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全朝堂都知道吏部尚书还有姜继是他的人,现在他们这么做完全可以联想到是他指使的。这要是被有心人弹劾,上官寒傲越想越出汗。立刻跪在地上叩首,“父皇,儿臣确实不知啊。”
上官志飞在龙椅上气的不行,今天一早上陈鹏的父亲陈老领着一大堆自己的门生来喊冤,陈老虽然没有黎老的威望大,但是陈老在东朝国的威望也是首屈一指的啊。人家一大把年纪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告状说就那么一个儿子差点就没了。
上官志飞本来一大早把沈念送的药丸放到荷包里心情甚好,结果一出门,不对,还没出门就听见了陈老等人的哭喊声,瞬间一身暴虐啊。
上官寒傲在下面抖地如筛糠,脸白如纸,“父皇,儿臣确实不知啊。”
“你不知,你居然敢说不知道。你的下属,也敢说不知道。”
“很好啊,大臣之间居然敢雇佣杀手,厉害啊你们,厉害啊。”上官志飞气的满堂大怒。
吓得下面的臣子全趴下了,“皇上息怒。”
高要看上官志飞气成这样,心也提了起来,生怕上官志飞昏过去,就给上官志飞使眼色,指指腰间。
上官志飞一看高要的眼色,又摸了摸腰间,想了想沈念的大眼睛,瞬间觉得自己不生气了。
“来人。”上官志飞声音沉稳地说道。
“吏部尚书与姜继打入大牢,全家男子流放,女子为奴。太子御下无方,摘去太子头衔,退朝。”说完上官志飞一拂袖就离去。
下面的大臣们都摸了摸头上的汗,皇上现在越来越不好琢磨喜怒了啊。
上官寒傲坐在地上,摘去太子头衔,还拔了两员大将,上官寒傲握紧拳头砸向地面,该死。
“摘去了太子头衔?”沈念听了也是诧异。
“这么严重?”
“没错。当今圣上最讨厌的就是朝廷内大臣私斗厉害。因为皇上还是皇子的时候,曾经有大臣私斗连累了圣上的母妃惨死,所以圣上最讨厌这些,如今上官寒傲触了这点,皇上能不震怒才怪。”高翎炎温柔地解释。
“来来来,面好了。”凤南敏端着面进来,来到沈念面前。
“给。”凤南敏把筷子递给沈念,高翎炎接过面碗,举到沈念合适的位置让她吃面。
凤南敏一脸无奈,这俩人怎么就没有点顾忌自己这个单身之人的意思呢。
“哇。敏敏,你做面越来越好吃了。”沈念睁大眼睛说道。
“是吧。我厉害吧。我学这个就等着看你这幅表情。哈哈。”凤南敏叉腰得意地笑。
沈念翻白眼,继续吃。
以凤南敏这个视角看,就是高翎炎一半身体抱着沈念,另一只胳膊举着面,眼睛一眨不眨看着沈念。凤南敏托着脑袋,想了想,也对,“十年没见,翎炎终于等到了,真好。”嘿嘿,凤南敏看着沈念,眼睛笑弯了,“念儿真是一个吉祥物,一回来什么都好了。”
沈念吃完面,一脸开心,“好好吃哦。”
凤南敏把碗拿到屋内的桌子上,又坐回沈念床边的凳子上,“念儿真的无事了吗?”凤南敏还是有点不放心问道。
“无事。”沈念喝了口高翎炎递过来的水。“不过。”
“嗯?”凤南敏听沈念说“不过”,以为还有事,立刻紧张地看着沈念。
沈念看着凤南敏的样子,噗嗤一笑,“你别多想。我的意思是,这件事先别和朝阳姐姐说,我怕她空欢喜一场。”
“嗯。放心吧。”凤南敏点头。
......晚间,凤南敏回了凤家。沈念也恢复了,高翎炎就将沈念送了回来。
沈念回到沈府
“小姐。”福伯打招呼。
“嘿嘿,福伯好。”沈念开心地说。
“唉。小姐啊,”福伯叹气,“你让大少爷二少爷多吃点,今天他们又就只吃了一点就去练习了。”
沈念睁大眼,这俩人莫非魔怔了,“福伯,帮我去厨房拿两份饭,然后......”沈念在福伯耳边说了两句。
福伯眼睛一亮,“好,小姐等着。”
嘿,沈念笑嘻嘻回到院子,不一会福伯就把饭菜端到沈念桌子上。
“怎么样福伯?”沈念眨着眼睛问。
“小姐,可以了。”福伯也笑眯眯地。
沈念听着外面的动静,掩嘴一笑,“来了。”
“那老奴先下去了。”福伯说道。
“嗯。福伯你早点休息。”沈念说道。
“好。”福伯一脸笑眯眯。
不一会就听到急促的脚步声。
“念儿念儿。”
“念儿。”
沈清沈风立刻推开门,着急地喊着“念儿”,一开门就看到沈念坐在桌子后面托着脑袋看着两个人。
“大哥二哥。”沈念甜甜一笑。
沈清沈风立刻进屋两个人环绕地看着沈念,这摸摸那看看,“念儿,刚才下人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