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赚回来,这里没人不爱赌钱的,可是他真不是来赌钱。
他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我赌,让我堵。”
那人掀开帘子,带副墨镜手上抓扁个破农帽,口上叼着根干瘪的烟,背着一布袋跌跌撞撞倒在中间椅子上。麻将落的一地都是,围着桌子的人跌骂起来,更有些人吐沫横飞,“刘星,你说说你做的有点良心,为堵一把,连和尚的杖子都偷过来。”两边的村汉一脸嘲笑。
“前段时间我听说,他为了赌一把,把娶媳妇的钱都给赌了,把他爹给气的。”村妇也开始嘲笑起来。
“算你们恨,改天等我赢回来。”“二娘,到时候我一定会娶你回家。”那刘星把从清风寺偷来的东西,用手敲了敲,“你就等着。”
一群村农喧闹起来,走出一位模样身材魁梧,满脸膘肉,小眼斜着望了他一眼,把一把菜刀放在桌子上,“这些东西都是现代货,不值钱。你真要赌,你要是敢骗我,我就让你躺着回去。”
刘星连忙在裤兜一摸,再在胸口一挠,从手里摸出一颗发黄的珠子,还有一块黑色石头,三千块钱,“这些够不够。”
李杰在人缝中一看,镇魂珠这是一位死去的朋友送给他镇神魂的,怎么会落到他的手里。
膘汉忙把桌上的麻将一推,放了一副新牌,四个农汉一看刘星有点本钱了凑了过来谄媚的说,“别说刘哥这次一定能回本。”
“那是当然的。”
“你原来在这里。和我走。”李杰走过去低声说,刘星只觉的手臂快脱臼了,痛如汗水直流,也是强装笑脸,“他们拿了东西,一定不会还的,你也看见人多势重,这里是家黑店赌钱的地方,你想要东西不如和我合作。要是你不与我站一路,这些东西落到他们手里,一混乱丢了怎么办?”
在场有50多村民,他的东西还放在靠墙的桌子上。
“你威胁我。”想不到刘星这等狡猾,李杰看着桌子,那膘肥大汉看见冒出一个人,疑惑的说,“他是谁?”
赌场热的像是伏天酷暑,刘星心里也知道牌面是极差的,脸上也是涔涔落汗。
走来了一个老和尚,和尚便拿着一饭缸走了过来。黑赌坊里三个彪悍的打手,一看是个老的快掉牙的和尚,连忙一推一拉扯,“东不走西不走,走这里,找死,秃驴。“
几个人上去一拳过去,老和尚已经摔在那赌桌上。
好好的一副即将赢了,冒出个不怕死的和尚全乱成一锅粥,一桌子三个连忙拿出雪亮的菜刀。
膘肥汉子一时愤怒,揪住和尚连踹两脚,“老东西,敢坏我好事?“
那人吓的直打哆嗦,李杰想要不是这人来了刘星说不定会输。
看着混乱,卷起一边的包裹往背包里一丢。
赌房里又跑出个和尚,这个和尚人高马大的。
一腿横扫过去,拿菜刀的几人也是吃了个狗啃泥巴。
“延惠师兄,是你“刘星心中大喜,连忙扶起一边的老僧,“爷爷,你为何下山“
老僧咳嗽两声,“还不是因为你……”
一把菜刀已经落在延惠的头上,只是一擦而过,一道雪亮过去,让人捏了把心肠。
赌场的几人一看连砍砍不到这几个秃驴,举起菜刀个个虎视眈眈,“给我上。“
“老爷,杀了人,公安会查出来。“领头的膘脸给身边那人甩起了一巴掌,“废话,强龙也怕地头蛇,这里是我们黑虎村的地盘,就是民警来了,把他们丢在山里,咱们也不怕。“
“给我上。“膘肥抄起一把菜刀,在肥厚的肚子一抹,这体型在这家店,说不定之前是个厨夫。
菜刀乱砍过来,延惠脚内勾成瓢,后退一步,脚刚过去,肩拳已经停在膘脸。膘脸吓的一惊,他便拳呈虎爪,一拳过去,膘脸顿时鼻子一塌两行鼻血流了出来。
他刚腿凌空一踢,膘脸肥厚的身材落在了一帮人身上,两三个小卒也就那菜刀,撇了过来。
一把菜刀已经快要落在他的头上,他又巧妙的一闪,左脚挺立不动,右脚滑地向前,两拳过了头顶,双拳一出,仿佛有那海啸山势之猛,那拿菜刀的小卒哗啦一声,菜刀落地,几人扔下刀抬起膘脸赶忙逃窜过去。
“好身手,这两拳好。”李杰连忙拍手喊道,这两拳确实高妙,就是常人打出这两拳,要不是折了腰,要不就是打不出拳姿摔地吃泥,更难做到双拳齐发。
“你的身手也好,要不是刚才你脚一拐。”那头领也不会摔地上。只是李杰认为他未必能打的过拿兵器的人,使了点小招何足挂齿,更不想沾沾自喜。想不到这和尚却正是货真价实。
“不痴,要不是看你学业未结,我还不认你这个俗家师弟。“延惠走了过去,扶起老僧就走,延惠一甩袖袍甚是愤怒,“如果你有点孝心,就别再折腾方丈他老人家了,你还是好好回头是岸。”
“凭什么,生下来就让我当和尚,我父母是和尚难道我就是个和尚?另可做山贼不做和尚。”看来这外公是极其纵容刘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