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察觉,兴奋的对顾倾染说:“顾姑娘,那既然这样我们也少了一大堆问路的麻烦,你带我们四处走走吧?”
顾倾染眼里露出为难的神色,虽然她在这里住了这么久,对风国这一带非常熟悉,但……
忽然四目相对,顾倾染和墨言川的眼神就这样不约而同的碰上。
顾倾染连忙移开眼神,心脏不停地砰砰直跳,她发现自己对墨言川的感情从未减少过半分,即便许久未碰面,却还是能一见倾心。
这样的感情实在是太强烈的,墨言川什么都没有对她做,她便已经害羞成了这样。
她面色犹犹豫豫,说话吞吞吐吐也不直截了当,墨言川多半也猜到了。
顾倾染是不愿意的,既然如此他也就不再勉强。
“如果实在不行就算了吧,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要事。”
忽然间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忽然关心道:“顾姑娘,这段日子你体内的情蛊有没有发作,是不是比之前更加厉害了?”
“没有,还好吧……”
墨言川眯了眯眼睛,看她如此活蹦乱跳的,便已经猜到是有人在帮助她。
“真的吗?”见顾倾染不肯说实话,墨言川只好追问。
红衣知道墨言川的用意,无非就是想知道是谁帮了顾倾染一把,于是问:“顾姑娘,按理说情蛊发作痛不欲生,可你却这样大摇大摆、活蹦乱跳的走在街上。”
“这时间早过了,不知道是谁舍命救了你?那个人肯定很喜欢你吧?”
墨言川连忙叫住她,红衣竟然自作主张妄自帮他揣测起来。
虽然厉声呵斥了红衣一番,可是心里却想知道是谁救了顾倾染。
红衣依旧不依不饶的缠着顾倾染:“顾姑娘你就说说呗,是哪位公子救了你。”
不知怎么,红衣刚说完这句话后,顾倾染竟然真的想起了容恒那个男人。
他一头白发,银色眼眸,总是在世人面前摆出一副风流的姿态,可是骨子里却比谁都要深情。
而且她做梦都没有想到,会是容恒救了她的性命。
脑海里情不自禁想起那只狐狸精,眼神忽然移到他之前送给她那把匕首之上。
墨言川也注意到了,先是目光一愣,随即便恢复了正常。
这把匕首他认得,是他大哥容恒贴身之物,从来不离身,由此可见顾倾染在他大哥心中的重要地位。
看来,大哥是真的很在意她……
虽然上总是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可心里挂念着的人都是他,要不然也不会为了让她起死回生,擅闯阴曹地府。
得知这个真相后,他心里觉得有种特别酸楚的感觉,也不知道从何而来。
只是觉得非常难受,目光也一直跟随着她腰间的那把匕首,从未离开。
现如今她看起来活蹦乱跳,不像是被蛊毒折磨的样子,那势必有人在暗中帮助她,墨言川这才恍然大悟,原来那个人就是大哥。
原来,大哥对她的感情是真的很深。
不然也不会把自己随身携带的匕首转送给她,舍命喂养她体内的蛊虫。
蛊虫之事暂且不提,可是这把匕首……他们之间难道已经互送了礼物,私定了终生?
想到这里,墨言川心里便黯淡几分,若她和大哥真的两情相悦,自己又何必在这里自取其辱。
他目光黯淡,还未等顾倾染发话便已经扭头离开:“红衣,我们还是不要再麻烦顾姑娘了,虽然在这风国人生地不熟,但我们还长着一张嘴可以问路。”
“为……为什么呀?”红衣莫名其妙的望着自家主子,匆忙向顾倾染告别之后便跟随墨言川离开。
怎么,从他的语气中听出,好像有几分气恼。
都说女人的心思难猜,可是现如今在她看来,他们家公子更难懂。
顾倾染望着两人离开的背影,似乎有些莫名其妙。
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墨言川就生气了,或许是因为自己没有带他游览风国,亦或许是因为她的态度。
可她也不想这样,墨言川是狐族之子,据说胡王对他很是看重。
顾倾染只是一介凡人,她不想因为自己而拖累墨言川,更不想因为她而害得墨言川丢掉皇位。
然而最重要的一点是,她喜欢墨言川,可完全不知道墨言川心里的想法,她并不想自取其辱去喜欢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
虽然墨言川之前对她处处照顾,可是她必须要克制自己的感情。
也有可能是墨言川只是单纯的想要她引路而已,难得向她提出这样的要求,可是却被她毫不留情的拒绝了,任凭谁都会生气。
想到这里,顾倾染有些过意不去,于是朝着俩人的方向跑了过去。
幸好后悔的及时,墨言川和红衣也并没有走多远,只是墨言川看她的眼神中却多了几分冰冷。
她连忙道歉:“对不起墨公子,我刚才只是想家里可能有些要事要处理,不过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