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遭罪了,反正我也活不了了!”说着,举起手上的镣铐就向张涛的头上打了过去。
张涛猝不及防被砸了个正着,仰面倒在了地上,鲜血顺着额头流了下来。张来财飞身扑了上去,死死地扼住了张涛的脖子,趴在张涛的耳边小声说:“快打死我,一会儿就来不及了,这是对你的试探,你要是不打死我,你也出不去了,咱们谁都活不了。”
张来财说着大声喊了起来:“狗汉奸,老子让你给我殉葬,哈哈哈!”
审讯室的铁门打开了,渡边带着3个日本兵持枪冲了进来,一个日本兵刚刚瞄准,渡边急忙喊道:“不许开枪!”
“啪!”枪响了。
是张涛手里银色的****。
张涛的大脑已经是一片空白,后背刚刚愈合的伤口也跟着痛了起来,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开的枪。
“哐当!”张来财的身体从张涛身上重重地摔了下去,张涛却还是傻傻地躺在地上看着手中的手枪发愣。
渡边急忙跑过去试了试张来财的鼻息,已经没气了。
张涛像没魂儿了似的在地下躺着一动不动,大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眼睛里面却没有一点儿生气,胸口起伏着,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渡边沮丧地对急匆匆走进来的晴川摇了摇头:“张来财死了!”
“纳尼?”晴川的眼睛瞪得牛眼那么大,心痛得不得了,这可是一条大鱼,就这么死了?
“谁开的枪?”晴川严厉地喝问道。
“是……是张君自卫开的枪……”渡边犹豫着回答。
晴川这次注意到像死鱼一样瘫在地上的张涛,和他手里面还紧紧握着的手枪。
“那还愣着干什么?送张君去医院!”晴川一边对着日本兵大喊,一边走到了张涛的跟前,小心翼翼地把张涛扶了起来,“张君,张君,你的怎么样?”
张涛的三魂七魄这才回窍,呆愣愣地看着晴川,半天才反应过来,他直愣愣地问:“我打死他了?”
“事情的,我的明白,张君自卫的干活。”看张涛没有反应,晴川急急叫道,“担架!担架!”
张涛就觉得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在他醒过来的时候,看见四叔就问:“四叔,这是哪儿?”
“这是日本宪兵队医院!”四叔看见张涛醒了过来,倒了一杯水,“少爷睡了一天一夜了,来,喝点水。”
“我打死了张掌柜……”张涛喃喃地叨咕着,“我打死了张掌柜……”
“少爷!少爷!”四叔急忙扶住了想要挣扎着起身的张涛,“这事儿晴川和我们说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没事吧?”
“我打死了张掌柜,是他自己让我打死他……”张涛看着四叔,眼泪流了出来。
“快别哭,这里是日本人的医院,不能哭!”四叔手忙脚乱地帮张涛擦干净了眼角的泪水,刚刚放下毛巾,一个里面穿着日军中尉军装、外面套着白大褂的日本军医走了过来:“病人的醒了?”
看到张涛以后,军医示意后面的护士拿来听诊器,小心检查了一番,还测量了体温和血压。
“恢复得很好,大事情的没有,脑袋的没事,继续住院观察。”那鬼子医生在记录本上用日语一边刷刷地写,一边对张涛和四叔说。
“我要出院!”张涛一使劲坐了起来,随即脑袋一阵眩晕。
“出院的不行!”日本军医马上就拒绝了张涛的请求,“晴川队长的命令,你的必须康复。”
“晴川呢?我自己和他说!”张涛气呼呼地嚷嚷着。
“张君要和我说什么?”门一开,军装笔挺的晴川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身穿便装的黄公子。
张涛此时已经清醒了,但还是感觉很疲惫:“晴川太君,你来得正好,帮我说个情,我还是回家吧。”
“身体的不好,出院的不行!”晴川假装生气地说,“你的安心的住院,有事情的通知黄局长。”
“局长?”张涛一愣,随后反应过来,“原来是黄队长荣升了。恭喜恭喜!”
黄公子连忙说:“呵呵,这是太君抬举兄弟,让兄弟做了警察局的副局长,大哥可得好好养病。”接着自嘲地一笑,“看到您没事,兄弟就放心了。我来看您好几回了,四叔就没给我好脸子看。”
晴川接过了话茬:“张君受伤,是我的考虑不周。希望张君身体早日康复,再展宏图。”
张涛乐呵呵看着这俩家伙一唱一和演戏,心里阵阵冷笑,略一合计:“唉,张来财不管咋说也是我的朋友,我想晴川太君给我个面子,把他的尸体交给我安葬可好?”
“啊?这……”黄公子吃惊地看着张涛,心想这家伙是不是疯了,晴川好不容易打消了一点对他的怀疑,这咋还自个儿使劲往前凑呀?
“张君果然的讲义气!”晴川没有黄公子那么多的想法,“这个要求的,不过分,我的同意,你叫人到宪兵队的认尸!”接着一回头,摆了摆手,进来了两个日本兵,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