搡搡半天也没研究出唱是不唱,孟飞时不耐烦的道:“说又说不出,唱又唱不出,留你们做甚?”
“唱!我唱!”云舒急了,跺了跺脚道:“反正是段景填的词,我如何就唱不得了!”
只听得云舒缓缓开口,曲调婉转悠扬传出。
孟飞时听了这曲调,“怎地这般耳熟”?还未想起在哪里听过时,那边已经开始唱词了。
“昨夜酒醉睡朦胧,
醒来时裙带宽松。
不由仔细思量,暗拍胸,
必有缘故在其中。
枕边不见了香罗帕,
一双花鞋各分西东。
乌云乱抖,发鬓蓬松,
小衣扣儿悄无踪。
还有一件蹊跷事,
好好的裤子染鲜红。
倒叫奴难猜难解这奇逢,
只急得面红耳赤,
怀恨在心中……”
孟飞时登时面红耳赤,当下喝道:“停!哪个遭了瘟的杀才作这等淫词艳曲?凭白污人耳朵!”
“你这少年好不知趣,段易峰作词,崔尘束谱曲,怎地到你口中成了淫词艳曲?”
“还敢说不是?你这曲儿叫什么?如何解释?”
云舒也生气道:“这曲儿名叫女儿红,专讲我们小女儿第一次来月事慌乱无措的模样,怎么就成了你口中的淫邪?相由心生,你将人往歪处想,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人来!”
“你!”孟飞时大怒,这女子口舌如簧,专欺他不曾读书,胸中没有墨水,当真可恨!
“怎样?又要杀我?尽管来便是,我云舒还从未怕过谁来!”
孟飞时此时怒火中烧,偏又发作不得,段易峰有一未过门的娘子他是知道的,名字就唤作云舒,可这女子嘴巴当真毒辣,将个中歪曲过去,着实惹人恼,有心理论一番,又恐不是对手,下黑手吧?又失了情分。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圣人诚不欺我!这里是我家,不欢迎你们,请离开吧,不要逼我动手!”
“你家怎么了?你家,你,你家?这里明明是周大人的宅子,何时成了你家?”
云舒听了一愣,不由脱口而出,这话问出,当即后悔了。
“还说你们没有目的?我这小院儿的原主人是谁都摸的门儿清,如此,就和我到周大人处说个明白!”
“少侠且慢!且慢动手,有话说。”花娘急忙上前拉住孟飞时衣袖道。
“说!”孟飞时厌恶的一甩,将花娘甩了趔趄。
花娘赶紧正住身形,道:“少侠莫怪,我们也不曾说谎,确实是听着这曲子过来的,少侠家中可有女眷?”
“混账东西!你个老不羞的女子,怎么说出这般无耻之言?方才唱得那是个什么曲子?你知我知,谁人不知?偏偏拿着另一套说词堵我的嘴,现在又来羞辱于我,当真不得与你们干休!”
孟飞时听着这话是捎带了家中的柳絮,彻底被激怒,手掌挥动间,飞身向几人袭来。
花娘身后的三位大汉也不含糊,明知抵挡不住也要上前拦截,谁让他们吃的是这口饭呢,即便被打死打残,也不得畏缩不前。
“小叔叔,怎么这般吵闹啊?”
孟飞时乍听了这声音,手下一顿,十分力收了九分,改切为拍,将人一掌打飞了出去,随即跳出战圈,飞身落在柳絮的身边,紧张道:“这些人太过吵闹,把你惊醒了?”
“倒也不是,方才梦中好似听了一段熟悉的小曲儿,所以醒了。”柳絮见这些人剑拔弩张,小叔叔又与人动了手,他身上还有伤呢!
花娘与云舒将那被打翻的大汉扶起,向说话的二人那边看过去,当下一愣,道:“原来却是柳絮姑娘!”
“你们认识?”孟飞时听得这般言语,看着柳絮问道。
“当然了,花娘可是我的救命恩人!”
柳絮走过去和花娘叙话,孟飞时松了口气,这些人,不是来找麻烦的就好,至于救命之恩?孟飞时眉头皱了皱,他怎么不知道柳絮出过什么事情?难道是?
孟飞时想起他之前离开过浔阳一段时间去了皖县,应该是那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孟飞时眼神一凝,心中有了决定。
“你这丫头,我当是谁,能把我莳花楼的小曲儿唱的这般传神。”
“花娘,你们是专程来找我的?”柳絮笑着问道。
“可不是嘛,花娘你也知道,上次听了你的小曲儿就念念不忘的,总拉着我要寻你,可米行那边已经找不到人了,今日好容易碰上一个满意的,花娘怎么可能会放过?”
“云姐姐,你这是取笑我呢,我哪有你们说的那般好。”
“妹妹不要妄自菲薄,你这嗓子,好着呢,别人羡慕都羡慕不来,唉,那边那个是你郎君?紧张着呢!”云舒轻轻捅了捅柳絮的手臂问道。
“啊?云姐姐,不要误会,他不是我夫君,我与他,与他……”
柳絮脸红了起来,她要怎么解释?说和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