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佛主勿怪!觉晦已经还俗,以后就是佛门俗家弟子,如若我能有统一疆域之时,定然多修佛院为这苍生黎民请愿。”
自言自语后的魏如风,携带着仅剩的几名护卫亲信走下老鹰山。搭建新城苍州正有序进行,两江口风风火火重建。
大楚极南之处的小城,炎州。
经过十几天的跋山涉水,一金七紫的乾元宫内门弟子小队,终于进入了大楚之地。这一路不停歇的赶路八人也是极为疲惫困乏,进入炎州城地界后,随便找了家入得眼的客栈休息打尖。
“瀛空师兄,咱们大约还要多久能到大楚帝都上京?”紫衣中一名身材瘦小的少年随意的询问。
“这炎州是贴近万里大荒的极南之地,也是楚国最南之城。此地距离中都上京还有万多里的路程。如果咱们继续连夜跋山涉水,大约还需要七八日的时间,稍慢的话也需要十来天。”
金袍人端着茶汤水碗,疲惫的脸上漫不经心,朝着眼前的几位师弟,讲述着楚国地理位置,和接下来的行程规划。
“那这司徒悬空既然是我门核心弟子,小弟身在上宗仙宫数十年,却从未见过此人!听闻这夜月悬空乃是楚国第一强者,就连咱们的附庸皇室都是以他为命是从。难道这些耳熟能详的事迹,上宗的长老祖师都是默认不管的吗?”
紫衣七人中,又有人好奇的向金袍人询问着心中所想。
“这个嘛,其实事情并没那么简单,说起来,话就长喽!”
金袍人意味深长的看着眼前的七名紫衣,笑而不语。
“师兄,但讲无妨!”
“就是就是,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不好不好!”
紫衣七人焦急的询问,皆都希望金袍人继续讲下去。
“既然诸位师弟那么想听,反正现在休息打尖,闲来无事。我就将这数百年前的陈年往事说予你们听听。”
“这司徒悬空的父亲可是我们传功殿太上长老,但其母却是魔门中人,司徒悬空是太上长老的庶子,十岁了才入我门,巅云仙宫。”
“但这司徒悬空体质极为特殊,又因其母让此人从小修炼了魔道的合济之术!曾在两百年前在上宗内惹出不少的祸事。太上长老知晓后勃然大怒!经商议后,明面上许他打着咱们乾元宫首徒的名号,到这大楚上京九宫山建立下院新宗,实则是暗贬,将其逐出了巅云仙宫!”
“原来是这样,难怪从来都是听闻下院有个掌教叫司徒悬空!却从未见过此人,这夜月竟是被太上长老贬到下院的庶子啊!”
几人又开始七嘴八舌地议论着,对这个司徒悬空也少了几分敬意,多了几分讥讽。
见闻,师弟几人听闻司徒悬空之事后十分不喜,甚是有些轻蔑此人。
作为大师兄的金袍人,觉得很有必要提醒几位师弟,索性站起身来,郑重的说道:“诸位师弟,咱们这次入大楚上京,还是得谨慎小心些才好!此人不但会咱宗门绝学心法,还精通魔道的邪功,更是与你我境界相仿,绝不可小觑!”
听闻,大师兄瀛空如此严肃的告诫,紫衣七人甚是惶恐,明白师兄告诫绝对有其深意,七人皆都面面相觑,朝着金袍人恭敬还礼。
“是,师兄!”
“我等知晓教诲,既入大楚之地绝不会麻痹大意,清高自持。”
金袍人见乾元七子能够及时戒骄戒躁,也不忘师父亲点七下山历练,我这个做大师兄的定要护好七人,不辱师父所托,定将叶秋辰之死查个清楚。
隐昭城百里之外的铁牛矶丁字路口。
官道上横倒的大树枝丫上,稀稀拉拉挂着十几个穿着粗布麻衣的饿汉倒霉蛋。众人有气无力的仰躺着,几天来粒米未进,滴水不沾。但是每个人还是在翘首以盼,等待着土财主。
尤其那个喜欢拿着月钢刀抠脚的杨老二,瘦猴子般的身躯,现在更显的瘦骨嶙峋,执着且深邃的眼窝还在死死的盯着大路的前方。
几人身后不远处,胖子套着自己又臭又脏的破衣裳,横躺在官道中间,有气无力的哼哼。
“财主!何时给胖哥现个身!”
“胖哥也不要多,只要给个三五两的银钱就好!”
“财主财主!你在哪里啊,再不来?胖哥可就饿死在这铁牛矶的丁字口了!”
黄昏时分,天上的雨云早已散去。
初冬的夕阳西下,仅剩半边的余晖映射着大地,温润且不耀眼的光华照在脸上也是暖洋洋的。
“啪!”金属落地的脆响。
被夕阳余晖映照着甚是舒服的胖子,斜眼望向一旁的地面。
只见一枚黄光灿灿的金疙瘩,如梦如幻地出现在眼前。胖子条件反射般的来了精神,朝着那锭金子就爬了过去。一边爬,一边不由自主地喊着。
“二哥,金子啊!”
胖子爬动了两下,一把扑击捂住这枚金疙瘩,死死的捂在掌中。忽地想到了什么,将金子放到唇边,张开极其干涩的且从未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