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郑蕴之也是个明事理的人,给了她一个气口喘气,只不过很快又吻了上去,这次是一边吻一边转移阵地,径直冲着二楼的卧室去了。
站在床前,正准备把她放到床上,她的后背还没碰到床单,便嘟囔着,“脏,不能躺!”
“行,你自找的!”郑蕴之勾唇,来讨便宜了。
不能躺床,那就别睡了,刚想放过你来着。
三十楼的夜景非常好,他拉开童心房间的落地窗窗帘,俯瞰着大半个城市的夜空。让童心双手撑在玻璃窗上,拉开了她裙子后背的拉链。
白皙的背部不一会儿就被一个个红色的印记布满,像是白纸被盖了无数个红色印章。
后来的数小时里,这块落地玻璃承受着人为和风吹的双重摧残,包括房间里的梳妆台也因为人为的原因嘎吱作响,直到这张白纸已经盖不下红色印章为止,才结束了和酒鬼的运动。
郑蕴之还是很负责任的带小酒鬼洗了个澡,童心也不知道是累坏了还是还没醒酒,软趴趴地趴在他怀里,手都不肯抬。
今晚自然是不用换床单的,毕竟郑蕴之捞着她在房间的每个角落都干了一次,唯独绕开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