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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用自己的爪子贴在楚云深的脖子旁,却牵扯到了自己的伤口,疼得她‘嗷’的一声尖叫出声。
“喵——”
楚云深听到程潇潇瘆人的猫叫声赶紧抱起她上下检查了一通。
地上跪着的小五也抬头看了过来。
“慕白,你过来给她检查一下。”
等等。慕白?
程潇潇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和楚云深已经不在井底了,她就说怎么感觉好像不一样。
慕白?那小五呢。
程潇潇东张西望看到了地上跪着的小五,虽然疑惑为什么他不满地瞪着自己还跪在地上。
但是能重新看到他们真好啊!
程潇潇看着走过来的慕白,眼神也比平时看他时亲切不少。
慕白不懂狮子猫突如其来散发出来的善意有何缘由,他对自己沦为兽医这件事已经习以为常了。
检查完程潇潇,他有些咂舌。
这小家伙怎么受的伤一次比一次重啊。
“启禀王爷。小家伙后腿骨折了,前爪指甲断裂,爪面还有一处深入骨的血痕。”
小五将慕白的话一字不漏听了进去。
狮子猫也受伤了?
听了慕白的话,程潇潇更是虚弱地靠在楚云深怀里。
原来自己伤得这么重?
楚云深你可得记着本仙女的好啊。
得给我做一桌子好吃的好好补补才成。
楚云深将狮子猫的小脸从自己胸前的伤口处扒拉到另一侧,若有所思看着程潇潇:“先过来给她包扎吧。”
慕白的手法一如既往的好。
程潇潇的两只前爪都被裹成了猪蹄状的球形,骨折的后爪也被固定了木板。
她怀疑慕白还是在报复自己夺了他在楚云深那里的宠爱。
但是他的药真的好好用啊,涂上就没什么痛的感觉了。
好像还凉飕飕的。
楚云深看到怀里狮子猫的小脑袋一点一点的,那昏昏欲睡的小模样着实有趣。
他的视线滑到程潇潇包成球形的爪子上,脑子里竟莫名闪过一个手上有血痕的蓝色身影。
想到那身影,楚云深手上的动作都轻柔不少。
他给狮子猫在床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悄悄将她放下后便自己起身了。
程潇潇再次醒来的时候就发现楚云深没有躺在自己身边,而是在书桌前与小五在商讨些什么。
“喵——”
他不是受了重伤吗?怎么没有好好躺着!
怎么就可以活蹦乱跳可以行动自如了?
程潇潇疑惑楚云深的神速恢复力,想也没想就要冲过去查看下楚云深的伤口。
“喵!”
又是一声惨叫。
程潇潇的后爪传来一阵剧痛,让她一个踉跄就跌回了床上。
“你还是老实点吧,小祖宗。”
小五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程潇潇,将她抱回了原来的位置。
程潇潇用求救的眼神看着楚云深,希望他可以将自己抱起来。
没想到楚云深这次看穿了她的计谋,直接无视了她可怜兮兮的小眼神。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事情?什么事情?
程潇潇不能起来,只好竖着耳朵仔细听着他们的对话。
“暗卫那边还有几户没有调查清楚,属下这边账本还有几笔大支出正在找出处。”
“再彻查!”
“属下清楚。”
“黑衣人的事呢。”
听到黑衣人的事程潇潇来了精神。
她好想告诉楚云深自己听到了他们讲的内容啊!
你看看我啊!
程潇潇在床上毛毛虫一样扭来扭去想要吸引楚云深注意力,可惜楚云深正在认真听小五汇报,根本无心理会。
“属下正要禀报。据暗卫调查,那天的黑衣人确实是朝陈福来的。”小五说话间又从怀里掏出一块小牌子:“我们查看尸体时发现了这块令牌,属下怀疑是怕事情败露,上面想要杀人灭口。”
楚云深拿过令牌反复查看了一番,当看到令牌上烫金的花纹时,程潇潇看到他意味深长的笑一笑,很随意将令牌扔到了书桌上。
程潇潇眯着眼睛看了好久才堪堪看清那令牌上好像写着七皇子的名讳。
不是来调查户部侍郎吗?不是怀疑八皇子有问题吗?怎么这里面还有七皇子的事了?
程潇潇觉得自己脑容量有些不够用了,楚云深接下来的话更是让她大跌眼镜。
“这令牌是假的。”
楚云深的话无异于像是一个炸弹,小五本来低着头此时也猛地抬起来一脸错愕看着楚云深。
“假的?”
程潇潇更是直接懵了。
栽赃陷害吗?
但是楚云深怎么那么肯定令牌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