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没了粮草,不是还有突骑营吗,他们可以劫冷雪的。玄虎关据此一千二百余里,哪里下手还不是看心情的事情。劫了粮草就消失在荒野里。
谁知这营一扎,就是六年之久,攻不下。那就困死你!冷雪打定主意,加派运粮兵马。就这样一直死磕着,相信总有一天,这城会破!
初时叫阵,没人理会,几个月后,城头之上的人开始和叫阵的聊起了天儿。
“你们那边咋样啊?眼看入冬了,不冷吗?不回家了啊?再不回家媳妇儿都跟人跑了!”
“憨货!我们整个村儿的男子都在此,媳妇儿能跟谁跑?”
“别的村儿的男子也都来了吗?”
“... ...!呔!你这厮,有本事下来大战三百回合,不要陈口舌之利!”
一年后
“鼠辈,可敢出来一战!”
“一年了,你媳妇儿应该给你刚生了一个娃!”
“休要胡说,我家娘子守身如玉,有信为证!”
“骗你你也信?”
“... ...!你到底敢不敢应战?”
“不敢!”
“... ...”
第二年
“鳖孙儿,出来打一架?”
“不!你还是回家看看你媳妇儿吧,估计现在二胎都生了!”
“你能不能不提俺媳妇儿!”
“我跟你讲!我们城内好多寡妇孩子都一岁了,你说这世道,是不是世风日下?”
“... ...”
第三年
“你们仓洲男人一个个都是怂包!三年了,没有一个敢出来打的!”
“我说,昨日里我的几个弟兄绕过玄虎关,翻过玄虎山脉去了躺云州。你是叫张志远吧!家住天河郡张家屯儿,进了屯儿向南第五户!有个好消息你要不要听!”
“呔!你个妖孽,竟然绕到我家去了,今日本将一定活劈了你!”
“你媳妇儿已经三胎了啊大兄弟,还不回家搁这儿干哈呢!”说完城头之上的身影消失了。
城外张志远,面色憋得通红,一路纵马向着玄虎关而去!
第三年的时候,城中粮草所剩不多,叶临渊的父亲叶痕,将剩下一年的口粮分成了四年的!一个馒头被掰成四份儿。
城外冷雪大营之内士兵也是怨声载道,今日策马而去的张志远,让他们十分妒忌!
第四年!
张志远又回来了!只是他没有再来叫阵!来的是一介女流,长的很是好看!胯下一批枣红大马。女子身着一身甲胄,长发束在脑后,英姿飒爽,手中长鞭挥舞,到得城下就开始破口大骂!
“仓洲的乌龟崽子们!第四年了,你们的粮草可还够啊?”
“张志远呢?怎么换成你这个小娘皮了?”
城下冷雪一双眼睛能喷出火来!看着城头之上一边嗑瓜子一边和他喊话的小军侯,气的花枝乱颤!本来气量就小,还喜欢出风头,三军主帅跑来叫阵,幸得没人认识她!否则必定出城活捉了!
“堂堂七尺男儿,不敢出来与我一战吗?”
“咋个战?这么多人看着,要不你进城来,我们去百花楼的花房里战!”
城墙之上响起一整嘘声!
“说话积点口德啊!”身后斜躺在一边的叶临渊踢了一脚林七的腿,让他说话不要那么没羞没臊,显得很没文化!
林七懒得理他,只是定定的看着城下那位女将,早被气的七窍生烟,脸颊像是红透的苹果,煞是好看!
一盏茶的功夫过去了,城下冷雪还在憋气,牙花咬的咯咯作响,不知拿这个无耻之徒怎么办!
“卑鄙,下流,无耻!”
“我就卑鄙,我就下流,我就无耻了,你咬我啊!”
“啊————————!”
冷雪策马奔回营地。气的不能自己,不知道怎么发泄!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无耻,下流!”身后叶临渊也骂林七!
几日后!冷雪又来了!这倒霉孩子,就是不长记性,咽不下这口气!
“小小军侯林七龟儿子!出来领死!”
“嘿!冷姑娘,想我了?”
“你个泼皮,可敢下来一战!”
“不敢,你身后一万多人,老子下去作死啊!”
“都退下!”
身后一片骚乱,最终退开了两百步!
“狗贼,出来领死!”
“小姐姐你玩我呢?两百步瞬息而至,冲过来城门都关不上,你到底是傻,还是真的蠢?”
“你待如何?”
“让他们滚回大营,今日小爷我和你单挑,城中之人,绝对不会出来一个,若是出来,叶临渊就不得好死!”
“噗!”正在喝茶的叶临渊喷出一口茶水,扭过头,装作不认识林七!无妄之灾啊!
“不行!让他发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