嘴硬!盛玦傲娇地一开玉扇,昂首挺胸地也跟了进去。他才不怕诸长矜这厮呢,现在没了小师妹,看他还怎么显摆豪横!
半日下来,林灼灼与凌渡收获不小。不过买来的东西有一半都分给了盛玦与诸长矜,林灼灼见状不对,赶紧给诸长矜顺顺毛,好歹是把人给哄得差不多了。
吃过午饭之后,下午便是武林大会的第一场比试。
四人皆换上了一套干净利落的衣裳,一同往庄园去了。
拿了令牌给守门人看过之后,林灼灼走在内侧,与她并肩的是身形颀长的诸长矜,她疑惑地指着前方不远处问道:“那里发生了什么?好像很热闹的样子。”
走在前头的盛玦与凌渡听了,随手便唤了山庄内的弟子就此事说道了两句,那弟子挠挠头道:“是清风阁的堂主带人来了。”
“清风阁?”林灼灼觉得这名字好熟悉,就是临近关头,突然想不起来!
那弟子见她有兴趣,忙接嘴回了句:“听说是清风阁的少阁主丢了,现在正在找呢!他们那堂主觉得是我们庄主把人掳走了,可惜我们庄主……”
说到这里,那弟子忽然被身后一人拍了一下,“哎哟!”
来人一袭白衣,脸上的笑很是温润,“在下不败山庄宋儒,四位少侠是万剑宗的吧?”
四人被那宋儒带来了比试场内,此处没有受到清风阁的影响,台上的人正打得激烈,台下的观众也看得津津有味。
林灼灼看看场上的人,又看看身边的这仨,不由撺掇起来,“师兄师姐们,你们也上去比一比吧!”
盛玦刚想张嘴应下,就被身边这人抢了先。
诸长矜笑着道:“好。”
……
“下一场!万剑宗弟子诸长矜对寒山萧凛冬!”
主持下台,两个人影从台下飞掠而上,一人白衣胜雪,笑容如阳春三月,一人黑衣蹁跹,面色冷漠如冰。
显然诸长矜不会是那个笑的春风荡漾的人,他对这个比试没什么别的想法,只想快点结束。
萧凛冬是个来自山巅的纯洁孩子,从来还没想到,有个人竟然会对这种万人瞩目的比赛,抱有如此敷衍的想法。
在裁判喊开始的时候,是老老实实鞠了一躬表示对同辈的友好态度,结果抬头就看见一只拳头迅速占满了整个视野。
诸长矜偷袭……阿不,正当攻击了一下,结果还真中了,这人蒙了一会儿,终于反应过来,张口就要跟他讲道理。
诸长矜哪儿想跟他废话,抬手间一股雄浑内力奔涌而出,环绕在鼓掌间,脚步一错,一掌崩在没来得及反应的萧凛冬身上。
“你……”萧凛冬硬吃下他这一掌,被迫退后一步,体内的内力翻滚不息,他尽力去平息,结果诸长矜毫不留情又打了过来。
萧凛冬一急,强行下腰,双手抓住诸长矜打过来的手,腿下一伸,攻击诸长矜双腿之间,诸长矜心中一惊,下意识松开他,萧凛冬借此脱离诸长矜身下,站在不远处惊讶不已。
这人的内力竟然有这么浑厚,相比他来说竟然不差分毫!
诸长矜皱了皱眉,捏了捏手指,目光沉了下去。
倒是他大意了,以为这个人和之前的那些歪瓜裂枣差不多,滑溜又大胆,竟然会想到这么个……无耻的方法。
诸长矜对这场比试认真了,萧凛冬也难得收起了嘻嘻哈哈的表情,两人没有相互试探,而是调动全身内力和气血,相照不宣地酝酿着最后一击。
二人同时出招,内力激荡间,震起周围灰尘弥漫,周围的观众遭受无妄之灾,纷纷逃离,等灰尘落下后,台子上看不到一个人。
人呢?
那么大两个人怎么就没了?
观众一脸迷茫,裁判长老一脸惊愕还未消去。
有人问裁判长老谁赢了,他这才反应过来,举起了手中的牌子高声道:“万剑宗弟子诸长矜获胜!”
他惊愕的是那个万剑宗的弟子,竟然能和作为新一代弟子中佼佼者萧凛冬不相上下,不,甚至还犹有过之。
他的内力虽说不及他们这些修炼百年的老家伙可是在新生代却是远远超过了。
更何况他还这么年轻。
长老抚了抚胡子,不由惊叹,后生可畏啊。
诸长矜从默默无闻到一战成名只经历了这么一场,全部比试的人都知道了这么个狠人,此人上台几乎一言不发,出招狠厉,内力雄浑在弟子中列三甲不是问题。
跟他打过的都知道这家伙打架不要命,生怕有人伤不到他,把漏洞全暴露出来,可就是这样还是无一败绩,更是战胜了作为弟子第一人的寒夜。
在他赢下最后一场的时候所有弟子终于舒了一口气。
这家伙太疯了,目标就是冲着第一去的,经过他战绩的流传,所有的人都明白了一个道理。
这第一不要也罢,他们生不逢时,和这么一个疯子同在一个场子里。
诸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