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给她展示烟丝原料是什么这么简单。
果然没一会,那男子带来一位女子,那女子粉裙,但现在上面灰尘鲜血布满,如果不是后背那能显出来原来的颜色,都不知道这件衣服原来到底是什么颜色。
女子长的很好看,脸也和她身上的衣裙一样,又灰又脏。她左胳膊尤其鲜红,仔细看看那衣服竟然紧紧的贴在她的胳膊上。
女子见到秦素后立马爬起来,全身抖动,低头磕头“秦素大人,饶命,我听话,以后绝对不再闹了,让我回去吧!”
秦素娇媚点笑,抬起她都手指轻轻抚在她的脸颊。“黑影,你给她说说这个丫头以前是什么样子。”
那男子应道,面无表情的说“这女子是三王爷的其中一位侧妃,前几日三王爷又娶了一位侧妃,她以前很受三王爷的喜爱,在三王爷娶亲的晚上大哭大闹,还要试图打新娶的侧妃,三王爷生气,有段日子没见她,但她依旧不依不饶去打骂三王爷的其他妃子。”
秦素抬起头看着顾卿染说“她来的时候也是个硬骨头,把屋里值钱的瓷器名画,都摔撕了个遍,让她做什么她都不做。但是,此刻你看她多乖……”
秦素说完回头看着地上的女子。“在地上爬几圈。”那女子毫不犹豫的爬起来。
顾卿染哑口无言地看着地上女子的动作。容垣是想自己也这样吗?
跪在地上爬!毫无思想,像个木偶一样任人牵线。难道这就是容垣想要的结果。
听他的话,即使在地上爬,也要听不忤逆他。那他根本不需要送自己来,他早就喂自己吃了傀儡丹了不是吗。然后自己做一个听话绝不忤逆他的木偶,他完全可以用傀儡丹控制自己,不是吗。
然后顾卿染看到黑影伸手去撕地上女子身上的衣服,女子左胳膊血红处,被撕开,但是撕开的不只是衣服还有贴着衣服的皮和肉,被撕下来的皮肉血肉模糊,看的人头皮发麻。
更让人头脑一震的是,她手肘处上面的皮肉不见了,只剩下森森白骨,而露出了那森森白骨,还被切掉一半儿。
秦素自始至终面色从容安定地看着黑影的举止动作。脸上娇媚的笑更加深刻。“瞧这骨头多鲜嫩,磨成粉和烟草配在一起,这样做成的烟是最好闻也最好抽的,只有我这里有呢!
“我和七王爷是旧相识关系也不错,告诉你你再转告他,我对你多好啊!”
顾卿染紧紧握着双手,听着她说的话,那她刚刚吸的烟丝就是用人骨头做成的,她强忍着心中的恶心和胃里的翻腾。
地上女子被疼的脸色惨白,嘴唇青紫,浑身无力的在地上蜷缩着,嘴里有气无力地说“求求你,大人,我真的再也不胡闹了,再也不给王爷惹事了……”
“退下吧……”秦素一挥手,眼里不耐,仿佛刚刚女子的求饶根本没有听见一样。
黑影麻利的把地上女子拉出去,面色沉静自然,仿佛拉的是个货物。
秦素看着顾卿染攥紧忍耐的手,脸色惧然。缓步移到她身边,拿起手轻轻抚着她都脸“不用怕,只要我说什么你听什么,一切好说,不然,刚刚那女子的下场只是你的开始……”
那女子被拉出去了,她惨烈的喊叫声渐行渐远。惨烈的声音渐渐消失,却依然在顾卿染的心上狠狠的敲击着。
顾卿染心里清楚且明白,刚刚的一切只是秦素给自己敲响了一个警钟。一个不听话会怎样的警告。
如果她真的不听她说的话,她就会像刚刚在地上爬的女子一样。甚至比她受到的还要更严重的惩罚。
顾卿染不怕死,毕竟她是已经死过一次的人,在冥界走的那一遭,并不让自己害怕死了以后。但是这种明明让她活着却还不如死去的感觉才是最令人难以承受的。也是最消磨人,让人痛不欲生的。
难怪月奴之前在王府的时候向自己挤眉弄眼,再三劝说自己让自己收敛脾气,求个情,服个软。
秦素已经坐在她窗前的榻上,神情懒懒的,看着窗外又看看顾卿染“不要说我没有提前告诉你,如果你还是倔脾气,不听我说的话,那我最近这烟吸的也没劲了,可能口味太单一,你的骨头应该也很好吸。”
顾卿染松开握紧的手,面色平静低眉顺眼的走过去。
退一次,不止海阔天空,还能免受切骨头的痛苦。
这个恶毒狠辣的女人,一定说到做到,自己何必跟自己的骨头过不去。
三王爷喜爱的侧妃,放到这里她都毫不留情地那么折磨她,何况自己还只是容垣身边的一个伺候小丫头。
肩膀酸痛,行,亏的自己以前也学过,怕什么,不就是给她揉揉肩吗。
她走到她身边,秦素外衣脱下来,长发缕到一旁,顾卿染站到她的身后,伸手往她肩上放去,秦素在前面吸着烟,烟丝袅袅飘散。
顾卿染觉得自己这个样子让自己讨厌。
她怎么这么没有用,不是被这个控制就是被那个控制,她什么时候才能不用受任何人控制呢!明明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只想做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