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子书顿了顿，才语气沉沉地开了口：“我们好几间地下赌场都被人莫名其妙地端了，弟兄们死了不少，关键还不知道是谁干的。”
“还能有谁？！”温成国眼看着又要暴走，“除了封承煜，还能有谁？！”
虽然派出去的人没有得手，但是他也没想到封承煜真的会动怒，看来那个女人对他来说确实不简单。
“可他不是向来不碰这些灰色产业吗？从前也没听说他在道上有人，我看这事儿不像是他的手笔。”
温子书说出自己的犹疑，似是有些困惑。
温成国看了他一眼，冷笑一声。
“确实不像封承煜的行事风格，但你别忘了，最近蹦出来的那个穆凌初，和他走得很近。”
温子书闻言，眉头跳了一下，心里升起不太好的预感，“那个M国来的穆凌初？”
媒体查不到的东西，不代表他们查不到，穆凌初刚在A市露面，温成国就把他查了个底朝天，虽然信息还是寥寥无几，但多少也知道他从前并不在本国。
至于穆凌初涉黑的事情，他们早已心知肚明。
“他们这是联手要对付我们？”温子书脸上闪现一抹惊愕之色，心中大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