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一种责任,一种义务,甚至是一种使命,而不是权力。恰恰,我们太多的代表,把它当成一种特权来用了。”
秦西岳道:“和谐社会,首先是社会各方力量的和谐共建,包括对权力的和谐运用,而不是在权力这个平台上相互掣肘,相互出难题。要做到这点,真是太难了,还需要相当长的过程。但我相信,只要我们本着认真去做的态度,不急不躁,遇事不灰心,不泄气,拿出广泛的诚意来,以包容的心境面对世间万象,以改良的态度笑对我们的社会,然后辅之以切切实实的努力,这个目标就能实现。”
“说得好!老秦,这些年你真是悟到不少啊,比我强,真是比我强。”两个人说着说着,就都朗声笑起来。
交谈快要结束时,张祥生再次将调研组的事提了出来,他说:“这个想法年初就有了,社会在变,情况也在变,我们得不断掌握新情况、新问题,才能拿出新办法。组织这个调研组,也是高波同志的意见,可惜没能将它落实。这一次,正好可以借这起爆炸案,深入到河阳,一则,帮河阳的同志把复杂局面处理一下,另外,河阳是个大市,它的问题带有普遍性,你对那儿又熟悉,下去之后还可以把本职工作也兼上,一举三得,你说呢?”
话到这儿,秦西岳才明白,张祥生为什么要急着组织这个调研组,为什么要点名让他当副组长。他再次感激地把目光投过去,富有深情地说:“好吧,我回去准备一下,什么时候走,给我电话就行。”
张祥生握着他的手,愉快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