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用袖子擦眼泪一边向我道歉,几度哽咽:“老奴失礼了,王妃……王妃莫怪。”
安丞炎比他淡定得多了,却也掩不住眼中的狂喜,他向八皇子道:“你刚刚说你叫什么?”
八皇子又不说话了,把九连环又拼了回去,安丞炎失望地摇摇头。
“他说他叫小睿,”我道:“有什么不对吗?”
安丞炎向墨轻染道:“听说,墨大夫会用狗给人治病?”
我与墨轻染俱惊,我道:“偷听的人是你?!”
安丞炎摇摇头,邪魅一笑:“那人受了伤,正巧掉到了本王府上,本王问了他几句话而已。”
“你骗人!”哪有那么巧的事?
“信不信由你。”
爹爹他们不明就里,三哥道:“煜王殿下今日前来,究竟所为何事?”
安丞炎深情地看着我,声音如妖魔般蛊惑:“并无大事,只是对四小姐: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我产生了一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窒息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