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丞炎道:“可不就是看你傻,才安排你去撞的。”
我方恍然,原来圣上早就料到帝京那群草包小姐会向我发难,又早料到我不会像孙盛楠那样忍气吞声,更料到王夫子惜才……
难怪硬是将我塞到那女学馆,真是环环相扣,圣上英明啊!
我冲他竖大拇指:“果真是父子连心,知陛下者,煜王也。”
他似十分不喜,扯出一个假笑,冲八皇子道:“丞睿,你嫂嫂饿了。”
八皇子闻言端起一海碗白米饭便往我嘴里塞。
我:……
三哥道:“煜王殿下,你自己家没饭吃吗?”
安丞炎的脸一下垮下来了:“三少爷难道不知,本王这次因护妻不力,被陛下罚了三个月的俸禄。”
三哥的小跟班宋越在前一天被允许入府,他在一旁哭丧着脸道:“大少爷也被罚了半年俸禄,少夫人正想着要去当掉嫁妆补贴家用呢。”
……果然,天下没有白给的珍珠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