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这三个字。
这不是幻影,难道,是真的?
柳蝶,柳梅婷,柳婆。都是姓柳,她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古翊认为,这不会是巧合,她们仨人一定有着某种联系。只是,他现在还不知道罢了。
这三个字,古翊又仔细看了半天,似乎也可以科学的解释。
比如,有人用带体油的手在玻璃上写字,干了以后就是看不清楚,但是,吹上哈气,就会显示出来。油水不相亲嘛。可能就是前面的住客随手为之。
一夜好觉。
京城上班朝九晚五,可以多懒一会儿床。
第二天早上,古翊自己吃了一点早餐,便按京城的上班时间来到了编辑部。由于是朝九晚五,所以,古翊一点也不匆忙。
走进编辑部,与各位编辑们都寒暄过后,他直奔陈副主任办公室。陈副主任对他讲,主任有事情外出了,让他接待古翊。古翊听后心里明白,级别不对等。这以后的事务,肯定都是由这陈副主任与他对接。
陈副主任的年龄约三十六七岁,河南人,博士学历,待人很有亲和力,在编辑部里算是年经人。古翊与他在一起说话时,感觉也很放松。
陈副主任见到古翊,惯例客套地问候了一些无关痛痒的话,古翊也很客套地一一做了回答。寒睻过后,就等着陈副主任介绍案情,或者说等着陈副主任安排他下一步具体做什么。
陈副主任简单介绍了一下这位作者的情况和去逝过程。
其实,这个过程也很简单。华南一所高校的一位女教师,将论文投到编辑部。编辑部认为写得不错,所以,发表前按照惯例需要将修改的地方与作者协商;同时,版面费也要顺便谈一下,最近涨了不少。本来这一切依靠网络就可以办成了,但是,那位教师却说想到京城办点事,希望编辑部能发个邀请函给学校,这样该教师就可以凭此函名正言顺地向学校申请公差。
谁能想到天有不测风云。该教师只与责任编辑见过一面,还没来得及谈稿子和费用,就忽然在宾馆内心脏病发作去世了。人现在殡仪馆。
古翊听完后认为,从法律上讲,如果不是那个邀请函,作者的去逝与编辑部的关系就不大。可是有了那个邀请函,对于学校和亲属来讲,这个人就是你请过来的。现在出事了,编辑部确定需要给单位和亲属一个交待,还要协助善后。
陈副主任接着说,你说的不是重点,重点是出了事以后,编辑部当时紧急联系了作者的所在高校,可令人奇怪的是,那所学校竟然说作者不是他们学校的。他们说的这个人,学校不认识。这可就麻烦大了。
学校不认账,他们又找不到逝者的亲属,人当然不能火化,这天天放在殡仪馆里花费可不少。这钱该从哪儿出呢?编辑部一方面报了警,一方面向总部请示。总部其实也没什么好办法,要不然,老江湖的宋主编,也不会派古翊这个新人过来处理。
学校竟然说查无此人?古翊愣了一下。难道这又是一桩迷案?
古翊想到了阿蝶。
他猜想,学校的人未必不认识她,这有可能又是一桩集体失忆。因为高水平论文的作者,一般没有必要假冒单位。因为,论文发表时,学术期刊会明确注释作者单位的。如果是假的作者单位,论文就变成给别人做嫁衣了,谁会干这种傻事?
当然,现在下任何结论还太早,一切还是要等到调查清楚以后以说。但是,他的心里已经产生了一种疑惑。
“有作者的照片吗?”古翊随口问了一句。他只是出于好奇,想知道这人长什么样?他甚至想求证一下,他在虚幻空间中的那个人,是不是一个人?
“你等着,我给你找。”陈副主任出去了一会儿。不久,他手捧回一个档案,放在办公桌上。他从袋子里一掏,一张彩色照片从里面滑了出来。
这居然是一张全身照,有点不符合常理。一般作者送简介都提供标准照。
古翊接过照片,端详了一会儿。他忽然感觉有一些熟悉,这女人的身形与昨晚悄悄从他身后走过去的人,很像;同时,他在玻璃幻境中,看到挡在阿蝶前面的那个女人,也是她。
一想到可能是那个女人,古翊不免神经莫名紧张起来。因为,他等于是昨天晚上,在自己的房间里,见到了一个死人。
“她,住在哪个宾馆?”古翊忍不住问了一句。
“就在西北边,矿业大学内的那个宾馆。嗯,好像是2112房。这个房号很好记。”陈副主任随口回答道。
古翊的汗毛都要炸了。这,这不就是昨天晚上他住过的那个房间吗?怪不得昨晚闹鬼了。他忽然想到了窗玻璃上的那三个字。该不会就是她吧?
“她,不会是叫柳梅婷吧?”古翊真的有点紧张了,小声地问了一句。
“对啊,就叫柳梅婷。你认识她?”陈副主任还没来得及把简介从档案袋子里掏出来,古翊怎么会说出她的名字。
古翊怔怔地看了一下窗外,又看了一下陈副主任,有点拿不定主意,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