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疏忽了,你别怕,”他也在我身旁蹲下,搂住我的肩膀,故作轻松道,“明日我就去跟侯爷提亲,我不嫌弃你丑。”
……我是要谢谢你全家吗?
浅柔欲言又止:“那个墨大夫,我们小姐……”
“定远侯之女,果然是朝三暮四,毫无廉耻之心。”就在这时,头顶上传来凉凉的嘲讽,我抬头看见两个身着华服的男子,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一个满脸厌恶,一个神情淡漠。
我正烦得要死:“你谁啊?凭什么管我?!”
“对啊,”墨轻染附和道,“你谁啊,凭什么管她?”
“在下自然没有资格管,”那男子嗤笑一声,指了指旁边的那个男子道,“不过他有。”
大嫂在旁边用眼神示意我将墨轻染的手拿开,我没有心情理她,反正我现在都这样了,还管什么男女之别,我不耐烦道:“他谁啊?凭什么管我?”
墨轻染:“对啊,他谁啊?凭什么管她?”
“安丞炎,”那神情淡漠的男子向我作了一揖,声音温润如涓涓细流,“四小姐可还记得陛下的赐婚?”
我蹭的一下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