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如今一个女子被围攻了,大家又纷纷转头凑这个热闹。
毕竟对于一成不变的猴戏,哪有这新上的对骂戏好看啊?
“我说你这姑娘长得人模人样的,怎么行为如此鲁莽?”
一男子色眯眯的打量着顾倾染,继续说:“你跟我说一声,我给你找个位置啊……”
说完便想要强行拉住她的手,她赶紧往后退了一步,而围观的人看此形式也是无动于衷。
“你干什么?”顾倾染真想一掌拍死他,只是可惜自己如今如同一介废人,以往所学的功夫早已尽失。
如今的她,就如同一只任人宰割的羊。
“哎哟喂……”
那男子突然大喊一声,人们纷纷向他大腿处望去,一只大狗正死咬着他的大腿不放,裤腿很快就出现一大片血红色。
人们见状纷纷被吓得惊叫一声,连连向后退去,生怕这只疯狗咬到自己。
不过大家也很奇怪,这只狗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娘!”
人群中突然冒出一个小孩儿,这小孩儿出现时,疯狗才松了口。
而那个调戏未遂的男子痛得直哆嗦,连忙摸爬滚打的快速逃离现场。
“还想跑?给我回来。”
那男子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控制,莫名其妙的就回到了原地,而那咬他的大黑狗张着血盆大口向他走去。
他害怕极了,环顾四周朝着人群大声呼救,无人理会。
疏儿走到顾倾染身旁,对着那个惊恐问题的男人吼道:“这都是你自找的,谁让你如此不知好歹?”
“你……你究竟是个什么怪物?就疯狗咬我是不是也是你指使的?”
那男人惊恐的朝疏儿质问道:“你为何如此歹毒?”
“歹毒?你是如何对我娘的?你难道不知道我这叫以牙还牙吗?”
“算了疏儿,这种人世上千千万,我们不必插手,他们这种人早晚会有人惩治他们的。”
顾倾染说完便拉着疏儿离去,在这种地方本不可动用法术的,而疏儿就破例了。
顾倾染此时觉得大事不妙,只能尽早离开。
可没想到刚刚那人却不肯放过他们,一直对他们穷追不舍,还喊来了官差想要对付他们。
“大人!就是他们母子,我这条腿就是拜他们母子所赐,大人你一定要将他们抓住,为我做主啊!”
一众官差将顾倾染二人围了起来,仔细打量了一番,并无异常。
他质问那男子:“你是在逗我吗?不过是一介妇人与一个孩童而已,看起来都是弱不禁风的样子,哪儿像会害你的人啊?还有,你说的黑狗在哪儿呢?不会是被咬糊涂了吧?”
“这这这,这一定是被他们藏起来了,大人。对了,我当时本来是要走的,结果他只说了句让我回来,我就被一股力量扯了回来。这可是很多人都看见了的,不信你问他。”
那人说完就扯出一个人,那人原本是个看热闹的,一切的事情都被他目睹了个遍,如今正好被这人扯过来当证人。
“大人,这位公子所言千真万确。小人当时确实看见,这小孩儿让他回来,他不知被什么东西扯了回来。”
“你确定不是自己看走眼了?”官差问。
“小人当时看的明明白白!”
官差彻底蒙了,发生这种事情还真是不可思议。
想着靖王爷因靖王妃的失踪特令他们多留心眼,关于靖王妃的传言他也是知晓一些的,或许这对母子便是靖王爷要找的人。
虽然他不想对待妇人用这么粗俗的方式,但职责所在,也无可奈何。
“既然如此,就将他二人带走吧。”领命的官差将二人押送至官府。
一路上,疏儿实在是费解。因为以他的能力,区区几个凡人根本无法抓住他们。
可顾倾染偏偏要在这个时候阻止他。他问:“娘,你为何……”
顾倾染打断他的话:“疏儿,还记得你跟娘的约法三章吗?如果你记得就应该乖乖的,知道吗?”
“可是……”疏儿沉默了,他记性又不差,早上才说的事情怎么会忘掉?
但自己也是被形势所逼才会出此下策,可自己的娘亲却非要阻止,他不懂为什么娘亲宁愿他二人被抓走……
他的一番好意顾倾染当然知晓,但如今这局面,真怕他会好心办坏事,所以倒不如及时制止,再找个机会逃走便是。
“别可是了,娘亲知道你的疑虑,以后有机会再告诉你,走吧。”
“嗯。”
疏儿点点头,与顾倾染并肩前行。
官差们一路上见二人循规蹈矩,与常人并无两样,总觉得是被那些人给忽悠了……
不,他们觉得肯定是被忽悠了。
又或者,那小孩儿确实使用了些什么手段,只不过被他们以讹传讹,传的神乎其神了些而已,然后再到他们耳边就变成了邪魔歪道。
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