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只轻轻晃动了起来,随即离开了岸边。
透过船舱的窗户,顾倾染望着平静、且方圆十里只有他们一只船的湖面,心中百感交集,微风在湖面上轻轻拂过,甚是凉快。
不知道容恒等待心究竟还有多久,她这样一次又一次的刻意躲避,算是脾气再好的人也不会容忍她这样的举动吧。
他千方百计的找,自己就千方百计的躲,折腾了这么久,他可能已经没有耐心再陪自己这样耗下去了。
当然这些都是顾倾染自己的猜想,容恒心中的想法她也不得而知。
她带着疏儿悄无声息的就这样走了是不正确的处事方法,可是若不走,以后的日子也好不到哪里去。
顾倾染是一个眼里容不得任何沙子的人,她接受不了容恒的背叛和满口谎言。
如果已经不喜欢她了,或者想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容恒完全可以说清楚,她不会不放手的,可是容恒竟然一次又一次的说谎。
他就是这样处理他们之间的问题,这让顾倾染根本无法接受。
她拉下帘子,船只仍然还在水面上晃动。
如果坐船,从燕国到风国的路程仅仅需要三日就可以到达。
疏儿没想到还有机会能回到自己的家园,在街上蹦蹦跳跳的开心极了。
虽然在风国待的时间并不长,可是这里写满了他和顾倾染的回忆。
父王不在的时候,他一直和顾倾染生活在一起,母子俩相依为命。
在风国住了这么长时间,疏儿已经把这里的所以街道都摸得清清楚楚。
“娘,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大满圆酒楼里的蝴蝶虾和口水鸡,简直是馋死了,好不容易才回来,要不我们今天就去大搓一顿吧?”
疏儿一边说,一边用乞求的眼光望着她,迫不及待的想去尝尝风国的美食佳肴。
顾倾染点头答应:“行,咱们就去大挫一顿吧,也好庆祝庆祝。”
很快他们来到大满圆酒楼。
但是现在已经将近黄昏,这时候是吃饭的高峰期,酒楼里肯定宾客满座,能不能顺利坐下来都是个问题。
果不其然,一进酒楼大门,到处都是人的喧哗声和吃饭的声音。
这样看过去简直人山人海,甚至找不到一处空地。
楼下的确要热闹些,但说不定二楼还有些包间空着,如果想有一个安安静静的吃饭环境,可以多付些钱去二楼的雅间。
算了,他们刚回到风国,而且身上盘缠也不是很多,还是节省些花比较好。
“疏儿……要不今天娘先带你去隔壁的小菜馆儿吃几个小炒怎么样?”
闻言疏儿眉目之中有些失落:“啊,我们不能吃蝴蝶虾和口水鸡了吗?”
“这里这么多人,已经没有我们的份了,明天娘再带你来吃好吗?”
他望了望四周,顾倾染的确说的没错,于是有些不情愿低点头:“那好吧,今天我们就随便吃一点。”
“是你吗倾染?”
他们刚准备去别的酒楼瞧瞧,没想到一个人在后面叫住了他们。
顾倾染扭头一望,眉目之中尽是惊喜和激动的神色,她笑容满面的说:“的确是我本人没错了,陆公子,没想到刚回风国,竟然在此地相遇。”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缘分?
疏儿站在顾倾染腿边,礼貌地说:“陆叔叔好久不见。”
陆无书眼中闪过一抹喜色,俯下身将他轻轻揽入怀中:“许久不见,疏儿好像比之前长高了许多。”
“疏儿一直都在长身体,陆叔叔也是比上次见到的时候更加英俊了呢……”疏儿这嘴巴就像抹了蜂蜜似的,变得很会夸人。
互相寒暄了几句后,陆无书站起来望着顾倾染说:“既然来这里都是想填饱肚子的,你们怎么刚来就要走呢?”
顾倾染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也想填饱肚子,可是这里这么多人,似乎已经坐不下了,所以我们准备去隔壁小菜馆随便吃点东西。”
“唉……有我在,你们还怕坐不下吗?”
陆无书打开手里的折扇:“之前我一直都说想要请客的,可是找不到时间,要不今天我们好好聚一聚吧。”
不容得顾倾染有半分拒绝,陆无书便带着疏儿去了楼上的雅间。
陆无书的侍从五福则是一脸姨母笑地在前方为顾倾染引路。
他们家主子其实早就已经吃过了,但好巧不巧的遇到了顾倾染。
不用说也明白,陆无书就是想和顾倾染单独相处,所以才借口说请她吃饭。
“五福,你主子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五福傻憨憨的笑了笑:“没有呀,他过的可畅快了,而且这几日一直在民间四处游走微服私访,不过……要说发生的大事,还真有一件,宫里的贤妃有了身孕,不久的将来主子就要当爹了。”
他兴高采烈地说,但绝对不会透露那位贤妃的长相和顾倾染有几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