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见了,大雁准备去南方过东。
“姑娘,不行啊,这婴儿头太大了,您得加把劲啊姑娘……”
此时在围满稳婆的产房内,顾倾染躺在被窝里被一大群夫人守着,小腹传来的疼痛令她汗如雨下。
有人说这孩子是因为怀着的时候没有多注意走动,而且一时贪吃,所以临盆的时候母亲才糟了这么多的罪。
顾倾染逼着双眼,双手拉扯着被子,想努力把孩子生下来。
女人产子就像半只脚踏进鬼门关,原先肥皂剧中那些场面,顾倾染还一度的以为根本不是那样的,根本不至于那么大喊大叫。
可是现在看来,的确是一模一样。
在肚子里待这么久的孩子,如今要马上就被生下来。
可是明显的,这一胎并不像疏儿那样轻松又容易。
疏儿身上流着一半的狐族血,所以真正名义上应该是只小狐狸,所以四五个月就诞下。
而且当时生产,顾倾染只觉得很轻松,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那么疼痛难忍。
七八个稳婆在产房里足足陪产四五个时辰之久,可是孩子还是未临盆,一直在顾倾染的肚子里就是出不来。
嘶吼了这么久,顾倾染的喉咙发干根本说不出话,稳婆完全是喂一口丽姬拿来的汤药然后继续生,喂一口又继续生。
就这样反反复复,别说是顾倾染,就连稳婆也招架不住了。
她们也害怕得要死,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生了四五个个时辰还没出来的。
之前有个稳婆还特地去问了容恒,顾倾染可能是难产,要保大还是保小,差点被容恒就地处罚。
后来容恒说两个都要保住,否则都有人吃不了兜着走,她们完全是豁了这条老命在陪产。
不过,胎儿的头实在是太大,不过幸好她们有经验会按摩挪胎位。
她们之前从来没看到头这么大的胎儿,可是是在长期的时候营养过盛。
在来接生的路上,无论是迎春、杏花、桃花还是梨花,竟然满枝头到处都是,按理说现在已经秋天了,这些花根本不可能在这个节气出现。
还有天上挂着的那一片片彩虹,头顶到处都是喜鹊的啼叫声,这完全就是天降祥瑞之意。
许多人站在容恒的宅院外面嘀嘀咕咕,这些奇怪的现象竟然都是出自他的家中。
“红袖……”
容恒一直守在门外,见屋内传来孩子的啼哭声,他也不顾上别人异样的眼光,就直接冲了进去。
容恒来到她面前,一脸自责地为她擦试着脸上交杂在一起的泪水和汗水:“红袖,都怪我,我们只要这最后一个了。”
对,没错,他有两个后就行了。
让顾倾染受了这么久的苦,容恒实在是于心不忍。
不过顾倾染和孩子总算是都保住了。
“恭喜容公子,贺喜容公子喜得千金,这小姐虽然是生了这么久才出来,可十分的活泼机灵,体型其实和别的孩子也没两样。”
“是个千金吗?”
顾倾染面容苍白的刚想从踏上爬起来,又被容恒摁了回去,表情中写满了高兴。
没想到之前的愿望真的应验了,她现在既有儿也有女。
“我想瞧瞧她,她现在在哪里?”
顾倾染伏在床沿边,四处寻找着孩子的身影。
一个稳婆笑眯眯地凑上前:“孩子浑身都是脏东西,我们带她去洗澡了,姑娘可以等会儿再看。”
顾倾染很想瞧瞧自己的女儿,可是也只有等孩女娃娃洗了澡过后。
刚临盆,她身体如今很虚,婢女在容恒的吩咐下去厨房端了碗滋养和恢复身体的药。
“红袖,你没有哪里不舒服吧?”
容恒还是很担心顾倾染的状况,毕竟她实在是太瘦了,再加上刚生完孩子,脸色更是惨白如纸。
“别那么大惊小怪的,不就是生个孩子而已,你别太着急了。”
“这一切是我的错。”
容恒深感自责地抱住她,要是男人能生孩子,容恒巴不得自己替她生,也好免了这分娩之苦。
“怨我,怨我……咱们现在有两个孩子,我绝对不能再让你受这样的委屈和分娩之痛。”
顾倾染答应了下来,她也觉得有一男一女就行了,绝对不要再遭第二次罪。
“娘……”
此时疏儿正站在外面探头探脑的,直到容恒亲自唤了他一声。
看到顾倾染惨白虚弱地躺在榻上,疏儿顿时惊恐了起来,眼泪汪汪地趴在顾倾染的颈窝里声音颤抖地说:“娘是不是很难受啊,疏儿给你呼呼,呼呼就不疼了……”
话音刚落,他撅着小嘴巴什么也不懂的往顾倾染脸上吹气,以为这样就能帮顾倾染缓解痛苦。
顾倾染没有拒绝他的“好意”,面带微笑的伸手摸着他的小脑袋。
因为这是她经常对疏儿说的话,如果哪里痛了,可以呼呼,呼呼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