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云舒这般美艳动人,连举动都这么美的。
正在胡思乱想间,云舒轻声开口,“听说妹妹头碰了下,我来给妹妹擦些伤药,效果很好的。”
“啊,不用,不用,啊!疼疼疼……”
“忍忍就好,这是特效药,京都来的贡品,一般人可没有这待遇。”
云舒手腕用力虽轻,可这药涂在肿胀处却十分激烈,疼得柳絮泪眼婆娑。
“好了好了,就好,手不要乱抓。”
花娘上来抓住柳絮胡乱挥舞的手臂,按在自己小肚子上,柳絮立马老实了不少。“你的那些个衣服,车子东西我都叫人弄了回来,在我这安心修养些时日,将身子养好了再说,可好?”
“你这莳花楼是个什么地方?我还要回成记米行给主家洗衣服呢。”
“还洗什么衣服?受那份苦,遭那份罪!留在我这莳花楼吃香喝辣,有你享不尽的福气。”
“莳花楼?做什么的?”
“莳花楼你都不曾听说过?”
“该是听过得吧?”
柳絮为不确定,这莳花楼她确实在什么地方听到过,却又印象不深了。
“我这莳花楼在浔阳城可是数一数二的存在,号称所有达官贵人,风流才子寻欢作乐的天堂寨。”
“不成不成,你虽然救我性命,我来日还你恩情便是,我死也不会留在你这莳花楼!”
柳絮反应显然很大,倒是下了花娘与云舒一跳,随即醒悟过来,柳絮可能是想在了歪处,赶紧解释道:“妹妹,我们虽然人在莳花楼,可做的是清清白白的买卖,我可是只卖艺不卖身的清倌人,非是妹妹想的那般。”
“就是就是,姑娘相貌也不出众,我若选了你做……岂不是哑了我的招牌?”
“花娘!”
“哦,对,我是相中你,想让你接我们云舒姑娘的班,只是给客人唱曲儿,不做别的。”
“你怎么知道我会唱曲儿?”
“花娘可是无利不起早的人,要不然她的船怎么会刚好将你救了呢?是被你唱的曲儿吸引过去的。”
柳絮低头沉思,想不到还有这一层关系在,若不是她哼的曲调将花娘引了来,怕是真的凶多吉少了!只是这莳花楼毕竟不是清白人儿待的地方,柳絮开口道:“虽说如此,我也不能答应花娘的要求,我还要回米行,这就别过,恩情容后再报。”
“哪个图你还恩情了!我这不是要求,你若愿意,那自然好,若是不愿,我这莳花楼还缺角儿不成?”
云舒见柳絮情绪急躁,显然是不想听花娘啰嗦,碍于情分没有说出口,当下劝了一句。
“花娘,人各有志,她既不愿,送她回去吧。”
“唉,好好,我也不做这恶人,只是留下姓名与我,日后若有不如意处也好有个援场。”
“我叫柳絮,城东成记米行一个小浣娘,别的事情我帮不上,若要浆洗衣衫找我就好。”
花娘眼睛一亮,没有多说什么,走出门外叫了个人来,这小厮眉目清秀,眼神灵动,一看就是个机灵人物,得了花娘的令,让他送柳絮回浔阳城。
乔伊与碧儿在城中等待消息,一天过后也不见柳絮回来,心想这事情成了,可为了保险起见又在城东住下,专门盯着成记米行。
午间,碧儿急急忙忙的进了客栈,敲了敲客房的门,开门的是乔伊,将碧儿迎了进去就将门关上了。
“怎样?”
“小姐,那柳絮当真命大,别莳花楼的人救了去,这不,刚刚将人送回来。”
“这么说柳絮那小贱人还在成记米行?”
“是。”
乔伊咬着嘴唇在房间内来回踱步,突然停了下来问道:“那人回来有没有说什么?”
“小姐,他得了银钱早没人了,哪里还敢在浔阳继续晃荡?万一事儿发了再跑哪里来的及。”
“出去避一避风头也好,免得连累了你我。如今这计策已经失败了,再想将她推入江中淹死怕是难了,怎么办?”
“小姐,俗语说:不怕偷儿,却怕偷儿惦记,只要她人还在,我们就有的是机会收拾她。”
“有理,那就先消停两天,你继续给我盯着她,也好好想想怎么弄死那小贱人。”
“是,小姐。”
晚间,看看要到宵禁的时候,米行之中仍不见柳絮出来,躲在暗处偷窥的碧儿不由心中焦急起来,看看武侯就要开始巡街到此,碧儿只得做了回飞天偷儿,她在米行的墙外摞了几块石头,踩在上面轻轻翻进成记米行的后院。
碧儿不敢打火折子,只得借着月色向前摸索,堪堪摸到仓库附近,见里面有微弱的灯光闪烁,她趴在门缝向里面看了看,里面除了一些麻袋再看不到别的。
正当碧儿要离开的时候,自麻袋的后面转出柳絮的身影,柳絮偷偷的抱了把稻草来,铺着个麻袋靠在米袋边睡着了。
碧儿眼睛一转,计上心来,没有发出声响,慢慢退到墙边,听听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