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了。”她道,“这哪能出什么意外,你就放心吧,这个事情是正常的,毕竟小影现在可要成为你的新娘了,当然是要好好的装扮一下了,说不定现在还在化妆。”
金誉对这种事情并没有什么经验,只能够听了金母的话,脸色才勉勉强强的好看了一些。
金母怀里的孩子依旧在哭,金誉转头冷冷地撇了他一眼,耐心渐渐的告罄,,直接伸手将孩子搂了过来。
“唉,你轻点,你别把你儿子给伤到了。”
金母在一旁几乎是心惊胆战地提醒着。
金誉已经将自己的儿子抱好,开始一边不走心地拍着孩子的背部,一边等待着白柔影婚车的到来。
好在过了大约半个小时的时间,金公馆外头的门铃剧烈的震动了起来,一连串的清脆的声音不断的传来。
金誉猛的一个抬头,眼睛直勾勾的看向外面。
即便是隔着一个宽敞的花园,金誉却仿佛依旧能够看到面前白柔影的音容笑貌。
这个时候也不知道是不是感觉到自己的妈妈已经来了,金思睿小朋友的哭声竟然渐渐的低了,后来等到用人冲进来喊着婚车来了的时候,他干脆眼巴巴的跟着金誉一样同款表情的看着外面的方向。
连哭都已经忘记了。
白柔影的身上穿着一件价值8位数的婚纱后面长长的裙摆拖在地上,足足三个人在后面撑着,才勉强不让雪白的婚纱搞脏。
看着越来越记得金家别墅的大门,白柔影的心脏跳得越来的越快,胸腔当中仿佛有一只小鹿正在莫名的不知所措的乱蹦乱跳乱撞撞。
他不断的调整着呼吸,握着云若的手,情不自禁地加大了力气。
云若其实也很清楚,白柔影肯定非常的紧张,不过这种事情他也不怎么懂,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好,只能够轻轻的拍了拍白柔影的手背以示安抚。
越发将白柔影服的稳稳的保证他每一步都稳稳地踏在地面上,不会摔倒。
很快就走到了金公馆的大门口,客厅的门突然吱呀一声打开,金誉一阵风似的走了出来,怀中还抱着一个白嫩嫩的小孩子。
小家伙在看,一看到白柔影的一瞬间,眼睛立马变得一亮,当即手舞足蹈的挥舞着手,似乎是想要白柔影抱。
白柔影的身上穿着繁琐的婚纱,虽然有心想要伸手抱孩子,可是却完全没有能力。
小家伙手伸了一会儿,见最爱自己的妈妈迟迟没有来抱自己,人又蒙了一会儿,紧接着再一次一瘪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这是怎么了?”白柔影顿时心疼的不行。
偏偏孩子还不会说话,只能够通过不断的哇哇的大哭来表达自己的情绪。
白柔影手忙脚乱地想要伸手去抱孩子,可是却又被云若给拦住了。
“先别急。”云若摇了摇头提醒到,“你儿子现在哭得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哪能随便抱你别忘了你们俩一会儿还得去教堂呢,先让他吧,这不是金誉抱着呢吗。”
白柔影只能压下心里的心疼,一边任由金誉扶住了自己的手,一边眼巴巴的看着被金誉抱在怀里的儿子,心疼的不行。
从娱乐的家里把白柔影接到楚公馆来这件事情,不过是走一个过程,真正的重头戏还在帝都的欧式教堂里。
那才是婚礼举办的真正的地点,此刻属于帝都的无数的政界商界的名流,但凡是这一次有幸得到金誉邀请的,那些各行业巨头全都在那里等着。
黑色的婚车静静的停在教堂外头。
旁边的金誉自己率先下了车,将孩子递给了云,若让云若暂时先抱着,自己转身绕到了另一边去帮白柔影开门。
白柔影一下车就看到了扑在了车旁边的长长的红地毯。
红色的波斯地毯价格极其昂贵,却被奢侈的用来铺地面,甚至长度直接由宽敞的教堂的中心道路铺到了教堂的大门口。
白柔影有想过这次的婚礼肯定是极致奢华极致浪漫,却没有想到居然会这么的奢侈。
“怎么搞得那么隆重?”
看着道路两旁围满的那些来自各界的宾客,白柔影的心里有点慌慌的,跟着金誉往前走的时候,一边任由男人搀着自己,脚步慌乱地随他动着,一边压低了声音问道。
金誉目光直直的盯着前方,脸色几乎没有一丁点儿的变化,但是却还是在白柔影问题问出来的一瞬间回答了她的问题。
“不算隆重。”他道,“真正的重头戏还在后面,小影,我说过要给你一个最完美的婚礼,就一定会给你一个最完美的婚礼。”
白柔影有点不明,所以整个人都觉得有些晕头转向的,却又很快被金誉带到了司仪的面前。
穿着黑色大褂的司仪正在台上念着专属于他的词。
底下有轻缓悠扬的音乐响起来,白柔影一片心乱如麻地,这头望着自己的脚尖,心里乱糟糟的。
“所以不论生老病死,不论健康与否,金先生,您都会永远陪在您太太的身边吗?你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