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罪在我身上吧。”
来的人正是依凌圣女,此刻对着张阳和冷鸢仙子拜见。
“娘,跟这个大光头道什么歉,他旁边的女人好漂亮,抓了她给我当小妾好不好。”
白衣少年看见自己的娘亲来了,也没有注意听娘亲说的话。
就算听到了他也不在意,从小到大只要他想要的东西,他的娘亲都会满足他的。
只是一个女人而已,他的娘亲一定可以满足他的吧。
“啪。”
依凌圣女对着白衣少年就是一巴掌,直接将白衣少年给打懵了。
他的娘亲这可是第一次动手打他啊。
很是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的娘亲。
就在这时黑衣少年被一个漂亮的女修背着也走到了此处。
看到了冷鸢仙子后,激动的说道:“这个女人是我的了,爹爹快将这女人抓回去,给我当小妾。”
张阳扶额,黑衣少年身旁中年英俊的修士脸色也是越来越难看。
对着黑衣少年直接就是一巴掌,他动了灵力直接将黑衣少年给扇晕了过去。
这位中年英俊的修士正是鸿晖仙君。
看到自己丈夫一下将孩子扇晕,依凌圣女有些心疼不过也体会了丈夫用意。
在白衣少年的不敢置信的眼神中再给了白衣少年一记耳光。
白衣少年也晕了过去,那位扶着他的漂亮修士,将白衣少年背在身后。
鸿晖仙君和依凌圣女两人再次对着张阳和冷鸢仙子道歉。
在张阳和冷鸢仙子的原谅下,二人脸色阴沉的走向了他们在剑蕴宗的住所。
后面的比试他们夫妻二人完全在没有一丝一毫的心情去观看。
他们夫妻二人为什么会对冷鸢仙子和张阳道歉。
废话,这两个人在剑蕴宗里面谁人不识,谁人不知。
而花语作为剑蕴宗的开宗祖师虽然没有多大的名声。
不过戏耍惊鸿的时候,很多修士都看到了。
特别是这次过来准备耀武扬威的化仙期修士们。
总共来了五位化仙期修士,这次仙决大会。
当看到了花语露出的实力时。
每一个化仙期修为的修士都感受到了深深的无力感。
好想直接回家啊!!!
本来是要来装X的,没想到装X不成还要作为一个陪衬。
他们是谁啊?
在这东玄大陆上面,哪一个的名字不是威名赫赫。
那可是化仙期啊!!!
而那冷鸢仙子则是花语的师尊。
这女人是他们所有人见过最漂亮的女人。
没有之一,因为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鸿晖仙君多看了两眼。
在晚上被自家妻子挠了一个大花脸。
咳,咳。扯远了。
冷鸢仙子是花语的师尊。
虽然只是通灵期的修为。
但是所有正道的修士尊师重道是刻在骨子里面的。
敢去惹冷鸢仙子?
那就等着被花语血洗满门吧,这可不是说着玩的。
反观之下张阳虽然是冷鸢仙子的丈夫,但是鸿晖仙君倒是对着小子没有太大的在意。
在他的眼中张阳可能只是冷鸢仙子觉得有趣养的一只宠物罢了。
毕竟一个那么漂亮的女人,而且还有一个那么厉害的弟子。
找了一个光头能够反射阳光,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男子。
不是宠物是什么?
冷鸢仙子看着张阳沉默的脸,“怎么?吃醋了?”
张阳白了冷鸢仙子一眼。
这冷鸢仙子的脑回路也是够奇葩的,吃醋?
他吃哪门子的醋啊。
冷鸢仙子看着张阳的动作顿时很是不高兴。
伸手就掐在张阳的手臂上。
“撕。”
张阳已经习惯了冷鸢仙子的掐肉大发。
已经可以轻松的接受这样的疼痛的感觉。
卧艹!!!
习惯真是一个可怕的存在啊。
第八场擂台比试马上开始。
等到负责清理场地的修士将擂台上的碎步片和血渍全部清理干净后,对了还有掉下来的牙齿之类的东西。
擂台上站着两个少女。
张阳松了一口气,这两个少女不再是什么奇葩的双胞胎。
一位少女穿着粉红色的长裙,手中握着一把明晃晃的长剑。
另一位少女穿着一身黑色的劲装,手中的武器是一个和冷月刀差不多长度长刀。
张阳来了兴致,紧紧盯着擂台上的少女,露出感兴趣的模样。
感受到手臂越来越痛,忍不住对着冷鸢仙子道:“你又是在发什么神经啊,很疼的好不好。”
冷鸢仙子冷哼一声,“那个穿着黑衣服的女人好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