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这样折腾。”如今江淮拿到铁证,必能把他打得彻底翻不了身!所以必须赶在邱相想出应对之策前赶回都城。
吴悠点点头道:“注意安全,邱相虽有颓败之势,但如今是狗急跳墙了,虎毒尚且不食子,他却是不给…留一丝活命的机会,还有什么是干不出来的。”
“我会早日扳倒邱相,还你父母清白。”虽然他舍不得吴悠,但也知道此时的都城风起云涌,把她带在身边根本护不住。“昨晚的痕迹我已让人清理干净,这里暂时是安全的,你留在谷中,待到我料理完邱相再来接你。”
舒昂似乎看出江淮还有顾忌,上前道:“你尽管去吧,我们风舒谷在此屹立数百年,历经几代战乱,从未被破过,就算有个万一,我们也留有后路。我像你保证,就算是死,我也会护吴悠周全。”
江淮眉头舒展:“舒兄,我就把她交给你了。”
舒昂和吴悠将江淮送出谷外,昨夜刀光剑影的现场果然已经风平浪静,看不出半点痕迹。
江淮一拱手,翻身上马,他不敢回头,也不能停顿。
舒昂和吴悠看着他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路的尽头,才转身回谷。
舒氏子弟十五岁起便自己在谷内选址建屋,不再与父母同住,吃喝用度皆是自给自足。所以舒昂之前在宴会上说的一间草屋一亩地还真不是假的。
他这里虽然有三个房间,但如今添多两个人便十分拥挤,昨晚他和舒坤挤在大厅睡了一晚,差点没被冻死,他琢磨着要去和母亲报备,在隔壁建多一个屋子,这样就可以和吴悠做邻居了。
就在他乐呵呵的想着,走进屋内才发现,大厅主位上坐着两个人:“见过娘,族长怎么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