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肉跳。
常年冷着一张脸的冥王,竟如此开怀大笑,反而让人觉得有些一反常态。
而且他不笑的样子虽然冷冰冰的,没有一丝人情味,但是总好过现在这般模样,让人看了,只觉得害怕的不行。
说来也难得,灵界今日竟然前前后后来了两个皇子。
最让人惊奇的便是灵界六皇子墨言川,从没有来过冥界的他,今天竟然为了一个女人破天荒的来了。
而且那个女人还是个凡间的女子。
谁人不知,灵界六殿下墨言川,生性凉薄,对那些女人也一向都很凉薄,亦谈不上会有任何兴趣。
至于后来来的这个灵界七殿下,虽说平日跟冥王情谊不浅,可也不会经常到冥界来,甚至是少之又少。
今日他来这冥界,难不成也是为了那个凡间的女子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还真的是让人吃惊。
“你去跟他通传,本王这就过去。”
冥渊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神色。
向来风流快活的容垣,竟然也会有在意的女人,这还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墨寒宫
宫殿内装修的极为沉闷,清一色的黑灰色,容垣在冥渊的寝宫中来回悠悠踟蹰,眼光落在屋内四处拜访着的那些珍品之上,叹息嫌弃,“这么多年没见,你的品位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有变化,你看看你这寝宫,如此难看,简直让人看都不想再多看下去,更不要说留在这里了。”
“那你倒是走啊。”
冥渊刚从宫外走进来,就听到了容垣一番话语,赤色的眸子冷冰冰的看向他:“本王似乎并没有强制留着你在这里。”
“要不是有事在身,你以为我想莱尼这里。冥渊呐,你说你这样,也是该要找个女人给你了......我听说天帝似乎有心,想为你跟他小女儿做媒,照这样看来,我是不是该提早跟你说一声恭喜?”
冥渊暗搓搓的瞪了他一眼,本就黑沉的脸也变的更加深了几分,“你这个死狐狸,不要在本王面前踢到那个霸道蛮横的女人。娶她,真是可笑,谁爱娶谁娶,总之本王是不可能答应的。”
容垣似乎早已经习惯了他的这副样子,天不怕地不怕的继续开口,“这可是天帝的闺女,如此显贵的身份,换成别人还巴不得立刻就给娶回家好好供着,你倒好,竟然还不愿意要,你说说,要是被外面想求娶天帝女儿的仙君,妖君听到,还不得气吐血?”
冥渊衣袖一甩,坐于一旁的软榻之上,脸上表情不屑一顾,“那便让他们求娶,总之,本王是不会同意的,就她那性子,本王可忍不了。”
“毕竟是天帝的闺女,人家有那个资本,自然是娇惯着些的,男人嘛,大气一些,忍一忍就过去了。”
容垣嘴上说的好听,其实暗地里已经乐开了花,便是这说出的话中,还带了些落井下石的调调。
天帝的那个小闺女......在三界中的名声谁不知道,野蛮骄横就是她的代名词。
谁要娶了,那他的日子救别想好好过了。
不知怎么的,她竟然一眼就看上冥渊了,吵着闹着就要嫁给他。
端看长相嘛,虽然冥渊长相也算上乘,可天界中与他差不多的男仙君亦是不少。
再说说这性子,冥渊长年冰块脸,冷冰冰的,一点也不懂情趣,比他性子好的就更别提了,想必随便抓一个都比他好。
“容垣,你是不是以为本王不会赶你出去?”
冥渊怒目而视,这个嘴臭的死狐狸,这么多年没见,还是一如既往的讨人厌。
他相信,他一定也会有栽倒在女人手上的时候,他倒要看看,等真的到了那个时候,他会不会如现在这样悠然自得。
“莫急,等本王将事情处理完了,一定不会赖着不走,毕竟你这......”
他挑剔又嫌弃的看了下周围,摊手无奈的道:“就你这地方,想必不管是谁,都不会想待在这里的。”
冥渊轻哼了一声,忽想起什么事情一般,勾了勾唇,难得的笑了笑,慢吞吞的道:“不知你今日来本王这冥界,是有何要事?”
容垣走到寝宫内那张用紫檀木打造的雕花木桌旁坐下,悠哉悠哉的给自己倒了杯茶,嘬了两口,见冥渊脸上露出些不耐烦的神色,他这才笑着缓缓说道,“你该懂的。”
冥渊微微一怔,随即淡笑道:“你都还没说,本王又怎么可能会懂?本王就算是有预知未来的本事,可也不会用在此等小事之上。”
他们二人相交多年,对彼此性情早就了解透彻,容垣又如何不知他这是在反击他刚刚的幸灾乐祸。
“本王身边伺候的一个人来了你这冥界,所以想向你讨要。”
言毕,他仰头一口就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青色的茶杯被他拿在手中随意把玩着,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显的越发白皙修长。
“抱歉,本王这里可没有人,有是只是该入轮回的鬼魂罢了。”冥渊故意跟他打着马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