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爷的肩膀,一手拽着主子爷的胳膊,只留下一句‘夜里风寒,梁公公早些洗漱祛祛这寒气吧,夜里我会照看爷的。’就架着爷走了,走的笔直笔直的。
寒风一吹,梁自来不仅打了个寒战,福晋力气这般大的么?突然有心担心主子爷的身子骨。
“梁公公,奴才屋里备了热水,加了福晋前些日子赏的驱寒药包,奴才伺候您泡泡?”
屋里几个大丫头被荿英指使的团团转。
荿英试着浴桶里水温度,把稍间炉子上温的药汤子全倒进去,看着九爷一进浴桶就打了好几个冷颤才松了口气。
第二日一早,荿英醒时九爷还未醒,这还是头一回,这些阿哥打小养成的习惯,晚上不管多晚睡,第二天天还没亮就醒了,而她,是个素来喜欢睡懒觉的。
“主子,您这么早就怎么醒了?昨儿您照看了爷一宿,天快亮了才歇下,这才睡了一个时辰呢。”
“他昨晚喝了那么多酒,今儿早胃口怕是不会好,我做些他喜欢吃的,要不空着肚子更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