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灭了!”江淮歇斯底里的大喊,几名大汉使劲全力都差点拦不住他。
陈员外心里也是咯噔一下,完了,看着国公府公子的神情,分明是认得那祭窑童子!但此时他也只能装作死不认账,一边使眼神让陈管家去处理掉吴悠的痕迹。
“唰!”一声亮光闪过,陈员外的耳朵被削了下来,一把剑抵在他脖子上,江淮的眼里充血,仿佛心智俱丧,接连杀了那拦阻他的几名大汉,他发丝散落,如同地狱修罗,森冷如鬼:“我说,把火灭了!”
“是是是!”陈员外甚至连呼痛都不敢,被江淮看上一眼,便宛如堕入寒潭之中,血液都要凝固了。“灭、灭火!”
陈管家忙指挥人灭火,可是这瓷窑高达千度,哪里那么容易冷却,整整花了一个多时辰才让窑炉降温。
这僵持的一个时辰,在场的众人却如同经历了地狱阎罗的洗礼,各个面如死灰。
“江公子,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你这行为过分了。”县令面露不虞道。“大家都是为大皇子办事,误了大皇子事,便是国公府也难以担当!”
“对对,你即非朝廷命官,有什么资格杀人!”陈员外见江淮迟迟不动,以为他是冷静下来了,连忙劝道。“你若放了我,什么都好说。”
“你们不明白。”江淮幽幽一叹:“死,是最奢侈的事,我不杀你们,是因为,我要你们生不如死。”他松手推开陈员外,回身走向尚有余热的窑口。
“爹,爹!”两个个绫罗绸缎包裹着的孩子被抓了过来,对着陈员外呼天抢地。
“玉儿!宝儿!来人!快来人!”陈员外见自己的心肝儿子被抓了进来,上前就要去护着。