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看见一座古房,身后追来两个和尚。
其中一个抬手阻拦“前面是黄泉岭,去了就是黄泉。”
等那两人走后,他又爬上那无路岭,便望见地上都是些兽骨,碎石,山路极其难走。
李杰就躲到房底下,进了房里,便看见有人在门前烧香。屋中亮着电灯,一股急血翻涌,他便摔倒地上。
两个和尚见房里空洞无人,连忙说,“给我搜。”
李杰便发觉嘴被人堵的太紧,一股淡淡的香味扑鼻而来,他猛的惊讶摸到了一只柔软的手,激动起来,“伊敏?”
这女孩是瓜子脸圆杏眼,她突然站起身从案帘走去,两人见是个长的水灵的尼姑,“亲人不在,望你们给他们安息。”
两人事不关己,看着台子上的三个木牌,“关我们屁事,尼姑你这么漂亮,人死不能复生,要不以后跟爷一起快活。”
其中一位更是不知廉耻,走上前要掳走小尼姑,伊敏仍旧臭骂,“今天我亲人只怕在天不得安宁,你们要干什么?”
还没等尼姑说完话,一颗子弹已经打穿和尚的脑袋,啪的倒在案帘边。
一位身材高挑的女孩,到了腰的粗长辫,却是力大无比,举着一把德式枪。等和尚倒地之后连扫两枪,想不到这女人如此狠辣。
另一个和尚一看情况不对便丢下手中武棍拼命往山下跑。
“李哥,你快出来,柳茵姐来了。”伊敏连忙要拉李杰出来。
柳茵枪口对着他,传来却是一声嘲讽,“我听伊敏说的人就是你。这人不怀好意,我们回去。”
望着柳茵带伊敏一走。
那种剧痛袭来,朦胧中他猛的看到一座桥,跌跌撞撞迷迷糊糊向桥上走去。
每走一步,急喘一口气,他一摸着那桥,竟然也是一座血桥。他一惊呼滚到桥下,他猛的轰开桥,无数藤条向他缠来。
他看见一只蜘蛛,巨大无比,血红的眼睛正看着他,一道紫色的雷突然落在蜘蛛身上,这等力气之下他没法施展全力。
那蜘蛛突然横冲过来,六条手脚突然割向他,一把无形斧头突然出现在他手中,他便凌空挥舞斧拳,向蜘蛛砍去。
一条白色像丝绸一样的蛛丝突然裹住了他,他刚躲闪,便听到一串脚步声。
便看见六头蜘蛛匆忙正围一个圆盘。
“想不到,这次能来个一箭双雕。”延温站在一边,手念佛珠。
一边是个穿西装的中年人,身后站着一排穿黑衣的保镖,看来这人并不是山里人,“以后这寺庙的管事就是你的了,延温方丈,老方丈一死,院寺就是你的天下了。”
延温笑了起来,手持佛珠继续说道,“张先生,对我寺庙的鼎力支持,延温一定不付厚望警记在心。只是那不痴――”
李杰一看去,桥上有一约莫三十厘米宽的石柱上正捆着一人奄奄一息,两个延温门下的僧人,拳脚过去,不痴也算个汉子。
“今天就拿金线山蟒给他试毒。”那中年人从圆盘里取出一条有胳膊粗细,花纹虬状黑麟蟒蛇,蛇身有三条金线。
突然一辆车子停在山坡盘曲的弯道上,是一辆奥迪车,里面走出一个带着长的遮阳帽,浅红裙子的女人,遮阳帽遮住她秀美的眼睛,一个保镖站在她身后,撑开把黑伞,“宋夫人,请。”
中年人看见女人走了过来,连忙把蛇攀过去,女人只是冰凉悠然的说,“我代表我丈夫来看看你们的货。”
李杰远看两人像是交易,脸色苍白起来,洋洋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两人相互把一些黑蛇皮袋,相互交换后洋洋连忙用手拍了拍说,“管家,我们走”
在不痴身旁的圆柱上不服的和尚,其中有延惠,也是臭骂,“延温,你这个小人。“
洋洋一扫圆柱边的和尚,“想不到,张先生私自扣押和尚,警察要是知道,这件事……”
张进初突然笑了起来,“宋先生做的也是见不得光的生意,大家都是一条线的蚂蚱,还望宋夫人只当没看见,护送宋夫人下山。”
就是你伺候的丈夫都不管闲事,你居然敢管闲事,李杰顿时心中绞痛,抓起地上泥巴在脸上糊了两下做掩盖。躲到一根冰冷的柱子后要追洋洋,一个奄奄一息的声音传来,是不痴,“是你,救我……”
他愤怒,废话,她是我的初恋,我朝思暮想的梦中情人,我日日夜夜疯狂想见的人,就算她成了别人的人,但是她还是属于我的,你一个和尚成天只知道念经懂什么。
眼看这批人交易结束,陆续下山。
张进初狠辣一笑,对身后的人说,“给我快点做掉这两个人。”
剩下的两人拿起手中的枪,在方柱前十米前就举枪毙不痴和延惠,延惠傲然正视,“你们开枪吧,大丈夫好汉一个,何足怕死。”
不痴顿时吓的冷汗连连,大喊“爷爷,你在天之灵可要来地狱接我”。啪的一枪声,两个保镖的枪头已经被披开成花,不时冒着浓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