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酒他每喝一次都叹息一次……不知伯父的酒是在何处买的?”
“那酒好像是别人送的,”苏然顿了下,“我回去问……”
“苏大小姐和吕小姐不参加吗?”
苏然话没说完,就没人打断,她坐正身子,详装茫然的扫了眼众人,问:“什么?”
“刚才是齐小姐问两位,可要参加咱们的助兴节目?”秦文婷笑着解释。
苏然虽然在与吕长乐说话,但也是听到了,最初有人说:有佳酿和美食,怎么能没有助兴之事。
然后就有人提议,每个人上台表演一个助兴节目,秦文婷则说:不可勉强,愿意上台的就上台,不愿意的也别勉强。
吕长乐笑着拒绝了。
苏然笑道:“我就不参加了。”
“苏小姐第一次出现在宴会,怎么也该参加才是……要知道我们可都想见识一番苏小姐的才艺。”
说话的是齐梦含旁边的一个女孩,她们两人坐在左边的第二排位置,在苏然左边的斜对面。
苏然刚想开口,后面的冯妙妙就道:“正因为沐沐第一次来,所以你们可别勉强她,不就是给大家助兴嘛!我参加。”
“嗤~不会真是如传言一般,貌丑,大字不识,是个草包吧!”
说话的是苏然对面的女子,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却让在场的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苏然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姑娘家中可是住海边?”
“我家住京城,”刘兰馨抬了抬下巴,“我乃威远伯府的二小姐。”
威远伯府,不就是五皇子的外家,曾经的威远侯府嘛!
有什么可傲的。
苏然笑了下,“还以为姑娘住海边那样宽广之地,竟是连我是不是草包都要管一下!”
“扑哧~”
有人反应过来,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你什么意思?”刘兰馨有些恼怒。
苏然:“意思就是,刘小姐管的真宽,我是不是草包,与你何干?吃你家大米了,还是吃你家白面了?”
“扑哧~”
“呵呵~”
对于当面挑衅的,苏然又何须给予脸面。
眼看刘兰馨脸色涨红,秦文婷手里的帕子压了压唇角,眼里的笑意散去,她打圆场道:“冯小姐说的是,苏小姐第一次来,与咱们还不太相熟,就别勉强了……”
她站了起来,笑道:“这样吧!就由我先来为大家奏一曲。”
……
琴声袅袅,似丝丝细流淌过心间,柔美恬静,舒软安逸。
女子这边响起乐声的时候,荷塘的对面,似安静了些,有几位男子不知何时,走到了荷塘中间的亭澜里,大大方方的坐在里面。
苏然目光冷冷的看向一直瞪着自己的刘二小姐,这货怕不是脑子有病,自己嘴欠在先,还好意思瞪自己,欠教训。
突然的对上苏然目光,刘兰馨下意识闪躲,反应过来,似又恼怒的看了过去。
苏然已经移开了目光,对她来说,这宴会其实有些无聊,秦文婷的琴弹的挺好,是苦练过的,比之齐梦含的琴艺还要艺高一筹。
很快,秦文婷一曲完毕,台下就有人跃跃欲试的上台表现。
苏然有些哑然失笑,对她来说有些无聊的宴会,人家却是很有兴致。
她收起托着下巴的手,坐端正,认真的看着台上的表演,上台的是武将家的一位小姐,她表演的是剑武。
没错就是剑武,这姑娘有一身武艺,直接拿着一根棍子在台上,表演了一番武术。
苏然有瞥到,对面有些应是文官之女,脸上露出嫌弃的神情,明显就是看不起武将之女。
“啪啪啪~”台上人一收剑招,做了个抱拳的动作,苏然开始鼓掌,“这位姑娘,刚才表演的时候,英姿飒爽,很是好看。”
冯妙妙与吕长乐几人也跟着鼓掌,慢慢的也有人跟着鼓掌,尤其是武将之女们,反应过来,手拍的更用力。
台上的女子脸微红,她目光真诚的对苏然抱拳一礼,“多谢苏小姐。”
少女刚走下台,就有两位女子上台,两人用琵琶和古筝共同演奏一曲。
苏然看得津津有味,还别说,认真看其实也不无聊,这些官家小姐们,还真是各有各的才艺。
这要是放到现代的艺术院,那妥妥的就是尖子班的学员。
连续十几个女孩上台表演之后,齐梦含身边的女子开口:“梦含姐姐、娉婷姐姐你们什么时候上台呀!我已经等不及要看你们表演了,很想再次听到鲲的乐曲。”
她话一出,好些人哗然,看向齐梦含与窦娉婷的目光,带着期待。
“一直听说华先生所唱的鲲之曲,亦是大鱼是神曲,可惜我却是未有机会听到。”
“看来我们今天不但要一饱耳福,还会一眼耳福了。”
“虽不能听到华夏亲自唱,但能听到齐小姐唱,也算没有那么遗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